杜商,银光城四中的一名高三毕业班学生,今天是他高考的第一天。 杜商的段位只有青铜二,但他实力却是不俗,是班级内的小高手,段位低和他进入“虚拟战场”时间不长有关。 平时的游戏中,杜商就比较喜欢刚枪,他的跳点通常都是G港、P城、机场这些地方,在他看来,只有刚枪才能提升实力,越苟技术越菜,哪怕是因为刚枪而落地成盒,在他看来也并不碍事,只要技术水平提升上去了,以后段位积分会增加得很快,因此,他一直坚持走刚枪路线。 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对他而言,是个特殊的日子,平时他可以不在乎落地成盒,但今天,他必须稳妥点,只不过,他平时都跳G港、P城、机场这些地方,也只对这些地方熟悉,因而,哪怕是准备苟一些,他也准备从这些地方中选择一个地点作为本局游戏的落点。 稍稍考虑了一番,他就选择了P城作为自己的落点。 一来,P城是在航线上,其他两个地方不在航线,其次,P城房屋多,即便是不刚枪,找个地方藏着,也是很安全的,这是单排模式,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他不怕任何人攻楼,他有信心守住任何人的进攻。 因而,杜商跳了P城,落地之后,他就像往常一样开始搜索物资,对于P城,他很熟悉,搜索起来自然也不慢。 然而,杜商很快就听到了响动: 这是脚步声! 杜商微微一愣,随即就在二楼趴了下来,枪口对准了楼梯口。 “这就有人忍不住要动手了?”杜商小声嘀咕道:“低段位的菜鸟果然多!” 杜商自己的段位也不算高,他平时匹配的玩家里,也经常见到那种堪比人机的菜鸟,因而,对于低段位游戏中的菜鸟玩家,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很显然,此时朝着他房子而来的,就是一个菜鸟玩家,否则,对方不应该这么莽撞。 叮! 一声轻微的拔雷声传来,杜商面色一怔,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没事的,他不知道我的位置,应该是在用雷探点,没想到,这个菜鸟还挺谨慎的。”杜商自我安慰道。 攻楼之前,拿雷探点,这已经是高手才有的意识了,菜鸟玩家攻楼,一般就只是端着个枪猛猛冲,其他什么都不管,更不会去拿雷探点。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杜商谨慎起来。 杜商双手紧握长枪,枪口的预瞄点对准了楼梯方向,只要对方一露头,他必然会给予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至于即将被扔出的手雷,杜商并没有太过担心,自己一直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对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被扔了上来,杜商知道,那是手雷! 那颗手雷飞上来之后,径直砸向了墙壁,然后,通过墙壁反弹了回来,落在了他的旁边! “不好!”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杜商,瞬间脸色大变,起身就想逃走。 然而,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还不等他起身,这颗雷就发生了爆炸。 瞬爆雷! 伴随着爆炸声,杜商变成了亮着红光的盒子,而直到变成盒子,他的脸上都还是保持着震惊、惊恐、难以置信之色。 他是怎么我在那里的? 还是说,这个探点的雷,只是巧合? 这个问题,没有人会告诉杜商答案,他也带着这样的疑惑,结束了自己高考的第一场比赛。 在杜商变成盒子之后,二楼很快出现一个玩家,这个人,正是王浩! 刚刚扔雷的正是王浩! 对于其他人而言,站在外面很难判断出楼内玩家的具体位置,但对于王浩而言,这都不是事。 一般玩家在知道有人来袭,并准备攻楼的时候,都会选择守株待兔,守在二楼等待对方攻击,毕竟,守楼要比攻楼容易多了,杜商显然也是这样的考虑,王浩之前遇到的玩家,也大多都是这样的想法,因而,他并不用担心对方会放弃地利的优势主动进攻。 在对方一动不动的时候,正是王浩扔雷的最佳时机! 舔完杜商的盒子,王浩的物资得到了很大的补充,他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P城,成了王浩的狩猎场! 与此同时,外界也都在关注着这场高考。 “我的天,金光城的吴振,这就杀六个了?这才刚开始不到两分钟吧?太牛了。” “新光城的赵四,也杀了五个了!” “这些人都这么猛的吗?落地就这么多人头?高考不应该谨慎一些吗?” “只有没实力的才会谨慎!对于高手而言,是不是高考,没有任何区别,他们每一局都是猛猛干!” “咱们银光城的第一名,也杀了三个了,也不算太差。” ...... 在屏幕上,显示着全国范围内的淘汰榜,同时,也有各自城市的淘汰榜,方便所有人观看数据,这个数据是实时变化的,和游戏进度完全相同。 除了淘汰榜之外,大屏幕上还会显示考场内的情况,不过,因为屏幕有限,不可能投影所有考场的情况,因而,全国淘汰榜前一百的考生,将会出现在屏幕上,因为前一百的考生有的在同一局游戏内,因而,投影的数量并没有达到100。 说白了,就是在投影上,只能看到高手、学霸们的表演,至于学渣,是没有资格上投影的,即便偶尔上去,也是沾了学霸的光,和前一百的学霸在同一局游戏内。 因而,淘汰榜备受关注,尤其是全国淘汰榜,更是众人关注的重点。 银光城内的众人,也在关注这个榜单,在这个榜单上,银光城有三个学生上榜,且排名都比较靠后,这虽然在预料之中,但还是让人颇为失望。 “金光城、新光城、明光城这三个城市的学生,游戏水平高也就罢了,这高考的运气居然都那么好,他们高手分得那么开,几乎所有高手都错开了,没在同一局内,整个榜单几乎都被他们给占据了。”杨烈有些不爽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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