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太大,比宝宝大多了。 顾言晞只能把它折叠、扭曲,这才勉强塞了上去。 为了防止熊掉下去,还给它系上了安全带。 “真是收获满满啊,刚来就拿到了一个大抱熊,老公太棒了。” “前面好像有套圈的。” 楚云摇了摇头:“算了。过来赶庙会是图个热闹,你是来进货的?” “你倒是开个货车过来啊,这辆小车没空间了。” 顾言晞撅起了小嘴。 “确实没地方放,那就算了,咱们去前面坐旋转木马吧?” 旋转木马并不大,可以支撑的重量有限。 体重超过100斤的都不能上,不然容易出现危险。 顾言晞和萧蕙抱着大宝二宝,上了旋转木马。 之所以不带三宝,是因为只有两个人,抱不了三个娃。 当然,还可以轮换,让三宝替换姐姐们。 但要命的是。 三宝并不想坐,或者说是不敢坐。 当楚云把他放到旋转木马上面时。 三宝瞬间哇哇大哭,脸色都变了。 楚云捏着三宝鼻子,十分无语。 “你可是个男子汉,将来要跟老爸一样成为顶梁柱的。” “好家伙,胆子这么小,长大了不会是鲲鲲那样的吧?” 旋转木马上的顾言晞听到这话,差点没掉下来。 “别胡说啊老公,三宝小时候胆子小,长大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从小就带他锻炼、练武,增强体质,以后肯定高高的壮壮的,还是个大帅哥。” “别拿鲲鲲当三宝的模板。” 庙会上有太多好玩的了。 有很多东西,顾言晞从来没有玩过。 她更没有陪着老公和宝宝们一起玩过。 这让她体验到了莫大的新鲜感。 “以后,我要跟老公和宝宝们做很多很多没做过的事,比如一起旅行、去游乐场什么的。” 看到老婆笑得这么开心,楚云心里倍感欣慰。 身为宠妻狂魔,宠娃狂魔。 老婆孩子开心幸福,这就是最大的目标。 逛了一圈庙会,一家人满载而归。 除了大抱熊,还买了很多玩具。 自从昨天让大小姐、二小姐看了母鸡之后。 她们两个对鸡的兴趣无限提升。 碰到公鸡、母鸡或者小鸡之类的玩具,只要是鸡,都非常激动。 楚云给她们买了一些鸡的毛绒玩具、电动玩具,还有图书。 大宝二宝玩的乐此不疲,爱不释手。 楚云给三宝买了一支小玩具枪。 男孩子玩的玩具,当然要狂野一些,都是枪、坦克、赛车之类。 而女孩子大部分都是毛绒玩具、洋娃娃这些。 时间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来老家已经四天了。 按照预计的时间,今天本来应该返程的。 但天气预报说下午会有中雪。 一家人就在老家多住了两天。 顾言晞在学校还有课。 不过她都是让沈月替自己去上课。 点完名就可以悄悄溜走了。 大学老师,尤其是选修课的老师,根本就不认识哪个同学是谁。 防止学生逃课的最大杀招就是点名。 有的老师还算仁慈,就上第一堂课的时候点一下名。 有的老师比较贱,防止学生逃课,第二堂课也要点名。 开学三个多月以来,顾言晞就有一次点名不在。 这在期末考核时会被减分,但也不会扣多少。 顾言晞可是学霸,大部分课程都是90分以上,扣几分无所谓。 还没到下午,气温就变得很低了。 呼呼的大风猛烈咆哮,大树都被刮的左摇右晃。 终于在下午2点左右,飘起了雪花。 一家人坐在门口,穿着厚厚的衣服赏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直下到了5点才慢慢减弱。 地上已经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 顾言晞早就跃跃欲试了。 “老公,咱们去堆雪人吧?” 楚云点头:“好啊,就堆咱们七个人。” 楚云的老爸老妈聊发少年狂,他们两个负责堆自己。 楚云夫妻俩负责堆他们一家五口。 他有着超高的手艺,堆雪人的速度很快,效率极高。 而且雪人做的有模有样,五官表情非常到位。 跟往真人身上裹了一层雪那样真实。 老爸老妈老婆的手比较笨。 他们都是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堆到一起,扣上帽子,再用胡萝卜当鼻子。 雪人就算堆成了! 楚云又堆了三个小奶团子,摆在最前面。 “大宝,你看看这是谁?” 楚云抱着大宝,放在了雪人前面。 她一脸懵圈地盯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家伙,无比好奇。 “啊呀……雪……雪……” 大小姐嘴里,竟然蹦出了“雪”这个发音。 楚云激动地啵了她一口。 “说话又进步了一点,太棒了!” 大小姐用力伸着胳膊,想去摸雪人。 楚云把她的身子往前倾斜。 小胖手直接抓了一团雪。 “咿呀!” 大小姐被雪给冰到了,身子猛的往后一缩。 她摊开小手,用嘴巴呼呼呼地使劲吹。 很快就把掌心的雪吹干净了。 楚云拿纸把她的手擦干。 “大宝,是不是感觉很凉、很冰?” “雪……雪……” 大小姐指着面前的雪人,似乎还没玩过瘾。 楚云又把她往前推了推。 这回大宝十分暴力,双臂同时发力。 两手直接把雪人的脑袋给掀翻在地了。 顾言晞捂着嘴大笑。 “大宝啊,这是爸爸用雪堆的你,怎么对自己这么狠啊?” “那句广告怎么说来着?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大宝完全反着来啊。” “雪……雪……” 在将自己的雪人摧残后,大宝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雪人二宝身上。 楚云抱着她的腰,将她提在空中,走到雪人二宝跟前。 大小姐释放修为,施展无影脚,连续十几脚把雪人踢得七零八落,一片破碎。 楚云竖起了大拇指。 “太猛了,不光对自己狠,对妹妹更狠。狠人大帝啊!” “我家大小姐,有狠人大帝之姿!” 转眼间,到了1月中旬,腊月二十八。 马上要过年了。 整座城市笼罩在绵绵的阴雨当中。 空气凉丝丝的,但明显没有隆冬时那种彻骨的寒意了。 按照这趋势,过完年天就暖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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