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一页,赫然出现了一张古代宫殿的图片,上面写着两个字:故宫。 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不是北京的故宫,是韩国的故宫,叫做景福宫。 景福宫得名于《诗经》中“君子万年,介尔景福”的诗句。 “韩国也有故宫?” 嘀咕了一句,我挪了挪身子,又点起一支烟,看了下去。 有两行字特别醒目,第一句是:景福宫比故宫早建成25年。第二句是:景福宫占地面积4.8万平方米,比故宫还大。 我心里一直纳闷,为什么要强调这两点呢?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可强调的了。 从图片来看,景福宫虽然被冠以故宫之名,但和北京故宫无论是在级别、规模和精美程度上都不可同日而语,差着级别呢。 北京故宫那可是明清两朝的皇家宫苑,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木质结构古建筑群之一,以其恢宏、壮丽、精美享誉世界,位居“世界五大宫”之首。 而景福宫也有类似称号,位列朝鲜“五大宫殿”之首。 “韩国人向来高傲,果然如此,把景福宫和北京故宫相提并论,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我惊喜的发展,我们居住的地方距离大名鼎鼎的景福宫只有一公里的路程。 来都来了,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毕,我们也去打个卡。 看着看着,我就眼皮打架,将杂志往脸上一盖,闭上了眼睛。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之间,鼻大炮突然起床上了个厕所,“哗哗”的水流声显得格外刺耳。 “大炮,你就不能关上门吗?” 鼻大炮打着哈欠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在我窗边坐下,将杂志给拿走了。 “哥,你还没睡呢?” 我白了他一眼:“我跟你有仇是吗?” 鼻大炮翘着二郎腿,脚尖儿挑着拖鞋晃来晃去。 “哥,我问你个事儿啊,你说改银行密码是不是必须得去银行呀?” 当时网络并不发达,手机银行也是后几年才问世的,那几年u盾也才刚刚出现,还是新鲜玩意。 鼻大炮这个问题问的很突兀,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一打就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日你妈,我说有件什么事没干,多亏你提醒我了。” 鼻大炮毫无防备,连连咳嗽:“咳咳,松开,你干什么呢?” 我咬着牙问道:“你的银行密码为什么是你嫂子的生日,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惦记你嫂子了?” “绝了,哥,别,别激动。” 我掐着鼻大炮的脖子,他很难说出话来,于是我松开了他,从枕头底下抽出双立人菜刀。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子一刀戳死你。” 鼻大炮揉着脖子说:“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但是炮爷我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我杀了你。” “哥,你听我说完呀。” 鼻大炮一下子窜出去老远,兀自说道:“我这么做没有别的目的,你不是老问我有多少钱吗,我就怕你背后捅刀了,谋我的财,害我的命,所以就兵行险招,用嫂子的生日做了密码。” 随即,这货又补充道:“这就叫最危险的,才是最安全的。” 这个解释似乎到合情合理,我盯着他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绝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鼻大炮立刻举起断臂做发誓状,又道:“我对灯发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虚言,就让红姐……” “沃日,又来这一套,得得得,姑且相信你这一回。” 我不耐烦的大手一挥,继续说道:“还有,我是爱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对你的钱没有兴趣。” 鼻大炮一咧嘴:“就咱干的这买卖,别把自己标榜成君子。” “嘿,你小子怎么净拆我的台?” 我俩正说着话,声音将王晓亮给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我手里拿着刀,鼻大炮背靠墙壁,当下直直的坐了起来。 “杜哥,这怎么还动起刀子了?” 我收起刀说:“没事,指甲长了,剃剃指甲。” 如此一来,三人全都睡意全无,于是天南海北的扯起了蛋。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三更半夜,三个男人也一样,说着说着就没了正形。 鼻大炮盘腿坐在床边,饶有兴致的说:“哎,你们发现了吗,大街上到处都是穿韩服的人。” “这不很正常吗?你去北京故宫,满大街还都是公主格格呢。”王小亮说道 鼻大炮擦了擦鼻子:“瘦猴,你没明白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韩国女人的衣服上身特别短。” 他这一说,我脑补了一下画面,好像还真是这样。 “嘶!” 我倒吸了一口气:“大炮,还别说,你小子观察挺仔细的嘛。” 鼻大炮“嘿嘿”一乐:“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和王小亮双双摇头。 鼻大炮点起一支烟,脖子往前一伸,有点王婆卖瓜的意思,边抽边说了下去。 “我来的早,专门从网上查过一些资料,这种衣服叫赤古里。” 据说,赤古里最早是从明代服饰演变而来,最早的时候上衣其实挺长,但是在将近三百多年的历史演化中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二,现在只剩下十几公分长了。 这其中还有两段真假无从考证的传说。 据韩国正祖时期的大史学家李德懋的《清庄馆全书》中记载,这种超短的赤古里最早是风尘女子穿着的,一些世俗男人让自己老婆穿上赤古里模仿那些风尘女子撒娇的模样,逐渐成风。 我国清代典籍《东游记程》里也有记载:“……妇人裳大衣小,生子辄露乳于外,严寒不顾……” 看得出来,到了后来,这种超短的赤古里只有生了儿子的女人才能穿着,可能是为了方便哺乳孩子吧。 日本占领朝鲜以后,强令推行了改良版加长的赤古里,因为他们要在伤风败俗这个领域独霸全球。 如今,回顾历史,日本人做到了。 听了鼻大炮的讲述,我和王小亮都有点愣住了。 “炮爷,你牛逼,不愧是懂王啊。”王小亮竖起大拇指说道。 鼻大炮嘴里叼着烟,眯着眼,扣着脚丫子说:“我认为学习最主要的还是兴趣,兴趣是什么?兴趣就是求知欲。” 这货给个杆就往上爬,我不耐烦的踹了他一脚。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鼻大炮身子一晃,拍了拍腿上的烟灰,爬到了架子床上面。 “哎呀,不说了,有点累了。” 翌日清晨。 “咚咚咚。” “……” 一阵敲门声传来,小尘的声音随即响起。 “祖爷,别睡了,李老板来电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45/738217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