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假,一百年前的战舰一般都是用增加钢板厚度的方法来增强船体强度,从而抵御炮弹、鱼雷等炸弹的轰炸。 据说二战时期英国的胡德号和德国的俾斯麦号战列舰的钢板厚度达到了七八公分,而作为太平洋海战的美日双方派出的航母编队,航母的钢板厚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十公分。 当然,随着科技的进步,现在的海上巨无霸都是皮薄大馅,兼具了轻量化与抗冲击的双重优点。 黎芸补充道:“还有打捞,这也是一项极其庞大的工程,世界各国对沉船的打捞往往举全国之力都需花费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我们根本做不到。” 众人都唉声叹气,有种老虎吃天,无处下爪的感觉。 孤独巨根用蹩脚的中文说:“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 “对,没错。” 王小亮咬牙说道:“宁可少活二十年,也要拼命拿下大沉船。” 鼻大炮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后捅了捅我。 “哥,最烦你这样,一到关键时候就走思,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问小伍:“你刚才说鮋鱼之前看不到我们是为什么?” 没等小伍说话,鼻大炮抢先开口:“哥,你脑袋被驴踢了吗,小伍说之前视线不好,鮋鱼才看不见我们。” 我眼前一亮,不由计上心来,忙道:“没错,之前视线不好,鮋鱼看不见我们,那么咱们就利用这一点。” 黎芸道:“光廷,你什么意思?” 我说:“黎把头,你还记得大李老师告诉我们,如果在海上遇险,要怎么做吗?” “这个?” 黎芸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说实话,我真没注意听。” 段怀仁猛的揪掉一根胡须说:“手持烟雾弹。” 我接着话茬说:“老段,没错,就是手持烟雾弹。” 手持烟雾弹是船只上用来发射求助信号的,其能见度几海里清晰可辨。m.biqubao.com 黎芸眼前一亮:“对呀,是个好办法。” 一听这话,哼哈二将立刻找来了手持烟雾弹,王小亮叫嚣着宁可少活二十年,也要拼命拿下大沉船,这就要大闹渤海湾了。 黎芸急忙拦住二人,担心的说道:“办法虽然不错,但是怎么在海底引燃手持烟雾弹呢?” 手持烟雾弹形似手榴弹,但引火装置不是拉线式的,而是跟火柴一样,使用的时候撕掉包装,拔出引火棒,通过快速摩擦侧面引火。 而且,上面明确标注存放于干燥通风环境下,严禁泡水。 看大家都一筹莫展,只有鼻大炮眼珠子滴溜乱转,我不由微微一笑。 其实,这对于我们农村孩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小时候捡到没有爆破的炮仗,有一百种办法将其引燃。 我问道:“大炮,你是不是想改装一下?” 鼻大炮使劲点了点头。 说干就干,鼻大炮拆开包装,将手持烟雾弹上面的引火纸撕了下来,卷成了筒子状,然后一擤鼻子,把鼻涕当做浆糊用,将接口糊了起来。 这一幕太辣眼睛,看的众人直摇脑袋。 接下来,鼻大炮又将引火棒和引线一起往筒子里插,不知这二球想到了什么,竟然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不过,试了好几次,竟然没有成功,急得鼻大炮跟猴一样抓耳挠腮。 “绝了,这怎么还找不着眼了。” 我揶揄道:“大炮,你这是久疏战阵,红姐要是在的话就不会这样。” “嘿嘿,哥,你学坏了。” 说着,鼻大炮鬼使神差的瞟了黎芸一眼,接着说道:“哎呀,兄弟我跟你比不了啊。” 黎芸怒道:“大鼻涕虫,你想死啊。” 鼻大炮拍了一下嘴巴,将东西递给我说:“你来吧,我这条胳膊发麻,没有一点感觉,根本插不进去。” 我彻底无语了。 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将引火棒和引线一起插了进去。 “占座王,去食堂拿点米饭过来。” 土王没听明白,我捅了捅他又重复了一句 “去拿点米饭过来?” 土王一愣:“啊?说我呢?” “对啊,你不是经常给黎把头占座吗?” 土王挠挠头,傻笑着点了点头。 “杜帅,要米饭干什么?” 这时,黎芸开口说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话?” 神仙姐姐一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土王唯命是从,立刻领命而去。 过不多时,便端来了一大盆米饭,大厨在后面拿着炒勺日娘叫老的追了出来,说没吃的了,让大家喝西北风去。 米饭粘性比较好,混合土壤晒干之后防水性也不错,并且十分坚固,古代墓葬也经常用来做防水层。 我这叫如法炮制,准备用大米饭来给筒子封口。 这活不难,十几分钟后就大功告成了。 手持烟雾弹被整齐摆放在甲板上,我手搭凉棚看了看天空。 “阳光不错,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晒干,大家回去养精蓄锐,随时准备下海作业。” 躺在床上,想起了石静霞,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自上次一别,算来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于是,我又去了舵楼。 慕青川和小伍正在说话,看见我进去,二人点头示意,小伍甩给了我一根钻石烟。 点燃烟卷,我抽了一口,将打火机扔在桌子上。 “川子,我打个电话。” 慕青川阴阳怪气:“想嫂子了?” 我爽快道:“嗯。” 小伍打趣道:“杜兄,你这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艳福不浅啊。” “去去去,别偷听啊。” 二人会心一笑,立刻起身走了出去,站在舵楼外面,凭栏远眺起来。 我拨通了石静霞的电话,一阵等待音之后,电话接通了。 “小静,是我,八郎。” 石静霞语气激动:“嗯,我听出来了。” 我问道:“孩子好吗?” 石静霞不答,反问道:“我听人说一旦有了孩子,爱就会被分走,是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种说法,不过……” 我神经大条,没当回事,兀自说道:“不过你好像说反了,我听说有了孩子,女人就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从而忽略了男人。” 石静霞没说什么,岔开话题说:“你放心吧,孩子很好,我也很好,不用担心,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 “我很好,天天吃生猛海鲜大餐,现在我也变得特别生猛了。” 回头一看,四下无人,我手捂话筒,小声又说:“等我回去,让你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敷衍的笑:“八郎,你又不正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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