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第一次见想死都死不了的人。” 见状,鼻大炮拍着大腿继续笑道:“瘦猴,你命可真大啊。” 闻言,王小亮又气又恼,使劲拍打着水面。 “我他妈是个废人,我他妈是个废人。”biqubao.com 我急道:“快,赶紧把人捞上来。” 慕青川和小伍双双跳入海中,死死的将王小亮抱住,几人用绳子将他们陆续拉了上来。 “沉船一定就在附近,你们相信我,再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王小亮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极力为自己辩解,可是众人全都冷眼旁观。 孤独巨根阴阳怪气的说:“我早就说过,你们中……” 慕青川眼睛一瞪,孤独巨根谄笑一声,不再言语。 我说道:“瘦猴,冷静点。” “杜哥,你也不相信我?” 王小亮颓然一声,抬头看着我,又开始捶打自己的脑袋。 黎芸拉了几下,没有拉住,还被王小亮甩了个趔趄。 “砰!” 一声闷响,土王一斧头砸在王小亮头上,王小亮身子一软,应声栽倒。 这可把众人吓了一跳,看都不敢看了。 我一脚将土王踹开:“你他妈有病吧?这是在杀人。” 土王晃了晃手里的斧头。 原来是虚惊一场,动手之前,土王脱了外套将斧头包了起来。 那一下只是把王小亮给打晕了,并未危急生命,不过也把头皮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边脸。 “你这猢狲,吓死我了。”我心有余悸,长出了一口气。 土王却说:“谁也不许欺负神仙姐姐,我这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吩咐道:“大炮,快把瘦猴背回去,给他包扎伤口,换身衣服,好生照料。” “绝了,怎么苦活累活都是我。” “别废话,快点。” “得,谁让你是我哥呢。” 鼻大炮也不傻,知道事情紧急,于是一擦鼻子,半蹲在地上,段怀仁与我将王小亮搀扶起来。 背起王小亮,鼻大炮颠了两下,这就去了。 刚走没多远,突然就听“咣当”一声,王小亮被鼻大炮扔到了甲板上,遭受了二次打击。 “大炮,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鼻大炮捂着屁股,五官紧缩:“不行,我快憋不住了。” 言毕,这家伙双手兜着屁股飞奔向了厕所。 段怀仁摇摇头:“还是我去吧。” 傍晚时分。 王小亮头上缠着厚厚绷带,缓缓睁开了眼睛。 “瘦猴,你醒了。” “杜哥,我……嘶……” 王小亮眉头一皱,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用手摸了摸脑袋。 “我的头好疼,感觉都要裂开了。” 我瞟了一眼黎芸。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土王干的。”黎芸没好气道。 我转向王小亮,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瘦猴,土王他一根筋,好在也不是太严重了,你就别睚眦必报了。” “杜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放心吧。” 这时,段怀仁走了进来,眼见王小亮苏醒过来,也是喜出望外,关切的问了一句,又叹了口气。 “大鲶鱼,叹什么气啊,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吗?” 王小亮也是真够可以的,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段怀仁摆了摆手:“这个大炮实实撒不美,扯了一张大鱼网非要撒网捕鱼,结果你猜怎么着?”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段怀仁接着说:“他把自己给网里面出不来了,赶紧去看看吧。” 好家伙,还有这事,几人匆匆出去查看。 只见鼻大炮被一张大网压在下面,这货越扯越乱,最后干脆被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哥,快救我,这怎么跟猪八戒撞天婚穿的衣服一样,越勒越紧了。” 我翻了翻白眼气道:“大炮,你能消停会吗?” 鼻大炮一脸苦色,鼻子底下黄龙过江。 “炮爷我不也想为伙爷会的经济发展添砖加瓦吗?虽然说过程有点狼狈,可是炮爷一颗红心可比宁夏大西瓜还要红啊。” 我一边将他从渔网中解救出来,一边说道:“宁夏大西瓜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脸大皮厚,而且里面都是黑籽。” “哥,我是无籽西瓜。” 我摇摇头,表示无语。 鼻大炮看了看黎芸,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又问土王:“猢狲,你看我的脸像什么?” 土王端详片刻,摇头道:“不知道。” “你还没进化好,不会明白的,拉倒吧。” 鼻大炮话锋一转,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哥,你觉得我对脸像什么?” 我随口说道:“像一坨被拖拉机碾过去的狗屎。” 鼻大炮不气不恼:“说真的,你好好看看。” 这货一本正经,还使劲用脑袋往上顶渔网。 我心生好奇,这么一看,只见一张大脸被渔网勒出了一个一个的菱形方块,心念一动,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滚你妈蛋,还有没有点正经事了你。” “嘿嘿,绝了,哥,还是你懂啊。” 鼻大炮阴阳怪气,兀自说道:“别人前装君子,背后看毛片,不有那么句话嘛,叫做君子不是装出来的,孙子才是装出来的。” 我一巴掌呼了过去,捂着嘴笑道:“还别说,你这张脸,还真就跟如花穿着渔网袜一样,那叫一个恶心至极。” 黎芸闻言,“哼”了一声:“无聊透顶了,我走了。” 几人说说笑笑将鼻大炮解救了出来。 晚饭时候,走进餐厅,我看见土王用袖子擦了擦一把椅子。 我打趣道:“土王,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爱干净的。” 土王摇头:“我不坐,这是给神仙姐姐占的座位。” 我眼前一黑,身影一晃。 “黎把头,可以啊,土王这是既当保镖又当保姆,你看这服务,简直细致入微,无可挑剔啊。” 餐厅里陆续来了很多人,不过气氛有些压抑。 几个韩国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话,发现除了他们别人全都闭口不言,于是也知趣的闭上了嘴。 现场只有杯碟碗筷相互碰撞的声音,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哗啦”一声。 大厨把剩菜剩饭全都倒进了泔水桶里,摇摇头说了句听不懂的话。 这几天每次吃饭大厨都说同样一句话。 我好奇道:“黎把头,什么意思啊?” 黎芸说:“大厨说饭做的都是一样多,但剩的越来越多了。” 我摇头道:“真是死心眼,少做点不就行了。” 便在此时,外面传来了鼻大炮的声音。 “绝了,一个个真不够意思,吃饭了也不叫我,炮爷诅咒你们好吃难消化,吃进肚子变石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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