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啊,哥啊,枪口要一致对外,你怎么对自己的革命同志痛下杀手啊。” “你个狗东西,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干的事,留着你迟早害了大家。” “我的亲哥,我可是意志坚定,永远心向着你,再说梦姑她抓我挠我,还说我是一滩臭狗屎。” “做出这种禽兽不如之事,你连臭狗屎都不是。” 眼见我动了怒,鼻大炮也吓坏了,忙不迭的跑了回去,躲到了段怀仁身后。 “老段,救救我,我哥要杀我。” 段怀仁护住鼻大炮:“光廷,怎么了?” “跟你没关系,让开。” 段怀仁意识到事情不妙:“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开的。” “大炮,他对梦姑的尸体做了不耻之事。” “好锤子!” 闻言,段怀仁不可置信的说了三个字,然后横移一步,把鼻大炮亮了出来。 鼻大炮一看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哥,你打我吧,你,你下不去手,哥,你骂我吧,你,你开不了口。” 一脚将鼻大炮踹翻在地,我咬着牙骂道:“好好好,死到临头,还敢嬉皮笑脸,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就在这时,王小亮突然喊叫出声:“快看,那发着绿光的是什么东西?” 义肢被炸毁,王小亮一条腿独立支撑,时不时就晃动一下,就在这晃动之下,光线一闪,无意之中他看到太极晕里莫名闪过一点绿光。 众人齐齐看了过去,只见那血肉和土的混合物里,果然有一点绿光闪耀,那光芒虽不起眼,但晶莹剔透,十分自然。 “不会是小三的灵魂吧?”鼻大炮抹了抹鼻子说道。 段怀仁瞪着眼说:“放屁,支锅这么多年也没见那个女鬼把我的球摸一下,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怪。” “绝了,老段,现代科学证实,人类真的可能存在灵魂,他们把这个叫什么精神世界。” 看大家对此嗤之以鼻,鼻大炮还举例为证。 有这样一个案件,被害人确认死亡,但始终找不到尸体,案件侦破陷入僵局。 谁知一天晚上,死者的姐姐突然做了一个梦,死者在梦里告诉了姐姐自己的埋尸地点。 警方虽然半信半疑,但苦于没有线索,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跟着死者姐姐到了那个所谓的埋尸地点。 经过仔细搜寻,还真的在附近挖到了死者的尸体。 这是真事,但由于太过离奇,为此死者姐姐还被一度当成嫌疑人,后来事实证明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 听了这个故事,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黎芸却不屑的哼了一声。 “小黎把头,怎么,你有意见?”鼻大炮问。 黎芸说:“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警方也绝对不会披露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绝了,你们律师都爱钻牛角尖吗?” 鼻大炮揶揄一句,不等黎芸说话,自己兀自说了下去。 “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听说是死者姐姐亲口所说,还能有假?” 黎芸当即反驳:“你不也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 “不信拉倒,我看出来了,你就是瞧不起我,你是……”鼻大炮醒了一把鼻涕,又接着说,“你是城里人。” 鼻大炮省略了三个字,但黎芸没反应过来,咧嘴道:“赖得理你。” 我说道:“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哥,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去把那东西捡出来。” 言毕,鼻大炮纵身跳进太极晕,把郎三勉的尸块踢到一边,弯腰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呸,呸。” 鼻大炮吐了两口涂抹,用衣角一裹,使劲搓了搓,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碧绿的珠子。 兴奋之余,又一撅嘴,亲了一口那颗珠子,便要将其装进口袋私吞,我轻咳一声。 “哥,我就是想在擦干净一点,接着。” 这货反应挺快,只好忍痛割爱,将珠子扔了上来。 我伸手接住一看,这颗珠子流光溢彩,晶莹剔透。 我对这东西不是太懂,不由皱起了眉头。 段怀仁不由脱口而出:“要是玲子在就好了。” 黎芸从旁说道:“这是被称为宝石之王的祖母绿,从颜色、净度、透明度来看,当属上乘佳品。” 我一看她挺懂,就把珠子递了过去,黎芸一脸嫌弃摆了摆手没敢接,说有股子口臭。 “宝石之王?” 鼻大炮见钱眼开,急忙追问了一句:“小黎把头,能值多少钱?” 王小亮插话道:“看你这话说的,小黎把头是无价之宝。” “瘦猴,别打岔,我问的是珠子。” “祖母绿和钻石是世界公认名贵宝石,两者都有自身独特的魅力,是非常令人惊艳的宝石。” 略一停顿,黎芸接着说:“这么大的祖母绿本光珠就不多见,而且品质上乘,价格不好估计,不过可以用钻石类比一下,估计在二三十万吧。” “啊?这么多?” 鼻大炮一拍大腿,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我好奇的问道:“黎把头,可以啊,这么大的钻石你也有,简直就是土豪啊?” 黎芸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我哪有啊,不过是见过而已,没有,我没有,真的。” 我微微一笑,想起了一句话,一个人越想隐瞒什么,就会越会强调什么。 鼻大炮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对我说道:“绝了,哥,喝茅台的不买茅台,买茅台的不喝茅台,小黎把头的钻戒肯定是别人送的。” 王小亮说道:“别瞎说,钻戒都是男人送女人,黎把头还没结婚呢。” 鼻大炮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傻笑,吹爆了好几个鼻涕泡。 黎芸脸却红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就在这时,太极晕里传来“轰隆”一声,几人往里一看,不由吃了一惊,里面突然坍塌了。 鼻大炮站在边缘,后背贴着立壁,处境十分危险。 “大炮,小心,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鼻大炮回话:“哥,我就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待见我,你不会。” “滚你妈蛋,别废话。” 手电光打进太极晕,众人看得分明,只见里面亮晶晶,光闪闪,珠光宝气,璀璨夺目,竟然全都是各色宝石,让人眼花缭乱。 段怀仁喃喃道:“四万两白银原来只是压桌碟的开胃小凉菜啊,这一锅肉太肥了。” “哥,你,你不该拉我上来的。” 鼻大炮咽了口吐沫兀自说道:“此等情况,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不由分说,这货不管不顾,径直跳了进去。 宝石一抓一大把,鼻大炮将成串成链的各色宝石挂了一身,手舞足蹈,“哗啦啦”响成一片。 “绝了,这不就是金山银山嘛,发了,发了,这回发大财了,老炮家祖坟真的冒青烟了。” 我摇头苦笑,这二球这回是真的数典忘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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