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盗_第280章 都是意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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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很奇怪,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叫做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另外,关中地区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从头顶的旋儿来看一个人的脾气秉性。
  说的是一个旋儿软,两个旋儿硬,三个旋儿打架不要命。
  虽然没有科学根据,但我觉得有理,因为我就是三个旋儿。
  “你,你干什么?”那人慌了,用手指着我,仍旧牛逼哄哄。
  我微笑着越走越快。
  “喂,现在是法制社会,打人犯法的。”
  我跑了起来,距离他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抡起灭火器就冲了过去。
  终于,对方的嚣张气焰如肥皂泡一样烟消云散,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拍了拍手骂道:“别走啊,来啊。”
  转过身去,我看到黎芸向我走了过来,脖子上搭着那条紫色毛巾,胸膛微微起伏。
  她另一只手拿着一瓶运动饮料,昂起头,张开嘴,往嘴里挤了一点。
  那画面,你就想吧,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盯着紫色毛巾我突然想起了鼻大炮说过的话。
  赶紧回过神来,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问道:“多长时间能出结果?”
  “不好说。”黎芸的回答十分简短。
  我有些着急:“什么叫不好说,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今天玉婷都跟我说了,警方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侦查阶段就要结束,案件马上就要移送检察院了。”
  喘了口气,我继续说道:“如果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就麻烦了。”
  黎芸嘴角一撇,哼笑一声,对我说道:“小朋友,你真的太可爱了,呵呵。”
  “你什么意思?”
  “这个案件错综复杂,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小静一个人是不可能操盘的,就算警方将案件移交给检察院,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被退回的。”
  到底是律师,虽然我不懂这些程序,但经她这一说,笨想想也是那么回事。
  “我不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黎芸想了想,给我讲了一堆生育方面的知识,我哪有心思听这个,大脑也根本就不运转了。
  听是没太听明白,但我总结了一下,这玩意是按照一定规律和日期来推算的。
  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等待。
  看我还是有些担心,黎芸左右看了看,确信无个人之后,她上前一步,故作神秘的问了我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小静之前怀过孕吗?”
  “啊?”
  我长大了嘴巴,结舌道:“这,这很重要吗?”
  “当然了。”
  我脸上发烫,点了点头:“两次,不过都给做了。”
  “什么?两次?臭男人,哎呀。”
  黎芸拍了拍脑门,气的嘴歪眼斜,瞪着我没好气道:“就你这种男人,一点不负责任,既然不想要为什么不采取措施呢。”
  “我……”
  “我什么我,还找借口,给自己开脱。”
  可能觉得不解气,黎芸挥舞拳头又说:“真想揍你一顿,也就是小静,换做是我,老娘非把你给阉了不可。”
  在这里,我也坦白一下,不是我不负责任,关键那都是意外。
  都说爱情就像洪水,就像火焰,水深火热之中的我们有时候兴致来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再说,你说一个正常人也不能随身携带着小雨伞吧,那不纯纯的变态吗。
  还有,说来也是奇怪,有的人为了要个孩子费劲巴拉,花几十万做试管婴儿都不一定能成功。
  更有甚者,我从电视上看很多影响恶劣的大案要案都是借种生子引发的。
  别人的奢望变成了我的苦恼,他娘的也不知道是我的“种子”好,还是石静霞的“土地”肥沃,稍不注意就中招。
  毕竟是爱情的结晶,一开始,我都做好了为人父的准备,可是那阵子石静霞做了整容手术不久,每天都在吃药。
  我看过说明书,副作用很大,明明白白写着孕妇和婴幼儿禁止服用,有可能造成脑神经发育不良。
  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最终狠心做了手术。
  为此,石静霞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呢。
  这件事情之所以一直没跟大家交代,主要还是因为不是什么好事,再一个还真是没脸说。
  言归正传,黎芸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期,给我好一顿数落,但是一句有用的没有。
  我也抬高声音问道:“阿黎,你问这个不会就只是想数落我一顿吧?”
  “都被你气糊涂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脑门说:“通过你的无耻行径可以看出,小静应该是易孕体质,所以问题应该不大,等里面的消息传出来吧。”
  “喂,什么叫无耻行径,我们是真心相爱,两情相悦,举案齐眉,双宿双飞,好吗?”
  “呕。”
  黎芸作干呕状,吐了吐舌头,丢下我独自走了。
  能做的我都做了,我也相信石静霞不会有事的。
  “爷爷,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您的孙媳妇平安度过此劫啊。”
  我正喃喃自语,就听背后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就是他。”
  “叫老爷也没用,先看你小子能不能度过此劫吧。”
  “把狗日的腿给卸了。”
  后头一看,我大惊失色,刚才被我吓跑的那小子又回来了,还领着五六个赤裸上身的同伙,气势汹汹冲我大步走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见状不妙,我撒腿就跑。
  身后,脚步声顿时变得杂乱无章,“啪啪啪”的响个不停。
  “小子,给老子站住,有种站着别动,跑什么啊?”
  “去你大爷的,一动不动是王八。”
  我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口跑去,冲着门卫喊了起来。
  “喂,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有人寻衅滋事吗?”
  门卫大哥靠在玻璃门上,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眯着一只眼睛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我回了一句:“你老婆跟人跑了。”
  门卫大哥随手拿起一个橡胶棍也加入了追击我的队伍之中。
  打开车门,把自己扔了进去,急忙发动车子,挂上倒档,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我心爱的小奥拓疯狂地摆动着电臀,先后越过了马路牙子和绿化带,扬长而去。
  看了看后视镜,那几个人没有追上来,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说实话,自从石静霞被抓以后,我整个人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寝食难安,身心俱疲。
  此时此刻,突然觉得好困啊。
  “啊,”我打了个哈欠,“回去好好睡一觉。”
  突然,无意中又瞟了一眼后视镜,发现我竟然被跟踪了,整个人一下子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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