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盗_第232章 糟老头子坏的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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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大炮把老头拖了出去,将浑身的衣服扒光了,还拉开了内裤的拉锁,把里面散发着尿骚味儿的几百块钱钞票揣进了自己的裤兜。
  寒光一闪,鼻大炮拔出匕首,递给我说道:“哥,男人的底线,就是父母孩子和女人,骟了他。”
  我也是在气头上,对鼻大炮说道:“这样未免太便宜了他,去找根锯条来,我要让他的痛苦和绝望中流尽最后一滴血。”
  “哥,够狠的。”
  就在鼻大炮找锯条的这段时间,老头苏醒了过来,躺在雪地上瑟瑟发抖,被冻得跟狗一样。
  没找到锯条,他却拿了一把铁锹回来,“咔嚓”一声,铲了一铁锹雪,撒到了老头身上。
  老头顿时就跟踩了电门一样,剧烈的颤抖起来。
  “爷,别杀我,别杀我。”
  “绝了,刚才还嘴硬呢,怎么这会儿怂了?”
  老头艰难起身,跪在冰天雪地里,不停的作揖求饶。
  “哈哈,磕头虫,太像了,哈哈哈。”鼻大炮手指老头,笑得前仰后合。
  “爷,饶了我吧。”
  鼻大炮像一个审判者,居高临下的说:“你动了我的,我哥的女人,死不死,他说了算。”
  老头跪走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连连求饶,嘴里不停的说着自己不是人,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自抽耳光。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这里是怎么排除地下水的?如果能够有所突破,那可谓是为这次支锅行动立下奇功一件。
  “要想让我饶了你,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一百个我都答应。”老头看到了希望,满口应承下来。
  鼻打炮哼了一声:“话别说的太满,如果你做不到,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我指了指那张狗皮,接着鼻大炮的话补充了一句。
  “没错,实话告诉你,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敢耍花样,你的皮也会挂在那里。”
  “是,是,是,不敢,不敢。”
  我抛出了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我看到这里到处都在挖沟,但为何没有地下水,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老头显然也没预料到我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愣了几秒钟。
  鼻大炮踢了他一脚:“快说,到底知道不知道?”
  “不,不知道。”
  老头苦着脸,生无可恋的摇了摇头,随即不知想起了什么,又使劲点了点头。
  “知道,我知道。”
  我一脚将其踹翻在地,骂道:“狗日的,不老实,放血扒皮。”
  “好唻,哥。”
  “别,别,没有,我,我没骗你们,加盐,对,加,加盐,还有胶水。”
  老头被吓坏了,说话断断续续,我没听太明白。
  又追问了一句:“什么玩意,说清楚。”
  老头咽了口唾沫说:“加盐和胶水就行。”
  “绝了,你这一解释,听倒是是听清除了,可是没听懂啊。”
  接下来,老头给我们解释了一番,说盐是化学工业之母,什么膨胀、水化、坍塌,还有什么胶团等等一堆名词。
  众人越听越糊涂,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哥,你高考不是过了二本线吗,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鼻大炮直接忍受不了了,恨不得一铁锹拍死眼前这个老头。
  石俊霞的注意力也集中不到一块了,时不时的瞅一眼笼子里的小红狐狸。
  “stop。”
  老头一愣,看向了我:“啊?”
  “停,让你停下来,别说了。”
  我用鼻孔长出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说的这些你自己明白吗?”
  老头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个啥。”
  我眼前一黑:“大炮,打狗日的。”
  一顿拳脚相加之后,老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们说道:“这些都是杨经理经常说的话,我就记住了这么多,全都告诉你们了,怎么还打我?”
  我和鼻大炮相视一眼,心说感情这次打错了,管他呢,敢动我的女人,打的就是他,不分错与对。
  其实,这都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想不通这其中是个什么原理,也不知道有没有建筑行业的老铁,可以给解释一下。
  我大手一挥说:“算了,就问你一句,怎么加,加多少?”
  老头想了想说:“不知道。”
  说完,他赶紧捂住了脑袋。
  此时,老头已经冻的跟个乌鸡一样,不停的用手搓着身体,流出来的血也变成了红色的冰碴子。
  我说道:“回屋暖和暖和吧。”
  老头闻言,如获大赦,抱着双臂猫腰跑进了屋里,赶紧就把衣服穿好,又把被子裹在了身上,还不停的打喷嚏,一个接一个,一连打了几十个喷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纳闷道:“这是怎么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人老了,肌肉不受控制。”
  董王鼻大炮解释了一句,接着问我:“怎么处理他,杀了算求。”
  “不急,杀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过此人或许还有用,等等再看。”
  回到屋里,又问了几个问题。
  老头说前几天一只红狐狸带着几只幼崽来施工现场觅食。
  他就动了坏心眼,准备把红狐狸抓起来,然后转卖出手,从中牟利。
  “野生动物保护法里明确规定,贩卖濒危野生动物是要坐牢的,你胆子可真大。”石静霞没好气的说道。
  我听见鼻大炮嘀咕了一句:“乌鸦站在煤堆上,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嫂子,咱们是盗墓贼,别用道德审判别人。”
  老头做了一个诱捕装置,成功的抓住了小红狐狸,但大红狐狸狡猾多端,逃了出去。
  一个小时之前,老头就着狗肉喝了点西凤酒,趁着身上热乎就去外面的雪地里埋了一个地雷,准备回屋睡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黑影闪动,老头揉了揉眼睛,发现了石静霞和红狐狸。
  眼见石静霞有几分姿色,这老东西就精虫上身,欲行不轨,用砖头拍晕了石静霞。
  红狐狸救主心切,咬了老头一口,盛怒之下,他就把红狐狸的脑袋给砸扁了。
  “啪”的一声,石静霞甩了老头一巴掌。
  “绝了,你都多大了,还想着玩女人,你行吗你?”
  踹了老头一脚,鼻大炮补充道:“你就不怕是狐仙来吸阳气吗?”
  “平常是不行,这不喝了点酒吗,又吃了狗肉。”
  老头捂着脸,表情很古怪,不免让人产生联想,效果能这么快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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