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沈晚娘叫了住了霍月儿,“小月儿啊,一会碰到你爹伤口就不好了,去帮我捡几根木柴来。” 霍月儿走开了,霍君安的神色才得以缓和。 沈晚娘是没把霍月儿的话放在心上,她也不在乎霍君安喜不喜欢她。 作为一个现代女性,根本不会把婚姻这东西看得太重。 如果以后和霍君安过不来的话,那就干脆和离好了。 她现在比较在乎的是那笔赌债,会不会真的被人追上门,还是早一点还了的好。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灌猪肉肠这活儿她就干得更顺手了。 小月儿帮她扶着肠衣,她负责推肉馅。 那边,小辰扶着肠衣,霍君安也有样学样灌起了一根。 不一会儿就两大串猪肉肠灌出来了。 “娘,这也太长了。”霍月儿看得不可思议。 “来,月儿数一数,这一共是多少根?” “一二三四五……”霍月儿伸着小手指一个一个数着,数到后面直接犯迷糊了。 “你这笨丫头,不如我了吧,让我告诉你,这一共是三十二根。”霍辰昂头嘲笑。 霍君安在一旁点头,“一根大约摸八两左右,这次的猪肉大概不到二十五斤,对得上。” 霍月儿不高兴了,躲去沈晚娘的身后,“娘亲,我还小呢,他们欺负我。” 沈晚娘想了想,便拍拍霍月儿的小脑袋,“月儿啊,那你喜不喜欢吃猪肉肠呀?” “喜欢!” “那咱们就把这五斤留在家里头,挂在房梁上风干,你们想吃的时候随时自己蒸熟了吃。” “嗯嗯!”霍月儿这下开心了起来。 说完了,沈晚娘又看了霍君安一眼,“你觉得呢?” “你看着安排就好。” “娘亲,娘亲,我现在就想吃了。” “好呀,那你们两个现在就去蒸吧。别一下吃太多肉,到时候肠胃消化不好的。” 两个小家伙忙起来热火朝天。 沈晚娘倒是轻松了起来了,就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悠闲的等着就行。 她翘起了二郎腿。 一只小胖脚晃啊晃啊晃。 突然。 咔嚓。 身体下哐当一声。 整个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沈晚娘欲哭无泪,她竟然一屁蹲把家里的板凳腿给坐折了…… 沈晚娘有些烦躁的站了起来,郁闷道。 “月儿,把这破板凳烧火吧,一坐就断。” 霍月儿听话得捡起来就给丢灶火里了。 霍辰啧啧,“这事你能怪板凳嘛,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胖了,才压垮了板凳。” “小兔崽子,你有没有良心,我这几天对你不够好吗?嘴巴这么毒。” “那好吧,都怪板凳腿太细了,所以碰上太肥胖的人才会被压断。” “……” 这个兔崽子,这句话有比上一句话好听吗? “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好好在家做饭,我出去透透气去。” 天色将晚。 夕阳西下。 大地沐浴在余晖的彩霞中。 外面的各种树木都倒影出了长长的倒影,只有沈晚娘连影子都是胖胖的。 沈晚娘便找了个无人的树下坐了下来。 闭上眼睛,进入了自己的随身实验室。 滴滴—— 恭喜宿主,宿主积分余额28分。 昂? 沈晚娘惊喜到了呀。 帮金夫人看病取药的时候两瓶药她还用掉了6分呢。这么一看,也能侧面证明她的猪肉肠在镇上还是十分受欢迎的。 沈晚娘不禁心情大好。 愉快的点了血常规+激素六项。 想了想,把甲状腺五项指标也点上了。 取血工具自动出现,沈晚娘带上手套给自己取好了血,依次放进自动化验器中。 不一会儿。 电子屏幕上就显示出了结果。 沈晚娘一目十行扫过去。 这血常规还算正常。 激素六项和甲状腺五项可就不太对头了。 雄激素明显升高,促甲状腺激素明显下降。 问题还挺明显的。 怪不得整个人浑身乏力,嗜睡,月事不调,呼啦啦发胖却又是畏寒畏冷的体质。 沈晚娘毫不犹豫兑换了一盒补佳乐一盒地塞米松以及一盒甲巯咪唑胶囊。 兑换完了。 系统那小奶音也响了起来。 滴滴—— 宿主积分余额:0分。 沈晚娘才不管它剩下几分呢,把自己这一身毛病看好了才是硬道理。 积分它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沈晚娘拿到药,冷酷无情的就退出了实验室。 这进出实验室耗费的功夫也不算久,沈晚娘估摸着也就十分钟的时间吧。 时间还早,她干脆在无人的小路上锻炼了起来。 “一二一,一二一,沈晚娘天下最美丽。” 一连锻炼到了太阳彻底藏到西山后了,天真的黑了,沈晚娘回到了家里。 此时,家里香气腾腾,猪肉肠都已经蒸熟了。 “娘亲,快来吃肉啊。”霍月儿一看见沈晚娘就冲过去呼唤,“今天还有白米粥呢,没有小石子的白米粥真的好香啊。” “小月儿,你先别管我,我这出了一身汗,洗洗再吃,你叫你爹你哥一起先吃就好了。” 沈晚娘用水桶打了水,好好清洗了一下自己才回到了屋里。 这时候,霍君安、霍辰、霍月儿都已经围坐在桌边上了,一个空下来的位置一看就是留给她的。 而那个位置上正放了一把她没见过的板凳,凳子腿粗粗的,椅子做的大大的,很结实,一看就是崭新的。 “娘亲你快来啊,这是爹爹刚刚给你做的新板凳,你快试试看好不好。” 沈晚娘慢慢的坐了上去,这板凳坐上去四平八稳,让人很是安心。 同时,一股暖意也悄悄划过她的心田。 霍君安这个家伙,虽然嘴巴上不说好听的话,但是…… 人还挺好的…… 吃过晚饭,夜幕降临。 沈晚娘找了个角落把药吃掉。 一夜安睡。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此伏彼起,唤醒了东方的太阳,也唤醒了睡梦里的沈晚娘。 沈晚娘伸着胳膊起来洗漱打理。 外面堂屋里,已经准备好了早上的饭菜,一碗米粥一个窝头一碟小萝卜条都是温热的。 沈晚娘看了看隔壁,那两个小家伙可还睡着。 只有霍君安起来了,拄着一根竹竿在院子里适应着走路。 想来,应该是他给她准备的早饭吧。 沈晚娘一口气吃掉,把自己吃个八分饱。然后把猪肉肠全部都放进了背篓里背着出了来。 “霍,霍君安……”她有点拗口的叫霍君安的名字,“我要去镇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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