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吗?”顾晨问道。 “好你个大头鬼!我和小婉帮你干活,你居然连这都不告诉我们?” 王雨婷赫然属于有话直说在学生里很吃得开的类型,只觉得顾晨不仅幽默中二又很靠谱还特别聪明,现在给他贴上了十分腹黑的标签,这种事居然谁都不说。 “多余的补贴每个贫困生都有,到时候都能知道,再说了……你又没问,我怎么告诉你?” “……” 看到王雨婷顿时哑然的样子。 顾晨顿时摊手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目光又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落到白小婉身上。 其实解释的话是故意说给这个川渝妮子听的。 要是不让她知道这个补贴的钱每个有助学金的学生都会收到,她还不一定接受。 白小婉没听出来这层意思,只知道顾晨同学帮了自己和家里很大的忙,认真地走过来,“顾晨同学,谢谢!” 这样一来,重修费就不用妈妈担心,她已经很辛苦了。 还可以等有时间再去找工作攒一点钱,放假要给妹妹买新衣服和她以前只能眼巴巴看别人玩的烟花…… 或许今年真的是最幸运的一年,因为遇到了某个人。 少女的感谢轻盈又真挚。 “嗯。”顾晨点点头,没有客气的意思,同样小声补充一句,“小学姐,助学金补贴的事,你最应该感谢的还是我们公司的老总,我其实就算个跑腿的。”biqubao.com “嗯,谢谢你,顾晨同学。”白小婉又道,脸上浅浅的一抹笑容比兰草还要清新自然。 一直没露过面的老板要感谢,顾晨同学也一样要感谢。 而且听老师的口气,应该是如果没有他的话,可能不会有这次这么幸运的机会,所以带来一切的还是顾晨。 最要感谢的也还是他更多一点。 心里的天平不知不觉便已经靠向这边,白小婉将这份感谢的分量分的特别清楚,记的也特别清楚。 跟上次寒冬里的洗碗手套一样,可能是能刻在脑海里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 也不知道这妮子有没有听进去自己说的话。 “也谢谢老板,他肯定是个跟你一样好的好人!”白小婉道,只要没有被顾晨的团队扫地出门,就会一直记得自己也是公司里的员工之一。 而且最近都有听顾晨同学的好好吃饭,就是害怕老板会不会像顾晨说的一样,突然安排什么工作下来。 这妮子夸人的词汇估计就那么两句,顾晨也算满意了,一本正经道:“你要记住,你老板不仅人很好,而且长得还很帅。” 白小婉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还是认真点头,一双桃花眼单纯如初,隐隐闪着赤诚的光彩,如同朗朗皓月般明亮。 来到走廊。 王雨婷还在感慨顾晨的腹黑行为让她差点在团委老师的办公室丢大人。 白小婉安安静静地走到楼道边的座椅上,打开放在那里的书包,从里面抽出一个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录着几行简单的话: ——顾晨同学喜欢吃馒头。 这是第一次在花店见面,顾晨抢她馒头吃,她回到家里记下来的。 后面还有两行: ——顾晨同学的妈妈喜欢川渝的辣椒粉。 ——在顾晨同学的宿舍,盖粉色的被子可能被舍友笑话。 其实能写上去的远远不止这几句,像是“顾晨同学的妈妈比较实在,有可能教训顾晨同学”,“顾晨同学要我最近几天要好好吃饭睡觉”这种事情,都已经记在心里。 她提起笔,又在下面认真记上新的内容: ——顾晨同学让我记住,我们的老板长得很帅。 “咦?小婉,你写什么?” “没、没什么!” 写东西太出神,王雨婷的声音都到耳边了,白小婉才反应过来,连忙盖上本子。 但刚刚写的那一行还是被眼尖的王雨婷看到。 当即看看顾晨,又十分诧异地摸摸下巴,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看她,“小婉啊,顾晨夸老板长得帅的话你记下来?那个腹黑男故意逗你玩的你没看出来?” 白小婉脸蛋憋得红红的,不好意思说话,桃花眼慌慌张张看看顾晨。 “长得帅也不一定是说着玩的。”顾晨随口一句。 没想到这个呆了吧唧的川渝妮子什么东西都往日记本上写,同样对她看去时,眼底浮现出笑意。 因为这还真是实话。 “走吧,不是要一起吃饭吗?看在你这个学弟处理事情这么厉害的份上,今天中午我请你和小婉吃食堂。”王雨婷大大咧咧招呼白小婉过来。 一想到这次下发下来的很多助学金都会跟顾晨有关系,刚刚差点被杨金峰误会的事显得很无所谓。 白小婉还没想好要不要问问顾晨,公司的老板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不能说的东西,更不知道直接问的话会不会又显得自己稀里糊涂当上员工很不称职…… 呆呆的还没想明白就被王雨婷拉走了。 “年轻就是好!” 坐在办公室的杨金峰看到几人走出去,发出一声感叹。 像顾晨这样年纪轻轻满身的闯劲就是他年轻时候的缩影,就是他年轻时远远比不上顾晨现在的成绩。 就这么一个校招举办的赞助活动来说。 跟他们学校合作的是互联网公司,按照过来谈合同的商丹红提出来的,利润要看学校有多少学生使用了他们创立的软件来分配。 其中还涉及到用户时长和付费比重那些比较复杂的东西,正式程度在以前合作给的支持大学生创业的其他互联网公司那里都没听说过。 还有比较坎坷的方面。 因为商业方面的问题,用户所有的数据都在那家公司手里。 换句话说,根本就不知道人家到底是不是盈利。 所以最开始,杨金峰很担心他们会不会按合同上讲的给学校贫困生分补贴,因为那些根本没办法查。 他操心得焦头烂额,也担了一定责任顾晨倒是宽心,有事没事还能过来主动找他聊聊对策划案的打算。 不过结果也正如他风轻云淡说的那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40/738173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