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顾晨还是拉着苏柔儿的小手等到了日落。 红彤彤的落日沉入海中,余晖照在海平面上没有传说中金灿灿的感觉,天边淡淡的橙色却别有一番味道。 远远看去,落日,沙滩,大海,拉手散步的两个人构成了一幅美丽宁静的画卷。 逛着逛着,不觉间周围的人更多了。 “晨晨哥,你看那个你看那个!”苏柔儿小手指着前面,“我想去骑马。” 海滩边上一般都会有娱乐设施供给前来游玩的人消费,马场和船只什么的,在这里有都是很正常不过的东西。 一般马场的马都比较温顺,让游客骑着从海滩这头走到那头,来回十五分钟收个几十块钱,等假期高峰期的利润也是十分可观。 就现在来说,每天也能吸引不少小孩子,或者像小柔儿这样没骑过马的过去玩个新鲜。 “晨晨哥,我以前出去玩,我爸爸怕我摔了都没让我骑过真的大马,你带银家去一次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 苏柔儿的声音软软糯糯,撒娇求说话他答应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嗓子总微微夹一下。 本来就甜的声音加上点不仔细听听不出来的喘息,一般人真受不住。 “听你的,小夹子。”顾晨的胳膊都快被苏柔儿的小手甩脱臼了。 “才不是小夹子,银家说话本来就是酱紫的啦~” “……” 似乎是觉得酱紫撒娇自己都有点hou不住,苏柔儿小手贴着嘴唇,送上隔空香吻,“mu~嘛!爱你,就知道你最好了!” “……” 现在的小丫头越来越没节操了。 此刻。 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只单身狗内心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哪怕有马夫走在马前面牵绳子照看着,胆小的苏柔儿还是不敢上去。 注意到已经踩着马鞍坐到马背上的顾晨,她撇撇小嘴,故作傲娇,“晨晨哥,其实我一个人是敢骑马的,但我怕你害怕,只能跟你骑同一只勉为其难保护你一下了。” “小柔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把怂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是没谁了。 不等顾晨吐槽,被他拉到马背上的苏柔儿瞪大了眼睛,跟只好奇猫咪一样对着四周到处看。 景区专门圈养的马匹性格都十分温顺,在加上有马夫在前面牵绳子带路,一路上晃晃悠悠,悠然自在。 “往我怀里靠点。”顾晨下巴贴在她肩膀上。 这丫头,怎么闻怎么香。 不管帅哥还是美女,现实中都不常见。 所以当骑着同一匹马的顾晨和苏柔儿逐渐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许多或打量或欣赏的目光向他们身上聚集。 恋爱还是看年轻人谈有意思。 不像柔儿有顾晨这样全能又帅气的男朋友陪。 周娜和李明月几番犹豫还是不敢上马,只能坐在沙滩上看。 “你看到了吗月月?顾晨居然在手把手教柔儿骑马!太甜了……”周娜注意到两个人手的位置,又开始磕cp了。 “这我就要说你了娜娜,柔儿是人家有人陪,你呲个大牙乐什么?你有对象吗?”李明月故意犯贱的一个问题瞬间让周娜止住笑容。 但她很快又笑起来,直接选择互相伤害,“我不急,反正你也没对象。” “……” 笑容在两个女生脸上来回转移。 关系好,相互犯贱已成日常生活中的必要流程。 骑马绕着海滩走了整整两趟。 直到天真的渐渐黑下来,依依不舍的苏柔儿才张开小胳膊,任先一步下马的顾晨把她抱着放到地上。 往回走的过程中,注意到路边上还有家卖宠物鱼的小店。 苏柔儿这个好奇宝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口,眼巴巴瞅着店里五彩斑斓的小鱼。 好可爱,好想带回家养着。 原本不打算把想把一整个鱼缸抱回家的想法说出来的,掰指头算算的话,昨天租一个月的别墅,今天骑马,还有这两个月的其他事情,晨晨哥都花了不少钱。 这么一对比,她帮忙买的衣服和请客吃烧烤花的圆子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 虽然顾晨说过不用操心钱的事,但苏柔儿还是想省一点。 正当她打算先放弃买小鱼时,顾晨走过来,“服务员,这个鱼缸和里面的鱼能不能麻烦送到我家里?” 想省钱?不存在的。 他揉了揉苏柔儿的脑袋。 不知道原因,最近总想揉她头。 直到确定顾晨真的要把这么大的鱼缸买回家里,苏柔儿小嘴张成了夸张的o字形。 “晨晨哥,我觉得你肯定是看出来我想要这个鱼缸才直接买的……我这几天总说喜欢你,但你表白才对我说了一次喜欢。”她撇撇小嘴,嘻嘻一笑,“说实话,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我了?但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想多了。”顾晨咋可能承认这样的事。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这丫头脑瓜子怎么突然变灵光了? “我才不信,月月以前跟我说过,男生百分之九十九都好色……” “那我肯定属于剩下的百分之一。”顾晨应道。 “月月还说,剩下百分之一的男生是闷骚,不承认自己好色。” “……” 苏柔儿捂着嘴笑起来,“你有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哇塞的女朋友,肯定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 以前住宿舍的时候,李明月还说她的皮肤白,腿好看,又是那种寸草不生的体质。 还说谁要是以后让她当男朋友,肯定快乐地飞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你品,你细品…… “吃了几天木瓜炖牛奶,感觉胸胸又变沉了……小院里的私人游泳池不能浪费,等有机会就买三点式比基尼换上,肯定迷得晨晨哥鼻子喷血!” “到时候把他迷虚了,我就把钥匙拿过来,进那间他不让进的教室玩……嘻嘻!” 心里的想法更成熟了,连屁屁被看了都脸红的苏柔儿也不知道哪来想这些事的勇气。 她脑补到顾晨流鼻血的画面就憋不住笑。 顾晨也不知道她这个傻憨憨在一边傻乐呵什么,总感觉她小脑瓜里没想什么好事。 在店家给出的单子上填好地址,顾晨伸手捏住她的脸蛋。 小·苏柔儿·趴菜立马就从欢快的脑补中重新回到现实,“诶呀,晨晨哥,疼、疼啊……” 李明月:“……” 周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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