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 顾晨恰好睁开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一睁眼就看到这丫头的感觉还不错。 “小柔儿,头不痛了吧?” “……嗯。”苏柔儿闷闷地点点头,被窝里那只还架在他腰间的白腿进退两难。 看出了她的心思,顾晨微微一笑,“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生病…还有睡觉。”被这么一反问,苏柔儿怯生生不太敢说。 自己都睡得迷迷糊糊的,哪里还会做什么呀? 直到紧张到四处乱看的目光游离着注意到顾晨脖子下面的红印时,梦中的记忆全部袭来。 苏柔儿懵懵的,“晨晨哥,你脖子上……” 好像做梦的时候,自己也在晨晨哥的这里狠狠吸了一下。 该不会…… 唔! 顺着她的视线,顾晨指指脖子上的草莓印,“真不记得了?昨天晚上某个丫头亲我的时候,胆子比现在大多了。” 看不出来,这丫头小嘴很软,亲自己脖子的时候这么用力。 咦! 苏柔儿这下确定了。 昨天晚上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把晨晨哥糟蹋了! 她猛地咬紧小白牙,天灵盖库库往上冒着害羞的热气。 脑瓜里已经脑补出一场激战: 昨天肯定是自己下下手为强,然后晨晨哥把持不住,就把自己裤子扒了……怎么晨晨哥的贞洁就被自己一不小心玩没了? 本来没想过进展这么这么快的呀! 一般的女孩子可能就害羞得不要不要的了,但她现在竟然有点开心肿么办? 直接笑出来的话是不是就显得自己不够矜持? 要不要在晨晨哥面前演一下羞答答的样子? 但真有点憋不住啊……哇啊啊!真想捂住肚肚使劲笑!!! “小柔儿,我先出去,你自己把这个垫上。” 当一包卫生巾放在面前的被子上时。 还沉浸在脑补中的苏柔儿愣了一下。 卫生巾? 阿巴阿巴? 看她呆萌听不懂的样子,顾晨捏了捏她柔嫩的耳垂,“你裤子都没了,还没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听着他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娓娓道来时。 苏柔儿被窝里脚趾微微蜷住,小巧的耳朵陡然升起一抹可爱的粉红,整张藏在被窝里的俏脸羞意层叠。 完了完了! 真的不矜持了! 裤子居然是自己迷糊的时候主动脱下来的! 胖次也是! 上次在琴房校服拉链没拉好,胸胸被晨晨哥看到了一小点就可羞了,现在下半身好像也被看光了…… 又双叒叕在晨晨哥面前丢人了怎么办?biqubao.com 看她把一床被子全都拉起来盖在没脸见人的小脸上,顾晨瞅了眼一双刚好露出来,蜷在一起瑟瑟发抖的脚趾头,对着她被窝里的脑袋轻轻揉了两下。 这么活泼,那感冒应该是差不多好了。 “我现在去给你做饭,吃完饭再喝一次感冒药。”顾晨昨天晚上是穿着衣服睡觉的,穿上拖鞋就准备下床。 但他刚站起来时。 身后的衣服就被被窝里探出来的一只小手紧紧牵住,“晨晨哥。” “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卫生巾的尺寸不合适?”卫生巾都是许倩雯之前专门给苏柔儿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有机会用上。 “没……”苏柔儿犹豫了一会,“你的床…怎么好像、好像上面都没有我的……” 按说来亲戚不垫卫生巾的话,姨妈应该会染到床上才对。 “床单我昨天晚上拿去换了。”为了小丫头所剩无几的面子考虑,他还没说出来在她屁股下面放垫子的事。 “……不是那个。”她已经发现床单被换掉了,但自己的大腿和屁屁上……好像也没有那种被姨妈沾上后粘吧吧的感觉。 反而滑滑的,跟被洗过一样…… 苏柔儿不好意思往下说了,但衣角还被拉着的顾晨已经听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小柔儿,首先我要告诉你的就是,我不是变态。” 顾晨特此声明,才重新坐在床边上接着往下解释:“昨晚,我发现你来姨妈但叫不醒你,你应该是觉得湿乎乎的裤子不舒服,才自己把裤子脱了。” “我拦不住,本来还想帮你换个卫生巾,你迷迷糊糊踢我,不想换。” “然后就是我准备睡的时候,你嘟囔说…下面有点粘,哼哼唧唧开始哭……” 回忆还是可以的,这么讲给当事人听就有点奇怪了。 他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昨晚想帮她重新换条内裤的时候,明明睡得那么香,但一双小脚可真叫一个不老实。 让她穿胖次的想法只能作罢。 顾晨正打算就那样继续抱着她睡,但不想,苏柔儿又哼唧两声说下面不舒服。 下半身光溜溜什么都没穿,姨妈如果有一点流到大腿上肯定有种异样的感觉,不舒服很正常。 但大晚上要帮还迷糊着的丫头擦擦什么的,就感觉有点这做法有点变态。 虽然是被迫的。 但思想一点都不滑坡的顾晨当时真没打算帮她洗,以为她估计也就哼唧两下就睡着了。 最没想到的就是。 不管的话,她居然开始哭! 一边睡,一边哼唧着抽抽嗒嗒小声地哭! 关键还是叫不醒! 后面发生的事情嘛…… 看到被窝里的苏柔儿不动了,顾晨咳嗽了两声,“我就抱你……去浴室里,把你冲了一下。” 话音落下。 卧室里一阵长久的沉默。 被窝里的苏柔儿羞得想在床上挖个窟窿钻进去,这下是真的很没脸见人了。 呜呜~ 当时八岁被晨晨哥洗屁屁也就算了。 我都十八了呀! 现在屁屁又被洗了! 还是同一个屁屁,给自己洗屁屁的还是同一个人! 呜呜呜……怎么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这么丢人,早知道不问这个了! “小柔儿?小柔儿?”叫了苏柔儿两声,看她整个人还埋在被子里不动弹,顾晨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 感冒还没好全,不能这么一直捂着。 还处在极致害羞状态下的少女察觉到凉意透进来,缓缓抬起通红的小脸时,一双澄澈的眸子与顾晨视线相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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