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也是才想起来,现在还没出现“舔狗”这个词汇。 “舔狗有两个意思。”看苏柔儿这呆萌样,顾晨捏捏她的小脸,解释道:“第一种就是我之前对叶轻语那样的,明知道她不喜欢我,还一再毫无尊严地热脸贴冷屁股。” “之前”两个字让苏柔儿的眼睛一亮。 这是不是就说……晨晨哥真的已经变心了! 咦——! 怎么突然就好开心! 没注意到苏柔儿带着些惊喜的神色,顾晨接着道:“舔狗还有一种意思就是……” 说着。 顾晨捏苏柔儿小脸的手顺势往上,故意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瑶鼻,打趣道:“就是小柔儿你这样的。” “天天跟个小狗腿一样,在我旁边夸我的这种行为。” 对舔狗的这个解释没有贬义的意思,他也是开玩笑着说的。 最近真的都快被这小丫头捧上天了。 “哪有啊晨晨哥!那是你本来就很招我喜欢好不好……”苏柔儿原本还举着小手打算抗议一下,但突然间又停住话语。 她看向顾晨,那乌溜溜的眼珠子,总像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那晨晨哥呀!”苏柔儿突然又一下子蹦到马路牙子上,原本比顾晨矮了好多的苏柔儿,这下子微微仰起小脸就能看到他英气的侧脸。 皓月还是被云朵罩着,星星的微光在天空一闪一闪。 但在顾晨眼中,都不如小柔儿现在的眼睛亮。 她扭着小腰,似乎是扭捏了一下,才微微垂着脑袋,软软的声音降了一个调调:“晨晨哥…我可以舔你吗?” “嗯?”顾晨有点不理解小柔儿这个问题的意思,尤其是她说话时偶尔抬眼时羞羞的神情。 “晨晨哥,你刚刚都跟我解释过了,那应该就是同意我舔你了吧?”苏柔儿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小脚轻轻踢了他一下,眸子中有期待的光彩。 顾晨还没来得及回答。 只觉得少女淡雅的体香突然逼近,苏柔儿按着他的肩膀,精致的小脸靠得很近,顾晨都能闻到她嘴里棒棒糖的橘子味清香。 “那我可舔了啊……”少女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话音刚落。 看着苏柔儿近在咫尺的憨憨小表情,顾晨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 苏柔儿柳叶般娇嫩的小舌头有股茉莉花的香气,热热滑滑的触感掠过他的脸颊,如同一条灵动的小鱼儿。 小舌头接触到顾晨的侧脸时,苏柔儿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整个朱唇都是触电般的酥酥麻麻。 “咦!”舔到了舔到了!! 明月终出。 皎洁的月光洒下,少女婷婷站在月下,不施粉黛但不知何时已透着红润的小脸终于现出,人间绝色。 从前有人说,苏柔儿清冷得像神话中国色天香的嫦娥仙子,但在顾晨眼中,这丫头倒更像是嫦娥怀里机灵又调皮的小月兔。 “第一次舔,好害羞啊!”青涩的少女赶紧挪开小身板,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 “晨晨哥,我要回家吃饭了,再见……!” 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糖果的甜味从苏柔儿口中蔓延到心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帮她按摩了腿的缘故,她那双小腿现在蹬得飞快,俨然就是干了坏事落荒而逃的小白兔模样。 “……小憨憨。”顾晨摸着刚被舔了一下的脸,静静看着她跑进教学楼的娇小身影,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跑这么快……还没来得及告诉这丫头,歌词的最后一句是说给谁听的呢。” 我好喜欢你呀! 小憨憨,你以为我喜欢的人是谁啊? …… …… 顾晨又双叒叕火了。 准确来说,他一直都很火,这次火的是他昨天在艺术节的舞台上唱的《晴天》。 滨海一中的艺术节要持续两个晚上,顾晨凳子都没坐稳,他后面的丁豪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机伸过来。 【震惊!滨海一中天才少年十八岁作出神曲!】 【学校艺术节舞台惊现大佬!】 【滨海一中新晋钢琴男神被迫上台,啪啪打脸华峰高中某小丑。】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顾晨拍开丁豪强行塞在他面前的手机,根本没眼看这些离谱的标题。 “晨子,学校的论坛昨天都被你一首歌整炸了你知道吗?”丁豪小声地凑到顾晨身边。 “你那一首歌把全校看表演的学生眼光都拉高了,包括我!我昨天听完你的歌,感觉后面的节目都没什么意思了……”丁豪砸吧砸吧嘴,当时晨子走得早太可惜了,不然高低得让他再上去唱一首。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现在丁豪这叫一个感同身受。 而且这个“凌绝顶”还是自己哥们。 丁豪昨晚想了一晚上,愣是没想明白,前两个月还在跟自己比谁尿得远的憨批哥们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了? “晨子,我还听说隔壁班,昨天那个跟你叫板的狄轩宇,今天上午就被撵走了,他当时在我们学校门口骂街,三个保安把他押出去的,当时那场面笑死我了!” 丁豪眼睛往一边瞅,满脸解气的笑容,“隔壁学校还在传,说你的背景比狄轩宇家里还厉害,惹到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还真跟我没关系。”顾晨说了实话。 “切,你还想骗我?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丁豪撇着嘴,显然不信,毕竟之前老整幺蛾子的周梦雪都被他整得没脸见人了。biqubao.com 直到身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地喊了他一下。 顾晨扭过身,朝前排那个向他摆着小手,青春靓丽,笑意正盎然着的少女努努嘴,“诺,那丫头干的。” 狄轩宇今天被撵走的事,顾晨其实早就知道了。 小柔儿今天早上一大早起来就给他打电话,说她已经给苏爷爷告状,那个皮肤黑黑的人以后不会再进他们学校了。 自己都没出手,家里的小丫头就率先帮自己出头了。 除此之外,还千叮咛万嘱咐地撒娇轻声哄他,让他不要生气。 那张小嘴除了会夸自己,还知道照顾自己的心情……最重要的是,好像还挺软的,毕竟舌头就很软了。 顾晨摊手,没办法,有小富婆护着的感觉就是这么爽。 “晨子,你丫的吃软饭!”丁豪看了眼又在前排预留位置的苏柔儿,正发出羡慕不已的感叹时,却发现顾晨已经走向前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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