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还在笑着的苏柔儿不知道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倒了,那小白牙一呲,险些摔倒。 顾晨眼疾手快,揽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其搂进怀里。 当然了。 偶像剧中两人应该就着这个环境吻在一起的画面没有出现。 有的是撞在顾晨怀里的苏憨憨晕乎乎地揉着脑袋,“哎呀,晨晨哥,你胸口好硬呀!” 直到说完了这句话,苏柔儿懵懵地看向刚刚自己脑袋撞向的地方。 难道是……胸肌! 她缓了一会,呆萌的表情霎时一变,尤其那闪着微光的大眼睛,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 小手又有点痒了。 这个自己都还没有摸过呢! “小柔儿,你想看看?”早注意到她清澈中带着点迷糊的眼神,顾晨打趣着问道。 “我、我没…我才没想看!”小心思被戳穿,苏柔儿这个铁憨憨当即将两只小手背到身后,还不忘将故作傲娇的小脸撇到一边。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容易就能被顾晨欺负。 反正看胸肌什么的,才没有! 苏柔儿还在想着怎么狡辩,顾晨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捏她的脸蛋。 苏柔儿的脸软软的,嫩得像能挤出水,每次看两眼就忍不住想摸。 她一双大眼睛也总是亮亮的,其中都是自己的倒影。 月高风清。 二人对视明明是十分浪漫暧昧的场景,但苏柔儿这有点浪漫过敏的性子,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刻会说出什么憨憨话。 就比如现在。 她看着顾晨两只手都放在自己脸上,傻乎乎地问道:“晨晨哥,你这样看着我,还捏我脸,我真怕你一会对我说出来一句‘小妞,过来给大爷摸一摸’。” “……” 顾晨是真不知道苏柔儿是怎么顶着一本正经的小表情说出这种傻不啦叽的话的。biqubao.com 明明是学校的学霸,怎么能憨成这样? 不知道顾晨心思的苏柔儿还是雄赳赳的,“其实也不是不给你捏,我还是觉得你下次摸我脸的时候可以装得很真地对我说,‘别动!你脸上有脏东西’,你这样直接就捏,显得我很笨。” “……” “你这都在哪学的?”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呀?”苏柔儿撇过脑袋,掰着手指头,“小说里也这么写,霸道总裁都是用这些套路攻略傻白甜女主的。” “……以后只准你看两个小时小说和电视剧。”顾晨拉住她的手腕,强行终止了她不知所措就掰手指的动作。 他是真为苏柔儿的智商担心。 本来就憨,这要是再傻一点,那落到自己手上,三年就得生两个崽崽。 再想想她现在花一样的芳龄,再看看她那不太聪明的样子,当然还有哪怕穿着宽松的校服都有些遮不住的两只蜜桃…… 嚯! 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能发育得这么好。 要是犯罪的心思压不住了,这丫头估计就要被自己折腾得下不了床了。 但看她现在满脸天真无邪,蹦蹦哒哒走路的样子,顾晨觉得到那一步还是早了点。 至少。 也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夜风习习。 苏柔儿看向顾晨拉在她手腕上的一只手,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晨晨哥,我突然觉得我好可怜呀! 上了这么多年学都要毕业了,还没牵过男孩子的手……” 苏柔儿说话时,两只小手紧张地缠在一起,再加上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估计瞬间就能把无数男生的保护欲拉满。 但现在。 没有争风吃醋的男学生。 在星空下的操场上,顾晨是她唯一的观众。 “……还好我身边有你这个什么都顺着我的哥哥,所以…你能不能小小满足一下你的小柔儿妹妹一个很小很小的要求?”苏柔儿这个小狗腿夸起人来有模有样的。 看了眼她白嫩的小手,顾晨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不就是想牵自己的手吗? 但他还是抱着胳膊,静静地看小柔儿表演。 在她身边看着她,有时候都是一种乐趣。 因为顾晨真不知道,这丫头接下来会干什么憨憨事。 “晨晨哥哥~~可不可以嘛?”苏柔儿突然嗲嗲地一声,差点让他鸡皮疙瘩都掉下来。 顾晨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当场缴械,“你别整这出,我同意你牵我。” “嘻嘻…就知道晨晨哥最疼我了。” 看她喜滋滋牵着自己的手就开心地快要蹦起来的样子,顾晨用了另一只手捏了下她的脸。 笨笨的样子,看了就想欺负她。 哪怕被牵着,苏柔儿的小嘴也不会停:“晨晨哥,其实你上了这么多年学,应该也没在学校牵过女孩子的手吧? 我就这么把你的第一次夺走了…你别乱想哈,我是说把牵你手的第一次机会夺走了,当然,现在我的第一次也被你捏在手里啦!你不吃亏哦!” “……” 顾晨捏了下她软软的手指,好像是这么个理。 但不知道为啥,从这丫头嘴里说出来的话,总带着点不对劲。 “晨晨哥,我把手给你牵其实你心里也很开心对不对?” 苏柔儿就是这样,明明自己都开心得快把小脸笑僵了,但还是会先去问顾晨。 “好了,你走慢点,别一会又摔了。” 带着小柔儿,跟老父亲照顾着小女儿一样。 直到顾晨刮了下她的鼻子,这悄咪咪捏他指头的丫头才安分了点。 二人迎着八点半的晚风,漫步走在塑胶跑道。 苏柔儿的手小小的,有点凉,藏在他手心就像一块温软的美玉。 柔弱无骨,估计也就是这样了。 苏柔儿这时候另一只手还放在自己心口,生怕怦怦然的心跳声会顺着手心传出去。 其实之前跟顾晨嘻嘻哈哈地玩闹时,也牵过他的手,但那时候就是闹着玩,没怎么注意。 现在正儿八经地被他牵着,苏柔儿心里还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嗯……怎么说呢? 甜甜的! 直到原本应该穿过操场回到教室的两人,直接手牵手顺着跑道转悠了第二圈,发现不对劲的苏柔儿才挠着脑袋问道: “晨晨哥,咱俩…是不是走多了呀?” 顾晨看着夜色,轻“嗯”一声。 “那不然我带着你再走一圈吧?就当……熟悉一下操场。” “……” 苏柔儿呲了下小白牙,不由分说就拉走顾晨,先给拐走再说! 手都还没拉够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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