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没有。 按照刚刚妈妈说的,现在她牺牲的是顾晨的时间,最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感激。 叶轻语单脚站在地面两手隔着被子撑墙,向来傲娇的脸上此刻却是布满羞耻。 顾晨就在她身后,她都能闻到顾晨身上好闻的气味。 如果内急的话。 这个…… 哪怕害羞,也真的没有办法。 能帮忙的只有顾晨。 而且顾晨看起来,还不是很愿意的样子…… 直到滚烫的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放在自己腰上,叶轻语害羞的眼神扑朔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几根发热的手指,顺着裤袜的紧腰织带伸进去,慢慢扣住自己腿上那仅仅一层的遮挡物,缓缓将其褪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反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反而一种另类的感觉涌上心间。 顾晨,还是对她没有那么绝情的! 身材也好,相貌也好,总有能吸引到他的地方。 直到偷偷扭头时看到顾晨紧紧闭着的眼睛,叶轻语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从未有过的失落冲击着她的视网膜。 “顾晨,我想问你一件事。”她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什么?” “你能不能…先把眼睛睁开?” 感觉到叶轻语双腿有点发抖,顾晨帮已经把她脱裤袜褪到膝盖处的手顿了一下。 入眼。 除了叶轻语半扭过来的脸,还有一条白底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小胖次和两条白嫩笔直的大腿,淡淡幽香萦绕在鼻尖。 叶轻语房间里的灯光很亮,尤其床头的灯。 她两腿间的草莓胖次质地似乎非常轻薄柔软,灯光都能透过来。 不管是那双盈盈玉腿还是……她下身曼妙的风景在顾晨眼中一览无余。 一眼就能看出来。 叶轻语毛都没长齐。 但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眼神清明的可怕。 将顾晨的神情看在眼里,叶轻语眼神中的失落更浓郁了几分。 这都不止肌肤接触了,但顾晨还是无动于衷。 从前。 哪怕给自己揉一下太阳穴,他都会开心一整天。 自己和顾晨的隔阂越来越深了。 这不是表现在身体的接触上,他的心也越来越远。 某个重要的东西正在被抽走的感觉笼罩在叶轻语心头,胸口像是被棉花塞住一样喘不过气。 看她扶墙满脸委屈地转过身,顾晨道:“叶轻语同学,你最好先用被子把自己遮着。” “我不要!” 说着。 叶轻语倔强地站在他面前,迎着他的目光,又眼帘低垂着把垫手的被子往身下耷拉了一点。 她站在墙角,通红的眼眶和变小的声音楚楚可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不对我好了?” “很简单,我不想在不懂喜欢的女生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顾晨话语直率。 “你、你…你凭什么说我不懂喜欢?”氤氲的雾气在她红肿的眸子中越积越浓。 话刚刚说完,委屈的泪水再度决堤。 顾晨话里的意思,跟苏柔儿在医院说的差不多。 不懂喜欢…… 哪里是我不懂喜欢? 我喜欢上一个男孩子有那么简单吗? “那你之前追了我五年,也没见你说过我不懂喜欢啊?” 他态度大变的原因,真的因为自己吗? 叶轻语不信! “周梦雪跟我说,只要一直吊着你,你就会一直对我那么好,一直对我付出,前面五年都是那样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你为什么突然就离开我了?那么绝情,连朋友都不做了……” 不想再体验前两个月那种想着顾晨辗转反侧失眠到半夜的感觉。 叶轻语一口气把满腹委屈发现出来,“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没有听周梦雪的话,你才这样对我的?……但我听她的,前几天那样对你冷冰冰的,你也不跟我说话……” 叶轻语只觉得脸上的泪水很凉。 混乱的思路让她很多想问顾晨的话都找不到逻辑,只能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等她哭够了。 顾晨随手拿起床头柜的一个玻璃杯放在手中把玩,“你说你自始至终没变过,听起来很委屈,意思也是在怪我,我分析得没错吧?” 叶轻语的啜泣声,在他没什么情绪的话语下止住一刹。 不带感情的话语,将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远。 “看我手上,这个杯子你摔一次没碎,你就拿着一直摔,哦……不止,你还叫上你的好闺蜜一起摔。” “呵,现在终于碎了,你却问这杯子的质量怎么这么差?” 顾晨轻轻放下杯子,依旧坦然地坐在床上,“叶轻语同学,你觉得我讲的这个笑话好笑吗?” 笑话,实际上就是以前的自己。 叶轻语的脑子现在被一片嗡鸣覆盖,很乱很乱…… 看到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顾晨接着道:“你不用细想我说的话……” 因为那个曾经被嘲笑欺辱的人已经完完全全地变了。 他胳膊撑在膝盖上,两手交叠,看着叶轻语,一字一顿:“叶轻语同学,还有,你为什么想跟我恢复成以前的关系?” “我……” 简单的一个问题,瞬间把她无数想问的话堵在喉咙里。 “你喜欢我吗?”顾晨追问道:“或者我该问,你喜欢过我吗?” “……”叶轻语抽抽鼻子,样子像在逞强的小孩,“那、那只是…我没被你打动。” “啧。” 相同意思的话,听了不止一次了。 顾晨冷笑一声,“叶轻语同学,你知道从我追你到现在过去多久了吗?” 将近六年了。 她知道的。 上一世还要更久! 时间放在顾晨这里已经不是理由了。 “打动你太累了,现在,我想退出。”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我们两个清清白白,我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可以完美画上一个句号了,到此为止,叶轻语同学,你认为呢?” “……” 叶轻语满腔的委屈全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无处诉说。 她的每一个问题,顾晨都给出了答案。 虽然没有一个答案,是她想听到的。 但顾晨只抛给她一个问题。 她却不知如何作答。 眼睁睁看着顾晨的背影越来越远。 直到外面的门被碰上,房间内叶轻语的哭声才渐渐大起来: “顾晨,你又不管我……呜呜呜……我以后真的真的,再也不会理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40/73817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