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四象来作为区分,少阳出煞穴,算是最低等级的危险程度了! 若是真的想要保护这里的坟墓不会被破坏,用太阴出煞是最好的选择。 但张敬冲没这么做,这就让我觉得有些诧异。 不管怎么样,我们找到了墓穴,接下来就是定位准确位置、深度以及山向。 能够找到这些,我们就可以准确的找到墓穴的入口,进去找到棺材,找出天堂花。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在操作,三个人则在一旁休息。 我拿着纸笔,不停的在本子上面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就计算出来了穴的山向和深度。 深度:三十米。 墓穴面积:10平方米。 山向:西南。 我拿着结果回到了蓝莓的身边。 蓝莓看着我计算出来的结果,点了点头。 “计算的应该没错,西南正在我们的正前方,绕山而行可能会走到天黑。” “隧道中已经没了怪物,我们倒是可以顺着隧道进入,也许隧道是通向对面的呢?” 竹青舞提议道。 蓝莓看向我,“你的意思呢?” 我点了点头,“可行!” “争取天黑之前,找到墓穴吧!” 我们收拾好东西就进入了隧道。 没有了无毛熊,我们走的很快,也没了之前的胆怯。 一开始我还以为隧道是笔直的,进去之后才知道,隧道并不是笔直的。 内部是有弧度的,而且弧度并不明显。 我们是坐下来休息时,我把罗盘靠在了墙壁上,才发现了那么一点弧度。 最后的出口就有可能不是西南方向了,而会换成别的方向。 那也好过绕山而行,也能够省下不少的力气。 在我们要走出隧道时,在墙壁上面,我看见在地面的上面,有一排很明显的砖。 砖暴露在外面,还有一些砖直接散落在了地上。 砖垒起来的拱形刚好超过了我们脚下的地面。 我蹲下身子,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这造型,怎么那么像是墓室门的设计啊?” 蓝莓也跟着点头道。 “难道我们要找的墓穴,就是这儿吗?” 竹青舞开心的说。 “这样也好啊!剩下了不少力气。” “我还担心会在山体当中,那样的话,不知道要挖多久呢!” 为了确定这个拱形是不是墓室。 我让火药跑出隧道口,去量山顶和我们所在位置,粗细相同、品种相同的两棵树。 竹青舞听到我的话,诧异的问我。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不应该测量山顶到这里的距离吗?” “要是阙值正好在你计算的范围,就可以肯定这里就是我们的目标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你说的没错,的确应该测量山顶到这儿的距离。” “可你要知道,我们手里没有那么高科技的仪器。” “山体是圆锥体,我们要怎么测量呢?” 整座山不是一个小物件,可以用尺子来测量。 这可是大山,想要判断出来,那就要用直角三角形来判断。 用我们所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隧道口,把这里看做是一条直线。 测量出来这条直线的距离。 然后再去测量整座山是山顶,隧道口直线那个点的距离。 那么山顶到我们脚下的位置,就是一条直线。 得知了三角形两个边的距离,就能算出来这条直线的长度。 可是,这项工作很麻烦,需要很多人和一条超长的尺子来测算。 再没有高科技的情况下,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测量。 而且,我们手里的尺子只有十米。 一旦测量的出现偏差,那么后面的偏差就会越来越大。 就算最后得到了结果,也会和我计算出来的结果出现很大的偏差。 所以,这个方法是不可行的。 而我让火药去做的,那就是等照测量法! 等照的意思就是寻找一个相等的参照物。 然后测量出来这两个等照的高度。 看这两个等照的高度是多少,就可以得到一个中间的数值。 那么这个数值肯定会控制在我测量的范围中。 就算是有误差,也不会超过用三角测量法的偏差。 不一会儿,火药跑了回来。 他把测量出来的结果告诉了我。 在经过我的计算之后,我得到的最后数字是二十八米! 二十八米的数值,和三十米的数值就相差了两米。 而这两米可以用地震等影响来抵消掉。 所以这两米的差距就不是那么大了。 这也就印证了,我们面前暴露出来的这个拱形,正是我们要找的墓穴入口。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拿出来了工具。 “开始吧!把入口给挖出来。” 我第一个开始动手。 地面的泥土十分坚硬,还有不少的石头。 所以刚开始就没有那么顺利。 半个小时不到,我就挖了差不多十来公分的深度。 双手的手心,也磨出了不少的水泡。 竹青舞看着我双手的水泡笑道。 “这些年在里面,是不是都没怎么干活啊?” “这么点时间,就坚持不住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 在里面不是没有做过活儿,而是做活儿的时间不多。 重活儿累活儿也都没有让我做过,这些年我虽然一直都在锻炼。 体力方面是没问题的,但长时间不触碰铁锹之类的东西了,所以双手手心都变得嫩了不少。 竹青舞从我的手里接过铲子,继续开始挖掘。 不一会儿,一个能够让我们进去的洞,便给挖了出来。 光是挖出这个洞,我们就用了四五个小时。 我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 里面黑漆漆的,能够看出来里面的空间变得宽阔了些。 但这毕竟不是大墓,里面的空间还是很有限的。 我回头对大家说。 “休息一会儿,过会儿就下墓。” 下墓只需要两个人就行了,我肯定是要下去的,至于另外一个人…… 我看向了蓝莓和竹青舞,最后又把目光放在了火药的身上。biqubao.com “火药跟着我下去,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害怕这洞口会坍塌。” “一旦我们在里面有啥危险,你们也可以在外面接应,不至于让我们有太大的危险。” 竹青舞和蓝莓都不答应,都想要跟着去。 可在我的严词拒绝下,她们也只能答应下来。 歇了一个小时。 我站起身来,打开戴好的头灯看向火药。 “火药,我们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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