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面头的银发,脸上长了不少的黑点,整个人很瘦弱。 一副病恹恹,随时都有可能会噶的样子。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在手下人推动着轮椅下,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你是……” 我看着眼前的人。 想了半天,都没有认出来他。 不光是我没有认出来。 蓝莓和火药也不认识对方是谁。 老人笑眯眯的说。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北京三爷,当初拜托你们去过竹王城!” “啥?” 我和蓝莓都瞪大了眼睛。 当初我看见三爷时。 三爷人高马大,走路虎虎生风,完全不是现在这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三爷?这才几年没见,你变化怎么这么大啊?” 我诧异的看着三爷。 三爷摇头叹息道。 “世事无常,三年前,我查出了肺癌晚期!” “现在只能依靠着药物勉强度日,当初医生判断我只有半年的寿命。” “我的意志力还算顽强,撑到了现在,但我也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即将大限将至!” 我们把三爷让到了房间里。 这些年没有见面。 三爷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不少。 小儿子嫖娼被抓,二儿子赌博被抓。 原本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随着家里人逐渐入狱。 整个家中的氛围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老伴儿四年前因病去世。 三年前,他也检查出来了肺癌晚期。 三爷今年六十。 可给我们的感觉,都已经八十了。 看在现在的三爷,我才想起来。 当年有件事,一直都忘了告诉他! 我对三爷说道。 “三爷,当年你跟我说过。” “让我告诉你地下桃源是否真的存在!”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它的确是存在的!” 三爷听到这句话后。 他的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真的吗?你去过了?” 我朝着他点了点头。 “去过了。” 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十年。 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几年之后,我又去过长白山,带着蓝莓和我的孩子。 我脱下衣服,再一次进入到了长白山的水里。 而之前看见过的那个坟墓,消失不见了。 也就说。 进入地下桃源的入口没了。 我爷爷他们是从别的入口进去的。 那个入口,我并不知道在哪儿。 所以,现在等于是地下桃源成为了传说,没有人能够再进去。 我想要进去的原因,只是为了想见爷爷一面。 却没想到,这也成为了一种念想。 爷爷还活着的消息,是我想都没有敢想的。 他能够活在地下桃源,对我而言,已经算是一种安慰。 虽然我没有办法进入地下桃源。 但我知道地下桃源的位置是不会变的。 只要地下桃源还存在着。 爷爷就会一直存在。 “太好了,太好了。” 三爷兴奋的像个孩子,高兴的都流出了眼泪。 他激动的抓着我的手。 “三爷……” 我冲着三爷摇摇头。 “三爷,我是你的晚辈,你怎么能叫我三爷?” 我们两个人都被叫三爷,这怎么听着都别扭。 “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叫我张本源。” “本源啊!其实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要求你。” “有事儿求我?”我疑惑的看着三爷。 “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吧!” 三爷松开我的手,扭头看向身后的黑衣人。 黑衣人递上一本书。 这是一本很老的书籍,纸都已经发黄。 不知道这就是书的原本颜色,还是因为时间太久,变成了这个颜色的。 他把书籍给打开,然后递给了我! “帮我找到这朵天堂花!” “天堂花?” 我紧皱着眉头,看着书本上对天堂花的描述。 蓝莓开口道,“天堂花,不是早就已经绝迹了吗?” 书本上对天堂花的描述并不多。 只是描述了天堂花的长相,和功效。 而天堂花其中的一个功效,是能够让人焕发新生。 对于这个“焕发新生”能够有好几种理解。 一种是,可以让人获得精神,也就是增强体魄的功能。 一种是更换人体内的新陈代谢,换句话而言,就是能够杀死人体内的一切有害细胞。 这朵天堂花,是妥妥的抗癌药物。 只要能够杀死癌细胞。 就能够彻底治疗癌症,而且还能够再不会复发,也没有任何后遗症。 我合上书,看向了蓝莓。 “蓝莓姐,你知道天堂花?” 蓝莓点了点头说。 “早年前,我就听闻过天堂花。” “它是一种极其阴性的植物,是远超于两生花的一种双生性植物。” “什么是双生性植物?”我好奇的问道。 唐述也跟着点了点头,“这是啥植物?” 蓝莓看向我们问道,“大家应该都知道冬虫夏草吧?” “知道!” “冬虫夏草就属于是双生性植物,也是世界上少有的双性双益的植物。” 蓝莓向我们解释道。 “双性植物一般都是一益一毒,换句话来说,那就是阴阳花儿。” “天堂花就属于双生性植物的一种,而和天堂花相反的植物就是地狱花。” “天堂花能够治疗疾病,扼杀有害细胞。” “地狱花能够把人杀死,只需要一点点,人就能够死亡。” “但天堂花成长的环境极其苛刻,也需要大量的提前准备!” 蓝莓继续说。 “早在嘉靖年间,嘉靖帝就专门搞过这个,想要以此来达到长生的目的。” “只可惜,他一次都没有成功,所以他的长生梦也就破碎了。” 我好奇的问道。 “天堂花是种出来的?” 蓝莓点了点头。 “没错,普通的花种植需要的是泥土和水分。” “而天堂花需要的是人体和血液,五脏六腑为养料,血液为水分来滋润生长。” “并且,人体是要活体,死了,天堂花就没办法生长出来。” “而且,天堂花也不一定是天堂花,也有可能会是地狱花,两者是完全相同的。” 唐述紧皱着眉头。 “这么说来,天堂花和地狱花就没办法分辨出来?” “无法分辨,那怎么能知道找到是天堂花,还是地狱花呢?” 蓝莓认真的回答道! “可以区分,看月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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