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罐子就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又抱着希望打开了另外一个罐子。 这个罐子刚刚拿在我的手上,就直接破碎了。 里面的死海文卷也掉落下来。 因为我没有及时抓住。 死海文卷在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几乎就变成了碎末。 看着死海文卷变成碎末。 我们几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这一本可价值上亿呢! 这等于是眼睁睁看着上亿元现金,被一把大火给烧了,怎么能够不心疼? 我也没有想到。 罐子竟然会突然破裂。 更没有想到,罐子没有保存好死海文卷。 让死海文卷已经氧化,轻微的触碰,就会变成粉末。 有了这次的经验。 我没有立刻去拿下一个罐子。 而是先看看罐子上面有没有裂痕。 发现有裂痕之后,我就没有动弹。 连续两个罐子上面都有裂痕。 不用说。 这两个里面的死海文卷也被氧化严重。 一旦触碰的话,极有可能会再次变成粉末。 我们的身上没有对其进行保护的措施,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毁在我们的手里,还是挺可惜的。 我们要是盗墓贼。 绝对会拿着一本完整的出去,将其余的毁灭掉。 要知道。 古董这玩意儿,是越稀有越值钱的。 几片碎纸都能卖到天价。 何况是完整的正卷死海文卷? 但我并没有这个心思。 起码有一本到手,对于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唐述看着最后一个罐子说。 “三儿,这个罐子是完好的,咱们要不要打开看看?” 既然是完好的,那就有必要打开看看了。 要是还能够出一本完整的。 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血赚的事儿。 我把罐子从储物格上拿了下来。 我随之将其打开,当灯光照射进去时,我们几个人都愣住了。 罐子的里面装着的不是死海文卷。 而是一种金属材质的东西。 很薄,四四方方的一个金属片儿,但上面同样也有着字体。 我把手伸了进去,想把里面的东西给拿出来。 刚刚触碰到,我就发现了不对。 “是青铜的!” 我惊讶的抽回手。 蓝莓等人也皱起眉头来。 在这儿能够发现青铜器,对我们而言,还是挺惊讶的。 在我们几个人的努力下,在没有破坏青铜片的情况下,把它从罐子里面给拿了出来。 青铜片刚拿出来,就自动铺展开来。 我拿着青铜片,上面的字和死海文卷的字体相同。 我看向唐述问道,“这上面写着什么?” 唐述拿着手电筒仔细的看着,随即开口道。 “好像是……” 唐述刚准备开口回答。 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我们几个人的手电筒同时照射了过去。 二毛浑身是血的站在门口。 他的身体靠在门口的位置,鲜血几乎浸湿了他整个身子。 他的右手抓着手电筒,睁着一只眼瞪着我们几个。 “你们是不是找到死海文卷了?把东西给我,快点交给我!” 二毛说着,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他走过来,我才发现,他只剩下了一条手臂。 肩膀下面的位置衣服破破烂烂,伤口格外的明显,都能够看见里面的白骨。 二毛除了一条手臂受伤之外。 他的一条腿也骨折了。 “你怎么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 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一个小时的功夫没见,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二毛没有理会我,而是摇摇晃晃朝着我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抢走我手里的青铜片。 我们几个人直接躲开。 二毛扑了个空,人也直接栽倒在地上。 就是倒在了地上,他还是忘不了要死海文卷。 “给,给我,我要死海文卷。” 他的手伸在半空中。 我拿出来手机。 “坚持住,我打电话叫救援过来。” 以二毛现在的情况,要是没人过来进行专业的处理。 不出半个小时,他就必死无疑。 我拿出来手机,电话都还没有拨打出去。 他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腿。 血也沾染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手抓着我的裤子,想要用我,让他自己站起来。 “我要,我要……” 二毛还没有完全站起来,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弱,我的电话都没有打出去,他人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 对于二毛的经历,浑然不知道。 整个墓室里面我们都看过了。 是没有机关的。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二毛离开我们之后,他出去过! 至于他出去之后,经历了什么事儿,我们就不知道了。 难道说,外面还有另外一队人,正在等着想要拿走死海文卷? 我把青铜片装了起来,也让蓝莓把死海文卷装好。 “走,离开这儿。” 我们几个人朝着洞口而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 绳子上面是有血迹的。 足以证明,二毛是在外面受了伤,回到这儿的。 既然没有人下来,说明那些人就在外面等着。 在准备上去时,我陷入了犹豫当中。 万一我的猜测是真的。 那我们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们要是不出去,他们应该也不敢随便进来。 二毛已经进来过了,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存在。 我拿出来手机,手机信号很微弱,但依旧可以打出去电话。 为了我们的安全,我们现在也只能打电话求援了。 “喂,老关!” 关学义诧异的问道,“张本源?你出来了?” “是,我现在在嘉峪关外,黄沙遗迹这儿,你能来一趟吗?” 关学义不悦的说道,“你在监狱十年,还没有学好,怎么又做回老本行了?” “不是,我们是来这儿玩的,意外发现了一座墓,这座墓和周朝最后一个君王有关系。” “棺材目前是完整的,至于其他细节,等你们来了,我再告诉你!” 关学义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变得不淡定了。 “具体位置给我,我马上派人过去,你们在哪儿等着我!” “好嘞!”我笑着把位置发给了他。 “两天时间,我们一定赶到!” 我查看了一下背包里的食物,应该能撑到关学义赶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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