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我找来了一个棍子,插在了我们所在的位置上。 虽然我们在黄沙的上面留下了脚印,但一有风吹起,黄沙就会把我们的脚印覆盖。 所以,找一个东西插在黄沙里,做好标记,这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我们几个回到城里之后。 便去购买了不少的塑料桶,因为也不知道需要多少,秉承着能多不能少,买了足足有二十个。 又租来了一辆车,把桶都放在了车上,足足接了一夜的水,才把那些水桶接满。 等做足这些准备工作之后。 第二天,我们几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还好,昨晚没有什么大风。 插在沙子里的棍子也只是微微倾斜,并没有移动。 我把棍子拔出来丢掉,然后将塑料桶上下切割开,形成一个圆形,插在了黄沙里面。 然后又围绕着塑料桶的外围开始浇水。 等水将周围的黄沙凝固一些后,便开始将桶里面的黄沙挖出来。 等下面预留的空间差不多了,再接着把桶放在下面。 就这样,从白天弄到了夜晚。 十五个桶都被弄了进去。 十桶水也用光了八桶,依旧没有看见墓室的门。 我拿着手电筒,往最底部照了照。 看来这远比我之前预想的要深得多啊! 照这样的趋势下去,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何况水也只剩下两桶了,万一水不够了的话,还要去城里继续拉水过来。 如此一来一回,又要耽误不少的时间。 经过一整天的挖沙,我们几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二毛更是一人当先。 也是第一个跳进去,往外不停挖沙子的人。 现在的他全身上下都已经被黄沙布满。 他打开一个水桶,脱下自己的衣服,抖搂抖搂上面的沙子,直接就跳进了水桶里面。 “啊!” 二毛发出了舒适的声音。m.biqubao.com 一个桶是一米三左右的长度。 十五个桶差不多有二十米了。 这么深的吗? 我询问最后一个上来的唐述。 “你有没有在周围仔细的找过?” “应该没有这么深的才对的!” “要是周围没有检查仔细,我们极有可能已经错过了墓口。” 唐述依靠着车坐下。 “找过了,并没有找到!” “我也用了东西去探,没有触碰到任何坚硬物。” 没有? 我对火药说。 “抓稳绳子,我下去看看。” 我即将下去的时候,蓝莓拽住了我的手。 “三儿,天都已经黑了,还是等天亮之后再下去吧!”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就算是天亮着,下面依旧是黑的,无关紧要。” “何况,我也只是下去看看,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没有听蓝莓的劝阻,我抓着绳子一点点顺着来到了底部。 我的脚下就沙子。 我拿出来一根细长的折叠钢针,朝着脚下就扎了下去。 这东西在沙子里面是非常好用的。 沙子的下面本就是松软的,刺入的时候也非常轻松。 只要没有触碰到坚硬物,那就说明入口还没有到。 我一连续试探了好几次,结果都没有。 难道真的还在下面? 在我准备用手挖沙时,我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了“沙沙”的声响。 我刚刚抬起头,不少的沙子就掉落在了我的脑袋上。 不对啊! 沙子的上面是有塑料桶保护着的。 即便周围是有人,也不可能会把沙子带到桶里面来的。 正在我想着怎么回事时。 我又听见了咔咔的声响。 我赶紧把耳朵贴在了塑料桶上面。 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变得更加清晰。 就像是在我的面前响的似的。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 是塑料桶被浸湿的沙子挤压,塑料桶要被压扁的声音。 “快拉我上去。” 我拽了拽绳子。 不停的在底部呼喊着上面的人。 以我从下面往上面看的视角来看。 原本圆形的洞口,正在发生着变化。 洞口也在逐渐的变小。 “怎么了?” 蓝莓的声音在洞口响起。 “快拉我上去,这塑料桶要坏了。” 我赶紧喊道。 随后绳子开始拉动,我也抓着绳子,用脚蹬着塑料桶边缘快速往上面爬。 爬了还不到五米,我的身体就被卡主了。 果然是塑料桶变形了。 这个位置就变得很窄,我的肩膀刚好被挤压的地方挡住。 “停下。” 我再次喊道。 可由于绳子太过于紧绷。 我人在半空中压根就没办法移动。 “放放绳子。” 绳子稍微松了一些后,我急忙扭转身体。 上面的人见我好了之后,又抓紧时间拽动绳子。 我的脚刚刚从挤压的缝隙里抽出来。 那一块的塑料桶就立刻发生了变形,整个都被挤压在了一起。 紧跟着我头顶上的塑料桶也开始发生变形。 像是用积木堆积起来的一个形状。 因为动了一块积木,整个形状都跟着散架似的。 上面的火药和蓝莓也发现了不对劲。 拉我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我也是快速爬了上去。 在我上去的那一刻。 下面的多个塑料桶全部变形,只有最上面的三个塑料桶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原本躺在塑料桶里泡着水正享受的二毛,听见塑料桶里面传来动静,人也慌张的站了起来。 “咋回事?” 他衣服也没穿,直接跑了过来。 在发现塑料桶被压扁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失算了!” 我看着塑料桶说道! “我们只顾着想着能下去的办法,却忘记了塑料桶会在沙子里承受很大的压力。” “尽管这些塑料桶很牢固,因为沙子加入了水的缘故,压力也跟着变大了数倍。” “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了!” 下面的塑料桶已经尽数被毁坏,我们也只能放弃使用了。 本来想着这个办法能行。 等结束之后,再把塑料桶都弄出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好了。 除了上面的三个塑料桶还能拿出来,下面的塑料桶都废了。 二毛半跪在地上,看着不断塌陷又还原的沙坑,人都显得疯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白费了!” 还有办法! 一定还有办法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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