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毒十三,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手里没有照片。 这对于石明杰来说,可能就是一个麻烦事儿了。 我这次要面对的人是苏朝,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否则我就会提前露馅。 我对石明杰说,“照片让我毁了,现在没有照片,只能口述给你了。” “不用!”石明杰抬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随着他的手移开,我们几个人都吃惊的看着他。 他原本那张俊俏的脸,突然变成了毒十三的模样。 “是不是这个样子?” 石明杰不止模样变了,就连嗓音都一模一样,完全挑不出来半点毛病。 二丫头连忙问石明杰,“你见过他?” 石明杰点着头说,“之前见过一次,都是三五年前的事儿了!” “他跟我说要去相信,那张脸被女人看见,不得被吓跑了?所以让我给他弄一张好看点的脸。” “顺带着也把他的脸给做了出来,没想到真有用得着的地方。” 石明杰的手再次把手放在脸上,就和川剧里的变脸似的。 人家变的是面具,这家伙是真的把一张脸给换了。 “嗓音是怎么变的?”我好奇的问道。 石明杰笑着说,“好说,你是要打扮成毒十三的模样?我先给你做出来,等做好之后在弄嗓音的事儿!” 石明杰从身后拿出来一个背包,把背包里的各种东西放在桌上。 又拿出来一张皮,我摸了摸那张皮,几乎和人皮一样,但仔细摸着也有一些差距,应该是某种材料做成的。 石明杰的手法很娴熟,两个钟头的时间,就做出来了毒十三的面具,顺带着将假发也给套在一起。 他让我躺在沙发上,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液体,先涂在我的脸上,再把面具贴在我的脸上。 刚开始戴上有很明显的不适应,甚至还要一些痒,我下意识的想要去抓,被石明杰给拦住。 “不要去触碰,在没有固定之前,你触碰自己的脸,会让皮肤变皱的,那样就露馅了。” 听着石明杰的话,我也只能点头忍耐着。 他把毒十三的面具在我的脸色平铺完整后,又在我的嗓音位置扎了一下。 “好疼!”我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发出来声音后,我才发觉到自己的嗓音变成了毒十三的样子。 “好了!” 我站起身来,唐述拿出来镜子,让我照了照。 我看着镜子里的镜子,毒十三就和活过来了似的。 “我嗓子是怎么做到的?”我问石明杰。 石明杰拿着一根针说,“我扎了一下你的脖颈声带,不会你的嗓子和原本的声音造成影响。” 蓝莓看着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就天衣无缝了!” “不,还差一样东西!”石明杰开口道。 “什么?”我们几个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石明杰拿出一把刀,冲着我笑道,“衣服!” 他在我的面前挥舞着刀,锋利的刀子将我的衣服割破,但并未伤及我的皮肤。 竹青舞、二丫头和蓝莓三人连夜把我的衣服给缝制了一下,故意把衣服做的很旧和破烂。 现在的样子就和毒十三一模一样了。 等做足准备后,接下来就是拟定计划。 我先去苏朝给的地址去见他,唐述、火药等人在外面接应。 苏朝的身边还有两个高手,若是被拆穿的话,打起来我也不会吃亏。 等商量好一切后,我让唐述把我送到外面的旅馆。 在旅馆里睡了一上午,醒来后刚要洗脸,看见毒十三的这张脸,我立刻停下手来。 下午两点半左右,我打车来到了苏朝给的地址门口。 这是一处在市区外的独立别墅。 我敲了敲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女人三十岁左右,怀抱着的孩子最多也就五六个月大。 她看见我时被吓了一跳,人站在门前,不敢靠近。 “你,你找谁啊?”女人说话的嗓音都带着害怕。 我笑了笑说,“是苏朝叫我来的,他还没有过来吗?” “苏朝?”女人摇摇头回答道,“他人还没有过来。” 为了不吓着她,我说,“那我在门口等等吧!” 女人也是好心,可能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反而走过来打开了门。 “既然是苏朝叫你来的,那就是信任你,你进来吧!” 我跟着女人进了客厅。 她把孩子放在卧室,给我倒了一杯水。 房间里的装修和陈设都很简单。 倒是属于儿童的东西却不少。 在我好奇女人的身份时,看见了桌上摆放着的苏朝和女人亲密的合影。 这张照片是两年前拍的,房间角落中,还有苏朝、女人和孩子一家三口的合影。 好啊! 苏朝一个年近六十的人,竟然也有了外遇! 外遇的女人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俩人光是在年龄上面就差了一倍。 难怪苏朝叫我来这儿,女人的事儿怕是任何外人都不知情。 包括他的亲生女儿苏婵,都未必知道这件事。 苏朝在外面维护着自己好人的形象,暗地里却做着偷情的事儿,真是道貌岸然啊! 女人坐在我的跟前,“你和苏朝是朋友吗?” 我微笑点头,“算是吧!也可以说是合作关系。” 我趁此机会问道,“你和苏朝……” 女人低着头说,“我是他的干女儿,不是那种关系。” 干女儿? 好一个干女儿啊! 没想到苏朝还有这种癖好! 我和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并没有套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来苏朝是什么都没跟女人说过,所以她也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儿。 近一年来,她一直都单独在别墅里,苏朝一周才会过来一次。 苏朝没有时间过来,就给女人找了一个钟点工,给她洗衣做饭什么的。 说是女人被苏朝包养着,也没有什么错。 外面响起车的声音,我随之站起身来,女人起身比我还快。 她一脸开心且激动的跑到门口,都忘记了我的存在。 她冲到门外,就和苏朝抱在了一起。 苏朝简单和她拥抱了一下,俩人挽着手走进来房间里。 苏朝一进门看见了我,他眉头一皱,“你已经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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