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头淡定的说道,“无碍,我们吃下了丹药,这东西无法入侵到我们的体内!” 毒十三冷笑着说道,“不错,竟然能认出我的鸾凤毒,你是谁?” 等周围的绿色烟雾散尽,毒十三站在距离我们三米开外的地方,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二丫头。 二丫头指着自己得意的介绍道,“姑奶奶我是炼药师!” “难怪如此!”毒十三阴阳怪气的说,“炼药师把自己都给炼了?人都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了?哈哈哈哈!” 要是熟悉的人和二丫头开这样的玩笑,他倒是不在意。 但眼前的毒十三是一个外人,他公然嘲笑二丫头的性别,那就等于触碰了二丫头的逆鳞! 火药刚准备上前,就被二丫头给拦下。 “我们本就势不两立,这次你的对手是我,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炼毒师能有多么狠辣!” 二丫头扯开自己的上衣,上衣竟然密密麻麻装着上百个透明的密封袋。 密封袋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药物,有粉末状的、药丸状的、椭圆形的等等,总之什么玩意儿都有。 毒十三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好啊!我早就想要和炼药师过过手了,也不知道我这三十多年炼毒的经历,能不能把炼药师给毒死!” “若是能够毒死炼药师,那就是我人生高光了!” “让我试试你几斤几两!”二丫头拽下来两袋粉末,朝着毒十三抛洒过去。 我问二丫头,“行吗?别勉强!” 二丫头笑着说,“放心,对付他,我还是有把握的!” “可是,你身上的都是解药,怎么能对付毒药?”我好奇的问道。 二丫头又拽下来两包,“没错,单个的来说,我身上都是解药,但混合在一起那就是毒药了!” “毒性可不比炼毒师的毒差哪儿去,喂,你可别死啊!那样就太无趣了。” 毒十三自信的说,“这也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话,你先看看你的脚下吧!” 我们低着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脚下冒出来好几种小动物的尸体。 有老鼠、有蟑螂、蜈蚣等等,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 正在我们看着愣神的功夫,那些小动物尸体突然炸开。 白色的粉末喷溅在了我们的身上,也有一些触碰到了我的皮肤。 顿时一种强烈的灼烧感传来,让我忍不住的用手去打掉那些粉末。 我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二丫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不要触碰!” 她拿出来一种青色的粉末交给我,“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我按照她的吩咐去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物,但起效非常的快,不一会儿灼热感就没了。 二丫头冷笑一声,“就这两下子吗?还有什么招数?” “我的招数还多着呢!”毒十三还想要继续用毒。 我扭头看向了火药。 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外面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看着,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报警。 一旦把警察给引来,那麻烦就大了。 二丫头在对毒十三用毒的功夫,火药也快速的冲了过去。 毒十三没想到火药会贸然出手,他的身体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人也趴在了地上。 火药抬腿就朝着毒十三的脖颈踹去。 “好了!” 我制止了火药。 毒十三倒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一定是张家小子吧?” “知道就好,阎王爷问你的时候,你也知道自己死在了谁的手里!”我来到毒十三的面前。 毒十三躺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 “笑什么?”我问道。 毒十三停下笑容,对我说道,“还真是小瞧了你,外界都传你已经死了,看来你用什么方法逃过了一劫!” “不过没关系,你活着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入苏家的耳朵里,即便你杀了我,苏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子被我杀的时候,跟我说过什么?” 我本想直接杀了他的,听见他这么说,我迟疑了一下。 尽管我知道他有可能是在骗我,但我还是让他说出来。 “说!” 毒十三挣扎着坐在了地上,身子靠在椅子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你爹用着恳求的语气向我求饶,求我放了他,还说愿意给我当牛做马!” “我去你大爷的!” 听完他的话,忍不住的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毒十三惨叫了一声,人再次倒在地上,张开嘴时,几颗牙齿从嘴里掉了下来,牙齿上还沾染着血迹。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你没资格侮辱我父亲,你不配!” 毒十三冷笑两声,“他本来可以直接死去的,没想到他的命竟然这么大,挨了我好几刀都没死。” “没办法,我这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晚上就潜入了进去,用毒药把他给毒死了。” 我挥舞着拳头朝着他的那张嘴打了过去。 一拳又一拳的打着! 二丫头来到我的跟前拦下我。 “张本源,你这么打他没有用的,倒不如用毒药将他给毒死,还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我没理会二丫头,拳头依旧不停的招呼在毒十三的脸上。 他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很快就被我给打的血肉模糊。 就连他妈来了,都未必能够认出来这是她亲儿子。 “够了,够了!” 女人突然哭泣的恳求道,“我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如果你们要钱的话,我可以把我的钱都给你们,只求你们能够放过他一马!” 我冷着脸回头看向女人,“钱?呵呵,你一个卖身的能有几个钱?” “我……”女人哽咽着说不出来话,却把头磕在了地上。 “我只求你们能够放过他,饶了他这一条命,要是想要命的话,那就把我的命拿去,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我再次发出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毒十三今天必须死,谁都救不了他!” 我伸手掐住了毒十三的脖子,双手开始用力。 毒十三痛苦的挣扎着,想要掰开我的手。 “张本源,立刻放开他!否则我就开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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