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狡辩道、“在家,当然在家,他刚刚还在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行了!”我爸冷哼一声说,“苏岁根本不在家,他抓走了我的儿媳妇对吧?” “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件事,现在马上去找到苏岁,除非你的苏家想要从四派中除名!” 苏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低迷的说道,“好,我马上派人去找,有消息我立刻联系您!” 老爸挂断电话,手机紧握着手机。 “苏岁这个混蛋抓走了钟心雪,苏朝不是不知道,他是故意在试探我们!” “他想要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只要我死了,他绝不会这么配合。” 我想了想说道,“这也有可能是苏朝的缓兵之计,您都说了他是一个笑面虎!” “谁知道他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试探是其一,就怕这里面还有别的目的!” “呵呵!”我爸躺在床上笑道,“当然还有别的目的!” “你知道?”我好奇的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把钥匙。 这是一把纯铜钥匙,表面非常的粗糙,明面上光滑,凹槽里面存了很多黑泥。 我不解的看着钥匙,“这是什么?” “钥匙啊!”我爸果断的回答道! 我无语! “这钥匙有什么作用?” 我爸解释道,“当年和你爷爷结拜的人一共有十三个,他们在义香亭内,关公像面前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而这十三个中,就是后面的四派和九门,他们也被江湖人称之为……” 我接着开口道,“十三义!” 我爸摇了摇头,“是十三香!” 啊? 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名字。 十三香在当时动荡的年代中,在东北还是非常有名气的。 他们做的都是义气千秋的事情,绝对不会欺压百姓什么的,也联合过当地的组织,参加过抗日战争活动。 随着战争的解放,他们十三个人便开始联手发展,逐渐有了一张,四派,九门的说法。 后面才是我舅爷的加入,我舅爷的年龄是最大的一个,但是最晚加入的一个。 他加入之后,我爷爷做的生意是风生水起。 而在当时闹的最大的传闻,就是地下桃源的传说。 钟心雪的爷爷就是去找地下桃源的时候去世的。 他并没有找到地下桃源,而是根据长白山当地的传说,走访民间,询问老人等等方法。 一点点找到了地下桃源的位置,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就因发病而亡。 他临死之前,我舅爷就在身旁。 钟天禄把自己的毕生获得的信息全部交给了舅爷。 舅爷之前还有所怀疑,在后面确定下来,这可能是真的,就和我爷爷商量了一下。 两个人又找了几个关系不错的人,一起去了地下桃源。 但从地下桃源回来的人,除了我舅爷之外,还有几个人。 那几个人却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因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去世。 舅爷亲眼看见了长生界,看见了地下桃源里的景象。 便也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开,对外界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 所以他们几个人出来之后,便一口咬定地下桃源不存在。 说地下桃源就是钟天禄编撰出来的谎言。 他们去找过,但并没有找到。 也为了不让其他人找到,舅爷把地图分成了八分,分别放在了不同的地方。 至于我从墓里拿出来的那一小块地图,那就是舅爷放进去的。 对于舅爷而言,整个世界上的所有墓,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哪里有墓,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深几尺、墓多大,都能说出来。 只可惜,舅爷让张艺源那个王八蛋给害死了。 说回那把钥匙。 爷爷知道自己这些门派一旦成立,前期可能没什么,但后面就很难掌控。 为了能够约束大家,不去做违法的事情,爷爷带头成立了无双殿! 无双殿是和他们十五个结拜后,几乎是同一年出现的。 而进入无双殿的规则,也都是几个人一起商量着定下的。 无双殿主就是我爷爷。 店主后面就转给了我爸。 而那把钥匙,就是可以掌控无双殿的关键所在! 随着这么多年无双殿的发展,进入无双殿的人越来越多,也不止是这十几个人的后裔。 还有别的组织或者个人。 掌控无双殿,就等于是握住了近一大半混黑人的命脉。 我爸拿着钥匙冷不丁的笑道,“无双殿殿主看似是一个无比风光的岗位,毕竟对于不少人来说,能够掌控不少人的命运。” “可现在时代变了,那些人是在无双殿内不错,但这些人已经不受掌控了,说白了殿主就是一个空架子。” “即便是现在说起来开会,都没几个人会来参加。” “比如你老子我……”我爸指着自己说,“我遇刺已经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一个来看望的人都没有。” “本源啊!社会是一门很复杂的学问,要比你在学校里学习的知识更要复杂难懂,想要掌控他们,就需要抓住他们的软肋!” “可一个人的软肋,是不会那么轻易暴露给外人的,再加上现在世道的不同,你要会察言观色,你要会透过本想看本质,去看透一个人,你才能够拿捏一个人。” 对于老爸的这些话,我全部都铭记在了心上。 他把钥匙塞进了我的手里,“钥匙交给你,无双殿从今往后就需要你来掌管了。” “要怎么管理哪些人,那就要看你了,若是实在无法掌控,听爸的,就把无双殿解散了吧!” “有些事儿,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摆平的,这里面的事儿多着呢,能把你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钥匙是开什么锁的?” “潘家园有个六麻子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六麻子是一家卖古董的商店,老板绰号六麻子,年龄有五十开外。 我之前去潘家园的时候,路过他的店铺,也进去看过,所以对这个六麻子有一面之缘。 我爸点点头,“晚上过去找他,他会给你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你就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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