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我吃惊的看着竹青舞,随后笑着说,“该不会又是水獭吧?不要担心,水獭不会轻易攻击人的!” 竹青舞害怕的说,“没看清楚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水獭,那东西有着一条尾巴!” “三儿,我敢肯定,这天池里面还有别的怪物,昨天袭击你的应该就是这个怪物,并非是水獭!” 竹青舞的话音刚落,我们几个人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 她不会胡乱给我们开这样的玩笑。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几个人都拿出来了枪。 枪在水里和陆地上是完全不同的。 原本五六十米的射程,在水里会减少到几米的距离,威力也会大打折扣。 火药一手持枪,一手反握匕首做好了防御姿势。 我的眼睛不停的看着四周,倒是想看看昨天袭击我的到底是个啥。 天池水怪不是水獭? “咕噜噜!” 我的不远处突然传来水被快速拨动的声音。 一条巨大的庞然大物忽然从我们几个人的中间游了过去。 速度非常的快,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是鱼吗?” 白展堂惊恐的看着怪物离开的方向。 苏文点头道,“是鱼,但又不像是,我看见了那条鱼的身下有四条腿!” “难道是娃娃鱼?”火药疑惑的问道。 竹青舞使劲的摇头否认,“绝不可能是娃娃鱼,娃娃鱼的分部并不在这里,这里的环境一点都适合娃娃鱼的生存。” “那条鱼的长度少说也有一米五,能够长大这么大的鱼,要么是巨型鲶鱼,要么就是巨骨舌鱼!” 超过一米五的鱼也有,但大多都是海水鱼。 天池水是淡水,只有这两种是淡水生存的鱼类。 可是长着四条腿是怎么回事? 这和任何生物都对不上啊!? 在我们正疑惑时,那条鱼又折返了回来,朝着白展堂就袭击而去。 苏文一把将白展堂给推开,自己拿着枪瞄准了鱼就连开数枪。 我明明看见子弹打中了那条鱼。 可那条鱼却像是没有受伤似的,快速离开了我们的视线,附近连血都没有冒出来。 也经过这么一次,我看清楚那条鱼真正的外貌。 我们的猜测都是错误的,不是巨型鲶鱼,更不是什么巨骨舌鱼,而是一条虹鳟鱼! 一条长度超过一米五,身下有四条腿的虹鳟鱼。 四条腿还不是鱼类能够生长出来的,光是看外形,更像是人类的腿,没有脚掌,只有大腿和小腿两部分。 “妈的,怪物啊!” 白展堂惨叫了几声。 我看向苏文说道,“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立刻上去?继续待下去,可能有危险啊!” 苏文回头看向白展堂,“潜水油还够用吗?” 白展堂摇头道,“不够了,我们一旦离开水,潜水油就会失去作用。” “我们没有返回去再下来的潜水油了,说不定后面还会需要。” 妈的! 怎么会这样? 上又上不去,在水里又格外的危险。 我也只能满怀期待的看向唐述。 要是他能今早打开门的话,我们还是有生存下来的希望的。 “唐……”我刚想要问唐述怎么样了? 就看见那条虹鳟鱼,正快速朝着唐述而去。 唐述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门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虹鳟鱼朝着他发起了袭击。 “唐述,快点闪开。” 我朝着唐述呼喊的同时,人也快速朝着他游泳过去。 唐述不知道是没听见我的话,还是怎么了,人依旧在门口站着。 在虹鳟鱼即将撞上唐述的瞬间,那道门突然开了,唐述立刻钻了进去,虹鳟鱼在撞击到石头前,灵敏的扭转身躯,朝着别的地方游去。 我指着门口对大家说,“快,大家快去里面。” 那里面是我们可以躲开虹鳟鱼袭击的唯一办法。 我们几个人都朝着门口而去。 期间虹鳟鱼又向我们发起了袭击,都被我们躲了过去。 来到门的后面,我们几个人合力把门关上。 虹鳟鱼撞击在了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都被撞变形了。 我们几个人长松了口气。 这一下要是被撞到,人不死也会残废。 门的后面是一条一米多宽的甬道,甬道的前方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 大家都没有受伤,我们便一起朝着前方游去。 越往前,水位越低,到了里面的时候,我们都能站在了石头上。 脚底下不是天池湖底,而是一大堆的石头堆砌起来的,类似于地砖之类的。 苏文摸了摸石头,又看了看后面的水。 他挠着头说道,“不对啊!要是这里的位置高于水平面,我能理解水无法进来。” “明明我们都在天池底下,这水为什么会被拦截在外面?” 对于这种反科学的场景,我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之前在东海就遇见过这种情况,但这两次的情况也不相同。 那次是水底有山洞,山体隔绝了外面的水,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有氧气的空间。 这次是怎么回事,我们几个都想不明白。 我甩了甩自己的水珠,拿着脚踝上面的衣服准备穿时。 又出现了一种,让我们谁都无法理解的情况。 我身上的水珠没有掉落在地上,而是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儿,朝着上面飘去。 不光是我身上的水,大家身上的水全部都一样,不但没有落在地上,反而飞向了天花板。 那些水像是落在地上似的,贴在了石头天花板上。 我们抬着头望着这一奇特的现象。 妈的,这地方竟然这么怪异? 出现长着腿的巨型虹鳟鱼就已经够不科学了。 水反着上升,更是我们几个谁都无法理解的现象。 唐述穿好衣服后,走到后面的甬道里,用手抓了一些水回来。 当他走到我们跟前的时候,他手心的水又全部飘向空中。 我看了看甬道,又看了看这里面。 这是两种不同的环境,甬道里的水不会上升,但这里面的水却会。 竹青舞猜测着说道,“难道是因为磁场的缘故?” “这附近有磁场的影响,所以水不会落地,才导致了上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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