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獭自己翻过身来趴在石头上,绳子还在它的嘴巴里。 知道是水獭后,我们几个人也都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超出科学的怪物。 我慢慢朝着水獭走了过去。 水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的手抓着绳子,想要从它的嘴里把绳子给拽出来。 但水獭的嘴巴很紧,一点都没有开口的迹象,似乎是舍不得那点肉。 “拿一块生肉过来。”我对一旁的白展堂说道。 白展堂用小刀割下一块肉递给我。 我把肉放在地上,想要用这块肉引着水獭张开嘴。 我把绳子取出来之后,就把它给放了。 这小东西也不知道是傻还是呆! 它看见地上的肉之后,一点点的朝着那块肉靠近,明明半米不到的距离,它却足足用了五分钟。 这可给我们几个人急坏了,这慢吞吞的性子,怎么在水里游泳速度那么快的? 看着水獭的嘴巴一点点的张开,我快速把绳子给拽了出来。 但在拽出绳子的时候,水獭做了一个反胃呕吐的动作。 从它的嘴巴里跑出来一块蓝色的凝胶来。 水獭很快恢复正常,张嘴吃下了那块肉,然后又慢吞吞的朝着天池水游去。 我们都在注视着水獭,都忘了竹青舞要照顾。 她自己坚强的站了起来,刚刚走到石头边,一个狡猾朝着我就过来了。 这要是被她踢到,我人准掉天池水里不可。 我朝着一旁躲开,躲开的同时用手去抓住竹青舞。 一旁的苏文也伸出了手,我们俩人一起抓住了竹青舞,她才没有掉下水里。 “哎呦!” 竹青舞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整张脸的表情都扭曲到了一起。 “没事吧?能站起来吗?”我和苏文一起搀扶着她起身。 竹青舞扭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我的腿上是什么东西?怎么黏糊糊的?” 我看着她的后腿。 却发现之前水獭吐出来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小腿,顺着她的小腿掉落在了地上。 “是刚才水獭的呕吐物!” 竹青舞一听到是呕吐物,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其震惊。 “脏死了,快给我擦擦腿。” “等等,三哥,你看她的腿。”唐述突然喊了一句。 他拿着手电筒靠近了竹青舞的腿部。 我这才发现,原本红彤彤的一条腿,此刻的红色正在渐渐的褪去。 恢复了之前原本的肉色,红色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没有出现过似的。 我看了看地上的掉落的那块蓝色东西。 难道是这东西起的作用? 我也顾不上恶心,抓起来拿在手里面,开始在竹青舞的腿上涂抹。 竹青舞的腿本能反应的开始乱踢。 “我不是让你拿走吗?你怎么还要在我的身上抹?” 我抓住她的腿说,“别动,这东西能治疗好你的腿,要是你不想要这双腿,那我就把这东西给丢了。” 竹青舞一听到我说这番话,果然不再继续动弹。 她强忍着恶心,等着我给她涂抹完。 这个东西的药效非常的快。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竹青舞的双腿恢复了之前,双腿再也没有了红色。 “好了,真的好了!”竹青舞开心的跺了跺脚。 她看着我手里还剩下半块的蓝色东西说。 “这到底是什么?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能够治疗好我身上,我们都不知道的疾病?” 苏文也仔细的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说,“恕我眼拙,我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管它什么玩意儿呢!能治好竹青舞的腿,这不就是好事儿吗?”白展堂笑着说道。 为了搞清楚这是什么。 我给火药要来了匕首,把蓝色的物体切开。 切开之后,一股恶臭味传来,呛的大家都捂住了鼻子。 我也感觉到很恶心,甚至差点吐出来。 但为了研究明白,我强忍着恶臭,将蓝色物体里面包裹着的东西给弄了出来。 在我一阵分析之后,我才知道这恶臭的东西,竟然就是我们之前挂在绳子上面的一块肉。 肉上面还有捆绑着的绳子。 这是水獭没有消化完,所以连带着一起给拽了出来。 “唐述,拿来我的笔记本,我要把这东西给记录下来。” 虽然不知道竹青舞犯了什么病,但能够描绘出来症状,虽然不知道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起码知道了是根治的药物。 我接过唐述给我的笔记本,在要记录下来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词! 池中液! 这东西摸着像是液体,但又是固体,类似于凝胶一样的东西。 莫非,这东西就是我们不知道的池中液?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大家。 大家也都点着头。 “原来池中液就是水獭胃里的一种东西啊?” “可惜了,要是能够拿到医学院,好好的仔细研究的话,说不定还能够研制出来更多治疗其他病的药物!” “既然是叫池中液,有没有可能压根就不是水獭肚子里生产出来的?” 我对大家说道,“如果真是水獭肚子里有的东西,那科学家早就发现了。” “毕竟全国各地很多地方都有水獭,这东西早就应该被发现才对,而现在迟迟都没有发现,甚至中草药里都没有名字,那就说明这东西不是出自水獭的肚子!” 苏文很赞同我的观点,他点着头说,“说的没错,既然是叫池中液,那就有可能这东西是在天池里形成的!” “这么一小块,可能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沉淀,又恰好被水獭给误吞了,这才导致出现在了我们的手里。” 我使劲点了点头,苏文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我连忙把池中液进行了补充,也算是把这个空白给填上了。 我找来一个空盒子,把剩余的池中液装了进去。 “竹青舞,你还有事儿吗?”我看向竹青舞。 竹青舞在我的面前动了动腿脚,她摇着头笑道,“没事了,完全没事了!” “大家继续休息吧!既然搞清楚了水怪是什么,明天我们也好下水。” 在我要回去时,苏文却拦住了我。 他小声的问我,“你有怀疑过竹青舞的病是怎么来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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