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明天下水能够安全! 苏文想了一个好的方法,我们将绳子分开出来一条线,然后捆绑上带有腥味的食物。 想要利用这个,将天池里的怪物给引诱出来。 不管能不能钓上来,起码要搞清楚是个什么东西,这能减少我们的危险性。 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后,白展堂主动站出来说。 “我来给你们看着,你们先休息吧!” 苏文叮嘱他,“你可要看仔细了,绝对不能打盹,要是你犯困,就换一个人来继续盯着,明白了吗?” 白展堂使劲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们先休息吧!” 我们在休息之前,又是找了一些干柴回来。 艳阳的天气,导致雪开始融化,地面已经全部都是水。 夜晚这么睡觉,第二天非要生病不可,为了明天能顺利下水,我们是做足了准备。 到了后半夜,我睡醒了一次。 看着大家都在休息,我抬头看了看白展堂。 他蜷缩着蹲在天池边,他是背对着我的,所以也看不清楚他有没有睡着。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走到白展堂的身后。 “白展堂,你去休息吧!我来看着就行了。” 我说完了话,白展堂没有理会我。 我来到他的面前,发现这家伙已经睡着了。 我看了看依旧浸泡在水里的绳子,伸手把绳子给拽了出来。 我想看看我们准备好的食物有没有被水里的怪物吃了。 这本就是一块肉。 如果里面的东西吃了。 那就证明是一种食肉东西,这对我们来说,是比较危险的。 要是食物一点都没有动,那就说明是食草动物,我们还算是安全的。 也不耽误明天继续下水。 绳子我就拉了两下,就把绳子给拽了上来。 绳子的尽头没有食物,原本准备好的五六米绳子,只剩下了两米多。 绳子断了! 这一段绳子是从粗绳子上面取下来的,尽管强度不够,但也能保证十斤内的东西拉扯不断。 而这绳子竟然断了。 还没有把白展堂给吵醒,这怪物少说在十斤往上,还是食肉动物,这对我们来说,情况就不妙了。 “啊!” 白展堂打着哈欠睁开了眼。 他看见我笑着问道,“你醒了?刚好,我去休息会儿。” 他刚要回到篝火旁边,又停下了脚步,看着我手里断裂的绳子,眼神满是惊恐。 “这,这怎么断了?” 白展堂从我的手里拿过绳子,仔细的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事已至此,抱怨他也没有什么用。 “距离天亮还早,我们继续睡儿吧!” 白展堂不甘的把绳子丢在地上,低着头向我道歉。 “对不起,三哥,我,我不是故意睡着的,前半夜一直都没有动静,所以我就想着眯一会儿,谁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事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贪睡,也不会等不到怪物。” 我笑着说,“没什么,我们继续钓就是了。” “你先去休息,我在看会儿。” 白展堂三步两回头的回到了篝火旁。 我又找来绳子,上面绑好了肉后,就丢到了天池里面。 水声吵醒了苏文。 苏文过来看了看情况,他把自己的睡袋挪到了我的跟前,手里也拿着枪,我们俩等着天池里的怪物上钩。 时间一点点过去,水里始终都平静如常,完全没有半点天池怪物要出现的样子。 四周安静了下来,除了呼呼的冷风还在吹之外,没有了别的声音。 我们正盯着水面时,我听见了不远处有声音传来。 我和苏文几乎同时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立刻打开了头灯,发现一只长相像是鹿的东西,嘴巴里嚼着树叶,两只眼睛正紧盯着我和苏文。 “鹿?”苏文问了一句。 “不是,这是狍子。” 我回答道。 鹿和狍子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狍子这玩意儿很傻,在东北也算是出了名的。 这也是我头次见真正的狍子,我倒是见过它的照片。 小学都学过一句话,叫“棒打狍子瓢舀鱼。” 这句话里面的狍子,就是我眼前这个玩意儿。 用棒子都能打,都不知道跑的玩意儿,得有多傻。 在东北,傻狍子也可以用来骂人。 苏文笑嘻嘻的站起身来,用枪对准了傻狍子。 “有肉吃了!” 他毫不犹豫的开了枪,狍子中弹之后并没有逃跑。 苏文见自己一枪没有打死,又补了两枪,狍子这才躺倒在地上。 枪声也把大家给吵醒。 苏文走到狍子的跟前,熟练的割开狍子的皮肉,将皮用天池水洗干净后,放在了石头上面等着晾干。 把肉分割下来好几块,然后架在火上开始烘烤。 在这地方能够遇见狍子,只能说他不走运撞见了我们。 我们也继续补充能量,这简直就是送上嘴的美味。 那个时候对于捕杀野生动物还没有完全普及,所以偷偷打几只没事。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看见你得躲着点,指不定能判几年呢! 刚好大家都醒了,苏文把肉平分了下去。 那么大的狍子,我们也没有完全吃完。 四条腿的肉,就够我们几个人吃了。 竹青舞吃着肉,抹着嘴说道,“真香啊!唯一的遗憾就是缺少调料,要是能有孜然面、辣椒面,在配上生菜解腻,来瓶啤酒,这生活绝了!” “你可真会享受,我们不是来度假的,等从地下桃源回来,再去想这些吧!”我毫不留情的泼冷水。 竹青舞“嘁”了一声,“人生这么短暂,该享受就享受呗!你说是吧?唐述?” 唐述吃的满嘴都是肉,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也不回应。 “光知道个吃了。”竹青舞从睡袋里钻出来,刚走出两步就趴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白展堂急忙走过去,想要把竹青舞给搀扶起来。 竹青舞面对着他的搀扶,表现的非常抗拒,并没有理会白展堂,自己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锤了锤自己的双腿,“应该是腿麻了,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她四处看了看,“我去个厕所。” 竹青舞一瘸一拐朝着不远处走去。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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