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突然大声的呼喊,把所有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我们几个人站在一起,一起盯着天池水面上。 水面上正出现一条条的人字形波纹,而波纹正在不断的水中前行。 由于距离过远,我们只能看见波纹的前面是一个黑色脑袋的物体。 那物体在水中的速度极快,不出十秒钟,就消失在了天池水面上。 只可能,我们没有带任何的设备。 但凡有个录像机什么的,倒是可以把镜头拉近,就能看清楚是什么。 “天池水怪,真的有天池水怪!” 白展堂一惊一乍的呼喊着。 苏文淡定的点了根烟,“不要胡咧咧,哪儿有什么天湖水怪,就是水中的一种鱼类罢了!” “那不应该吧?”竹青舞开口道,“这里是火山爆发之后才形成的火山,怎么可能会有生命?” “我来之前也搜过这里的资料,即便是有生命的存在,也是一种微生物之类的或者藻类,像是那么大的鱼,这种天池完全无法支持它的生存。” 苏文摇着头,“具体太远,再加上没有参照物,根本无法分辨出来具体的大小。” “如果天池不具备拥有生命能力,那刚才的东西也就无法解释了。” “总不能,我们几个人都眼花了,看错了?” 唐述思考了片刻,他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懂了,这里面是地势较低的天池,四周肯定是有风吹过来的。” “既然天池不具备有生命,那可能就是木头疙瘩,是风吹动木头疙瘩在移动!” 我摇摇头,推翻了唐述的理论。 “我们能够感受到风的流动,刚才的风是北朝南吹的,而那东西在水池里的方向是相反的,除此之外,那个移动速度,可不像是两三级的风就能吹出来的。” “那这么说来,天池里面真的有东西?”火药好奇的询问道。 天池里肯定是有东西的。 刚才我们都看见了,具体是什么东西,那就不好说了。 我们之前在东海看见过巨蛇。 那种巨大的生物按理来说都应该是不存在的。 既然东海能有,这里会出现庞然大物,也就没什么稀奇的。 也许《长白山江岗志略》上面的记载就是真的。 那物体是龙也说不定。 真是龙的话,我的心里会非常的兴奋和激动。 之前在东海听见有龙母时,我就满怀期待。 当真正看见龙母时,才发现并非是真正的龙。 她的确有着和传说中龙的很多很像的特征,但归根结底,是长得巨大的蛇类,算不上是真正的龙。 舅爷的正本羊皮书上也没有关于龙的记载。 如果我们真的在天池里发现了龙。 这将会是颠覆全世界认知的存在。 都说龙是虚幻的,是老祖宗臆想出来的,是不存在的。 把证据摆在大家面前,大家就不会有人质疑了。 当初的手机还不具备现在的拍照功能。 现在的手机,我能在十多年前得到的话,说不定就能用手机相机把天池里的水怪清晰的拍摄出来。 这个困惑了大家几十年的东西,也终于能够揭开了。 只可惜。 我们这一趟来这儿,也只是看见了那一次。 就没有再看见那东西出现了。 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开始查看四周地形,他们还不信邪,目光紧盯着湖面,期待着水怪的再次露面。 我拿出来罗盘,根据天山周围的山峰结合者天地查看起罗盘来。 这种地方不会形成天然风水位。 只要有风水位,那就可以肯定是人为布置下来的。 那就能够确定地下桃源的位置了。 经过我仔细的勘察,却发现一件很特殊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罗盘,又看了看面前的地形。 “怎么了?” 苏文过来问我。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为了确定下来自己刚刚的勘察是否出现失误,立刻对着罗盘又勘测了一遍。 天池地形外高中地,左有木而为风木,又有水而为雨水。 风雨相接之处,是万物重生。 这一处的风水穴位正是延续穴。 延续穴是一种可以人为布置,也可以天然形成的特殊风水位。 在羊皮书中就详细的记载着这一点。 当然,不管是天然形成还是人为布置,其效果都是相同的,并没有太多的改变。 延续穴当初的叫法是万生二穴,因为还有一个别的穴位和这个穴位重名。 为了能够区分,就有了万生穴和万生二穴。 万生穴是比万生二穴更加宏伟广大的穴位,风水学中定义的作用是比万生二穴更大。 提到这个,就不得不多提出一点,那就是南北风水差异。 在南方的风水方面也有万生穴,二穴不叫二穴,又换了一种说法,叫万生幺学。 幺也有最小的意思,故而才有了这个称呼。 在不到二十年前,以我舅爷等不少知名风水师为指引,聚集了全国各地不下三百多位风水大师。 其中最大的年迈超过九十岁,最年轻的方才三十岁。 大家聚集在一起,将南北风水进行了合并,去除掉相同的穴位,形成了一种合订本。 而合订本的雏形,就在我的手里,就是舅爷给我的羊皮书。 这本羊皮书是舅爷和不少风水师共同的著作,当然,大家尊重我舅爷,所以就让我舅爷署名,但在最后一页上面,舅爷用毛笔字密密麻麻写了不下五十个人的名字。 他们都是参与了这本书修订的能人。 这个时候在看这些名字,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已经不在人世。 但他们在风水界做出的贡献,是不可抹除的。 也是在修订之后,万生二穴的名字改成了延续穴。 延续穴的重要特征就山、水、树木和土地。 多种一棵树就有可能更改穴位,少一棵树就会破坏穴位。 所以这些因素在穴位中都占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苏文见我愁眉不展,他再次开口道。 “怎么了?从开始就看你一直皱着眉,不会是这一带没有风水吧?” 我摇着头说,“不是没有风水,而是穴眼定在了……” 我看着眼前的天池继续道,“天池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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