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我只有三个人,人数上面远远不够。 但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一个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人,竟然加入了队伍当中。 这个人就是苏家的苏文! 苏文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里面装着不少的东西,背在他的身上,人都显着渺小了一些。 苏文把行囊放下,我上手拎了拎,行囊最少也有三十四斤重。 “我没来晚吧?”苏文看着我们,脸上挂着微笑。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们明天才会出发!” 加上一个苏文,我们现在就有五个人了。 万赖开始要跟着去的,后面他接了一个电话,无奈只能放弃跟着我们,连夜乘车前往了别的城市。 唐糖帮我们提前准备好物品,她也会留下来陪着秦菲菲一起照顾好蓝莓。 地下桃源听着是个好地方,里面有没有危险,我们谁都无法确定。 所以,为了不让唐糖冒险,我们就放弃了让她跟着。 晚上,苏文带着我离开了医院。 他把我拉到车上,随后便发动了车,在路上开着。 “去哪儿啊?”我坐在副驾驶上,询问苏文。 苏文看着前方的道路说,“搞点装备!” “我看了一下小姑娘购买的装备,只是那些还远远不够,我们还需要一些装备!” “地下桃源可是在地下,不准备充足,即便是找到了,怕也是不好进去。” 苏文说的也有道理。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不下一个小时,终于是来到了一个村子前。 我们把车停靠在村口,并没有把车开进去。 又沿着村子里的泥巴路走了半个小时,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苏文警惕的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敲响了门。 “谁啊?” 房子里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是我,来拿东西的。”苏文回应道。 门被打开,一个披着中山装的老人,手里拿着一个烟斗。 他的皮肤黝黑,眼窝深邃,确定是苏文之后,朝着他点头示意,又警惕的看向我。 “这人是?” 苏文回应道,“自己人,放心吧!” 老人“嗯”了一声,带着我们进了房间。 “你们坐着,我去拿过来。”老人把茶壶放在我们跟前。 在车上呆了一个小时,又走了半小时的路,我的嗓子的确有些渴。m.biqubao.com 我找来两个碗,倒了两杯茶出来。 我刚要端起来碗准备喝,就被苏文给拦了下来。 “不要喝他的东西,你受不了。” “什么意思?”我愣愣的看着苏文。 这茶水的颜色是淡绿色的,看着和普通的茶水也没有什么区别,为啥不让喝? 苏文坏笑着说,“他这茶水里头可是加入了猛料的,你年纪轻轻一旦喝下,就能金枪不倒,那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痛苦。” 一听有“猛料”,我是急忙把碗给放下。 我坐下来,好奇的问苏文,“文哥,那老头年龄不小了吧?他难道天天喝这玩意儿?” 苏文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所以这个老东西,在哪方面可是生龙活虎,完全不属于你们年轻人啊!” 我和苏文正谈着话。 老人手里抱着一个挺大的木箱子走了过来。 老人来到我的面前,他的整张脸也出现在灯光下。 现在我才看清楚,他的半张脸是已经毁容了,皮肤都褶皱扭曲在一起,样子倒是显得有些恐怖。 “不要听他瞎说,我茶壶里的是正常的药,治病用的,没病的喝了也能提高抵抗力!” 老人见我有些吃惊,突然把脸贴近到我面前。 我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老人看着的反应笑了出来。 “害怕?很丑陋是不是?” 我急忙摇头,“不,不是!” 老人笑呵呵的说,“我自小就参加了战争,抗美援朝里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我的这张脸,就是被扎伤的!” “害怕也挺正常的,毕竟谁都想要有一张完好的脸。” 听完老人的描述,我才知道他能活下来都是那么不容易。 被炸伤脸的哪一年,他还没有我大,那次受伤之后,他就退了下来。 盯着这张毁了容的脸生活了一辈子。 除了这张脸外,他的身体里还有两块弹片。 因弹片没有伤及要害,所以他这些年来也一直都没有取出来。 任何方面都能够正常的生活,也是近几年才开始,他的身体出现了异样,是那些弹片引起了身体内部发言。 换句话来说,他的这具身体已经快要到了尽头,什么时候结束,只能听天由命。 苏文从老人的手里接过箱子,正色的说道,“不是我说你,你早就应该去治疗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呢?” “你给我苏家也做了不少事情,我苏家愿意帮你出钱,你只需要安心养病就行了。” 老人坐在凳子上,笑着抽了几口烟斗。 “没必要了,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去治疗就要躺在那无聊的床上,我早就躺够了,宁可死掉,也不想就那么躺着,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图个啥?” “何况!”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坦然的说,“那两块弹片是我的勋功章,我要带着进入坟墓中。” “对了,为何你今天突然要来取东西?莫非,你又开始盗墓了?”老人询问苏文。 苏文点着头看向我,“嗯,算是吧!我们要去找一个地方,地下桃源!” “地下桃源?”老人突然站起来,“小文,你没有开玩笑?你要去找地下桃源?” “没错!”苏文低着头说,“地下桃源是否真的存在,我们会给出世人答案!” “对了,地下桃源里有奇珍异草,对治病有着很奇特的功效,我到时候给你带回来,你也要坚持到我们回来。” 老人的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好啊!好啊!早就听闻过地下桃源的事情了,只不过真实性一直都不明确,你们能给个答案就行了,可惜了,我这副身体已经垂垂老矣,没办法跟着你们了,要是能够年轻个二三十岁,我肯定会跟着你们走一趟。” 苏文笑着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您的身体还结识着呢!等着我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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