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菲生气的走到我们跟前,指着门口朝着我们吼道,“给我出去!” 蓝莓看见她,快速站起身来,“你,秦萌萌?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菲菲打量着蓝莓,“我不是你认识的秦萌萌,你认错人了!” “我认错了?”蓝莓摇着头说,“不可能啊!我们当初救过你的,怎么会认错。” 我对蓝莓解释道,“你的确是认错了,她叫秦菲菲,和秦萌萌应该是孪生姐妹。” 秦菲菲不悦的瞥了我一眼,走到饭桌前面,拿起一杯水就喝了下去,随后用衣服袖子擦了擦嘴,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甚至都没有半点女生该有的样子。 秦菲菲喝完水之后,转过头怒视着我,她猛的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摔倒在地上。 蓝莓、火药和唐述三个人想要过来帮我,被我给拦了下来。 我只是从秦菲菲的眼神中看见了怒火,并没有看见她有杀意,所以我能确定,她不会杀了我的。 秦菲菲单手紧抓着我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握紧拳头举起,但迟迟都没有落下。 我平静的看着秦菲菲,这张漂亮的脸蛋。 秦菲菲怒视着我提高嗓门喊道,“在你们的眼里,女人是不是就是弱者?是不是就应该相夫教子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痛恨当一个女人,我真不想成为一个女人,但这不是我可以选择的,不要把我当成女人,我是一个男人,比起来你们,我只是少了一种特殊的器官罢了!” 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秦菲菲,我开口道,“对不起,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还请你能原谅。” 秦菲菲不喜欢别人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来对待。 或许,在她的世界里,女人这个是身份,给她带来过困扰或者痛苦吧! 所以她才会选择逃避女性的身份。 秦菲菲紧盯着的眼睛,她紧咬着牙齿,缓慢从我的身上移开。 当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全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坐在了地上。 蓝莓想要过去搀扶时,秦菲菲举起手阻止了蓝莓的靠近。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和秦萌萌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我是她的姐姐!” “十三年前,我们的父母离婚了,母亲带着我下嫁到了这种地方,所以我便在这里长大。” “母亲在三年前去世,她的一生都非常的可悲,可悲到让人根本无法同情。” 秦菲菲缓慢站起身来,怒视着隔壁的房间。 我知道,她在盯着房间里的那个遗像。 从秦菲菲的口中,我慢慢的才了解到,秦菲菲变成如今模样的原因。 这一切,也都和她的母亲有着很大的联系。 秦菲菲的母亲一直都是很寻常的女性,亦或者是一个内心柔弱的女人。 柔弱到没有依靠就无法生活下去的那种,所以软弱这个词汇,从秦菲菲开始,就定在了她的母亲身上。 秦菲菲母亲来到这里,生活的并不幸福,甚至都还不如在成都。 起码秦家还是九门之一,生活条件和物质上面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秦菲菲父母为何离婚? 这一点我不清楚。 只是知道秦菲菲母亲来这儿之后,她找的那个丈夫没过几年就意外去世了。 只剩下了她们母女独自生活着。 秦菲菲母亲在村子里并不受待见,因为她的软弱,处处被欺负,她也不敢还嘴,所有事情都憋在自己的心里。 秦菲菲看不下去了,她希望自己的妈妈能坚强起来,不要这么软弱下去。 不管劝说多少次,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秦菲菲母亲面对着村民,依旧是抬不起头来。 甚至都不敢去看那些人一眼,挨骂不会还嘴,挨打不会还手。 这些事情,秦菲菲都看在眼里。 她逐渐意识到,是自己母亲的软弱,才换来村民的得寸进尺。 如果自己的母亲不是女性,如果自己不是女性,那她就可以改变这一切。 所以,为了能够改变。 秦菲菲剪掉了自己的长发,留着一头寸头,开始模仿男性的行为举止,出口成脏,小偷小摸的事儿也都干过。biqubao.com 只要是男人能做的事情,她是一样都不落下。 从秦菲菲的母亲去世后,秦菲菲开始在村子里立足下来。 谁不服,就把谁给打服为止。 这些年来,秦菲菲就是靠这一点,在村子里站住了脚跟,让那些村民不敢再得罪自己的! 也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些事情,秦菲菲的性格才变得如此刚强。 她不希望自己和母亲那样,一辈子柔软下去,任何人都能将自己踩在脚下。 而这一点,首先就要从性别上面去做出改变。 秦菲菲没办法选择自己的性别,只有将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也要让所有人把自己当做男人对待! “喂。”我坐在地上,叫了一声秦菲菲。 秦菲菲抬头看向了我,眼神中依旧带着不悦。 “你叫谁呢?”秦菲菲生气的瞪着我。 我站起身来走向她,“反正这里已经没有了你的亲人,不如跟我走吧!我刚好缺人手。” “三哥,我们缺人手吗?”唐述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很小声的询问着。 我回头怒视着他,“你丫闭嘴。” 秦菲菲愣了一下,随之大笑起来,“跟着你走?去盗墓吗?” “虽然我是第一次见你,但你的事情,我妹妹都和我说过了!” “张三,蓝莓,火药,你们三个人一直都在盗墓对吧?若不是从我妹妹哪里知道的你,尽早我也不会帮你!” “想让我跟着你走?我凭什么跟你走?” 我来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性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自己!” “你这样活着不累吗?有一点是对的,自己强大就不会被人欺负,强大不止是力量,还有其他很多方面,那都是你目前缺少的!” “我想在老家开个店铺,缺人帮我看着,你来给我看着如何?” 秦菲菲诧异的看着我,眼睛都跟着红润起来。 “做自己!”秦菲菲自顾自的念叨着。 蓝莓向秦菲菲伸出手,“三儿说的没错,坐回自己才是最轻松的,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我们都在看着秦菲菲,等待着她的回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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