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我为之一怔。 大家也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我扭头看向门口。 白展堂和他带来的两个人站在门口,三个人手里端着枪,正对着老板三个人,缓慢走了进来。 “啊!” 老板那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他蹲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左手紧握着右手手腕,想阻止血液的外流。 那俩小弟已经被吓傻,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断手,都忘记了反抗。 “没事吧?” 白展堂跑到我的面前,给我解开了绳子。 我冲着他摇摇头,把大家的绳子给解开,三个人很快成为了我们的目标。 老板对我们三个人已经被松开绳子的事情置之不理。 他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断手,用左手将右手给拿起来,还试图凭空将右手给接回去。 “我的手,我的手……” 老板带着哭腔,鼻涕和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把绳子丢给唐述,“把那俩人给绑起来。” 唐述利索的将俩人给捆绑起来,尽管他们想着要反抗,在枪管子的面前,反抗也显得格外的无力。 “大哥,大哥,别杀我们,我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我们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家里不能没有我啊!” 听着小弟的哭泣求饶,我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现在知道求饶了?还敢对我老婆不敬,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当着我的面儿,羞辱我老婆的后果。” 我捡起来老板的刀子,朝着那人的嘴巴就割了下去。 惨叫声再次传来。 小弟的嘴巴让我割破,伤口朝着耳朵后面延伸,若不是我停下手,他的耳朵都能被我割下来。 小弟低着头脑袋,鲜血不停的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着。 唐述已经把唐糖给带了出去。 现在让唐糖接触恐怖场面还太早,等她慢慢适应了我们盗墓团队,她自然会经历一些事情,但现在还不行。 “这几个人怎么处置?”火药看着我问道。 我把桌子上的书包收起来背在自己的身上。 “白展堂,火药和竹青舞,你们去把监控破坏掉,记得把视频清理干净。” “好。” 等俩人离开之后,我的眼神也迸发出杀意。 如果他们只是招惹了我,我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他们要是拿着我的钱走了,我也不会生气。 怪就怪他们见色起意,对蓝莓和竹青舞有非分之想,特别是这个老板,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动手。 我也绝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几个。 再加上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一旦让他们活下来,事情肯定会招来警察。 警察一番盘问,我们的身份也会被交代出去,这种事情绝不能发生。 我走进厕所里,把里面的拖把拿了出来。 拖把上有一根木棍,我把拖把头拆下来,对准老板的腿用力敲打下去。 “啊!” 老板再次惨叫出来,左手没有拿稳自己的右手,右手也掉在了他的面前。 他现在已经无心顾及自己的右手,左手捂着被我敲打的腿部。biqubao.com 那俩小弟已经被我们吓傻了,估计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如此的残忍。 “放了我,放了我吧!”老板开始朝着我求饶,“大爷,几位大爷,放过我们吧!” “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你们几位大爷,就当我们是一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放了你?”我冷笑着的看着他,“放过你,你不知道又会伤害多少人呢!”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绝不可能让你活下来。” 老板瞪大了眼睛,一个劲的摇着头,“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发誓绝对会对你们的事情保密。” 我摇着头说,“我信不过你的话,比起来,你是一具尸体,会更加让我能相信。”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小弟也开始跟着求饶。 “闭嘴!”唐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巴掌打在了另外一个小弟的脸上。 “你奶奶的,还想着撅你爷爷我?你以为你爷爷我的屁股,是给你长的吗?” 唐述打了一巴掌还觉得不解气,从我的手里抢过棍子,用力敲打在了那个结巴的脑袋上。 结巴也挺能抗揍的,一棍子下去,人的眼神只是变得清澈了一点,没一会儿就缓过劲来,脑袋也没有流血。 “哎呀,脑袋这么硬?我倒是要看看是你脑袋硬,还是我手里的棍子硬!” 唐述双手抓着棍子,铆足了力气再次朝着结巴的脑袋挥舞下去。 “咔嚓!” 棍子触碰到结巴的脑袋时,应声断裂成了两截。 “啊!”结巴发出痛苦的声音,表情也变得扭曲,脑袋上的血迹开始往外流,人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草!”唐述把棍子丢在地上,朝着结巴狠狠啐了一口。 结巴还没有死,人只是晕了过去。 老板看了看我们下手这么重,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给我们磕头。 我朝着白展堂挥了挥手,从他的手里拿来了枪,再找来一块布,用布把枪给包裹起来,我用枪托狠狠的砸了老板好几下。 也等老板晕过去后,再把最后一个小弟砸晕。 等三个人都晕了,我把房门锁好,直接走了出去。 火药那边也把电脑给拆了,里面的内容全部损坏。 那个年代还没有修复技术,所以一旦硬盘损坏,那就等于是没有了任何的证据。 等着大家都做好这一切后,我把煤气灶给打开,把易燃物丢在煤气灶上。 在火势彻底燃烧起来之前,我们快速跑离了这里。 开出很远的距离后,我们的车辆才停下,远远的看着还能看见那边传来的火光。 镇子上是没有消防的,等着消防车过去,人都已经被烧死了。 还好店里只有我们住宿,并没有其他人,事情也不会连累到别人的身上。 白展堂看着火光冲天,悠悠的点了根烟。 “好了,人现在都烧成灰了,我们也该走了。” “等一下。”我拦住白展堂,“把你们的枪给我。” 那俩人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在白展堂的授意下,把枪全部交给了我。 我把枪装进了袋子里,固定在了车下面。 前面又要路过收费站了,绝不能出现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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