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着先从我这里拿到钱,等拿到钱之后,再继续伤害我们。 老板挑了挑眉,嬉笑着松开了唐糖。 “我可以信你一次,不过你可别给我耍花样,否则的话,你们这几个人都逃不掉。” 他走到蓝莓的跟前,伸手抓住蓝莓的头发。 “她是你的女人吧?我这人可不挑,树洞我都能怼几下,勾起我的杀心,对你们可没好处!” 我连忙点着头,“我懂我懂,我绝对没有骗你,一百万我真的有。” “不过,我的钱需要去银行取,现在已经太晚了,只能明天再去了。” 老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那就等到天亮,反正你们也逃不掉。” 他看向自己的手下,“搜一搜书包,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糟了!” 我的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 一旦他们搜索我们的书包,青铜器的事儿就暴露了。 “别搜包,钱不在包里。” 唐述情急之下冲着老板喊道。 我、蓝莓和竹青舞一同看向了唐述。 唐述真不应该说这句话的。 这不是间接在告诉老板他们,书包里有值钱的东西吗? 果不其然。 老板在听见唐述的话后,便开始打开包搜索起来。 他最先搜索的是竹青舞的包,里面的一些化妆品、零钱和两三片卫生巾都被倒了出来。 老板紧皱着眉头,“一共十三块五?真穷。” 他不悦的嘟囔了一句,继续开始搜索别的包。 装青铜器的书包就在下面,搜不了几个就能轮到。 怎么能制止老板? 我脑筋脑汁的想着。 在我正想着时,老板已经拎起我的书包。 “什么玩意儿?这么重?”老板皱了皱眉头。 我们几个人的脸色都在那一瞬间变得阴沉。 谁都想要阻止下老板,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阻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板把书包给打开。 老板打开书包时,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你妈是青铜器?”老板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声调。 另外两个手下听见后,连忙凑了过去。 三个人一起将书包里的青铜器挨着给拿了出来。 “哇塞,这也太逼真了吧?竟然能做的这么真。” 手下感叹的看着手里的青铜爵。 老板随之冲着我笑了起来。 “难怪你小子手里能有一百万,原来你们几个人是造假的啊?” “知道你们这层身份,那我们接下来的条件就好谈了。” 老板放下手里的青铜器,看着我说,“你是他们几个人的头吧?” “说吧!干多久了?一共赚了多少钱?” 我看着他回答道,“半年,一千万!” “啥?” 三个人听见我的话,都震惊的看着我。 “奶奶的,作假这么赚钱的吗?”手下看向老板。 老板摇着头,“我哪儿知道?要是知道这么赚钱,我们也去干这一行多好?” “天天搁这儿蹲人那三瓜俩枣的,一天天都够干啥的!” 老板似乎察觉到了我这几个人的用处。 他一脸嬉笑着的对我说,“你们多久能够做好?还有,你们要卖给谁?” “乖乖把这些都告诉我们,我们还能考虑留你们一条小命。” 那个结巴拿着刀威胁我,“快,快,快说!” 我低着头看着他的刀,露出害怕的惊慌神色。 “实不相瞒,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成熟的产业链!” “我们几个人是负责作假的,等作假完成之后,就会交给上面的人,他们是负责交易的。” 老板笑着看向我,“照你这么说,你们半年都能赚一千万!那你们的上线,岂不是赚的更多?” 我点着头,“没错,他们都是拿的大头,我们只能拿一小部分。” “作假这一行也不容易的,而且也整日担心受怕的,所以我们才会四处流浪,这样就不会被抓了。” “不错啊!”老板摸着自己的下巴,“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反侦察能力?” “你是一个人才,我倒是可以留着你,你来帮我们做,等我们赚够了钱,就把给你放了。” “大,大哥,其他几个人怎么办?”结巴询问老板。 老板扫视了一眼其他几个人。 “这几个留着似乎也没啥用了,你看着办吧!” 结巴的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嘿嘿,你们几个可就归我处置了。” 结巴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先是看了蓝莓,随后又看向了竹青舞。 我怒视着老板说,“你放了他们,我答应和你合作,要是你动她们一根毫毛,我就死也不会和你合作的。” “何况,我要是死了,你也拿不到一分钱。” “上线只认识我这一家,不会随便和其他人交易的。” 结巴听到我的话,不悦的看向我。 “我,我,我又不动你的女人,你,你紧张个什么,么?” 结巴走到了唐述的跟前,色眯眯的看着唐述。 “这小哥儿,长得白白净净的,才是我的菜!” “我草?” 听完结巴的话,我们几个人都挺震撼的。 这个结巴竟然是一个同性恋? 难怪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时不时的看一眼唐述。 原来他早就想着把唐述给拿下了。 唐述听闻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滚蛋,你妈了个臭逼的!” 唐述怒视着结巴骂道,“想怼老子?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你嚣张个屁啊?”老板走到唐述跟前,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要不是看在你们几个有用的份上,早就把你们解决了,还能留你们到现在?” “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人是吧?” 老板生气了,他站在我们的中间,拿着刀指向我们威胁道。 “你们现在只剩下一条生路可走,好好的配合我造假,等我赚够了钱,我会放了你们。” “你们要是不听话,或者有其他的想法,我绝对不会对你们客气的。” “是吗?”竹青舞轻蔑的笑道,“你想要怎么不客气呀?” 老板面对着竹青舞的挑衅,大步走到她的跟前。 老板把刀子放在竹青舞的脸上,手直接伸进竹青舞的衣服中。 “小妞儿,你是痒痒了吧?想让大爷给你解解痒?正好大爷憋了一肚子的火,从你的身上泄泄火!” 老板放下手里的刀,抓起竹青舞丢在了床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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