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白展堂的手。 “不要做梦了,地下桃源压根就不存在,你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疯子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当着白展堂的面儿,我敢说钟天禄是疯子。 要是蓝莓在身边,我可不会这么说。 白展堂没有因为我的推开而生气。 他笑着对我说,“我之前也和你一样,都觉得这都是不存在的东西。” “过年期间,我去了三爷家里,亲眼看见了千年樟木!” “既然千年樟木是存在的,那另外的几样东西也肯定都存在,只是我们没找到地下桃源。” 白展堂伸出手对着我说,“你好好的想一想,要是地下桃源不存在,三爷的千年樟木又是哪儿来的?” 三爷的千年樟木我在去年就见过了。 现在好像很多人都把目标看向了地下桃源。 都觉得地下桃源是真实存在的。 舅爷却告诉我,这东西压根不存在。 这也让我泛起了嘀咕。 莫非地下桃源真的存在? 舅爷当时告诉我不存在,是害怕有人偷听我们的谈话,所以才说那是钟天禄故意编造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得不仔细的考虑一下,舅爷让我多看羊皮书的问题了。 可即便是地下桃源存在。 我也没有必要非去找啊! 那地方或许真的有白展堂说的那么神奇。 我承认自己是有向往的。 但就目前而言,我一点线索都没有,空有想法是没有用的。 白展堂见我默不作声,继续对我说。 “那里面的随便一样东西拿出来,都能够卖出天价,都比你手里的青铜器值钱。” “我们联手一起干,得到的东西咱们平分怎么样?” 我摇摇头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白展堂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危险性?” “既然地下桃源盛产奇珍异宝,那里面肯定十分危险。” “恐怕都要比今天遇见的巨型沙蝎危险一百倍都不止,我们有命找到,有命出来吗?” “我的确爱财,但也没有到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得到某种东西,即便是得到了,没有命花,岂不是一切都白费?” “这个……”白展堂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的确思考过危险性,所以我们可以精心策划,首先就是要找到它的位置。” “你要清楚一点,不光是我们在寻找地下桃源的位置,就连张家、四派、和其它九门的人都在觊觎地下桃源。” “只要能够找到地下桃源,就等于是拥有了一座花不完的金库,说富可敌国都不夸张。” 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这一点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汹涌澎湃。 但光是澎湃是没有用的,位置都不知道,怎么找? 我压根就不想和白展堂在这个问题上面去纠结。 我胡乱搪塞道,“行吧!要是能有线索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和你合作。” “真的?那太好了。”白展堂两只手抓住我的手,似乎我的这句回答,才是他最想要听见的。 我点了点头,“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要是能找到线索,就来找我吧!” 我转身就往大家那边走去。 白展堂紧跟在我的身后。 “我有情报说,去地下桃源其实是有一张地图的。” “只是地图被分为了好几块,好几块都在张艺源的手里。” 这个信息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听到白展堂说出来,完全没有觉得有多么惊讶。 “然后呢?你别告诉我,你会去偷出来。” 白展堂笑呵呵的说,“我正有这个想法,我道上也有一些朋友,从张家偷出来东西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三,只要我们俩人联手,就能一举成为世界上最有财富的人,钱一辈子都花不完。” 我不屑的笑了笑,当然,没有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张家那是什么地方? 真以为是随便进去的? 还想着能够从张艺源的手里偷东西出来呢! 白展堂可真敢说。 “好,我等着你的消息。” 不自量力! 我当时真没有想着白展堂能够偷出来。 但,白展堂也很快打了我的脸,不过,这都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我们在沙漠里走了几天,才终于回到了吐鲁番,成功和唐糖汇合。 我们几个人聚集在一起,把从墓穴里拿出来的青铜器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青铜器有十几件,最大的是一个四足鼎,总高在三十公分左右。 这件事东西要是出手,怕是属于个人私藏中,最大的青铜鼎了。 除了最值钱的青铜鼎之外,还有几样小物件,青铜爵、青铜壶等东西。 这些东西的价值全部加起来,有个千万差不多了。 现在的青铜器在我的眼睛里,差不多就是一大堆的钞票堆在我的面前。 我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要怎么把东西带回去? 火车和飞机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只有自己开车回去。 这就意味着要自己购买一辆车才行。 从吐鲁番开车回北京,最少也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达到。 我把东西都收起来之后,找到了白展堂,说出了要自己开车回去的想法。 白展堂也没有反对,自己开车的话,他们的枪也有地方可以藏起来。 “那行,明天我们去买两辆二手车开回去。” 和白展堂约定好了之后,我就回去了。 现在已经确定了白展堂不是我舅爷叫来的,他应该是得到了消息自己找过来的。 要是我有危险,正好可以救下我,卖我一个人情。 要是我没有危险,他们的出现也能帮助我们,只要有了人情,就能让我无法拒绝和他合作。 白展堂这个算盘打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响。 反正现在我也知道了他的目的,也知道他不会闹花样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装在包里的青铜鼎,总感觉这玩意儿带在身上太过于明显了。 其余几样小东西倒是不会引起注意,这个鼎就不好说了。 为了避免被发现,我瞒着所有人,悄悄的把鼎从包里拿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单独带着青铜器来到了邮政快递公司。 没错,我要用快递的方式,把青铜鼎给邮寄到北京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8/747529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