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意刚说出来,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这个方法确实非常冒险,但要是能够成功。 我们不仅可以找到墓穴的位置,也能够找到青铜器。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算是完成了。 只是,要是没有成功的话,我们几个人的小命,可能都会葬身于巨型沙蝎之口,成为它们的午餐。 蓝莓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都在颤抖,显得格外紧张。 “三儿,我们还是选一个稳妥的方法吧!” “你的办法可行,但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万一不成功,我们都会危险的。” 唐述分析着说道,“按照之前巨型沙蝎的数量,我们能够成功的概率不足三成。” “三哥,你确定要冒这三成的危险吗?” 我摇着头说,“我们的成功率不是靠巨型沙蝎数量决定的,而是看竹青舞。” 我们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竹青舞。 她要是没有跟着来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巨型沙蝎。 竹青舞在的正好。 用她的以哨令物的本事,正好可以克制巨型沙蝎,只要这个办法能够成功,剩下的就好说多了。 竹青舞低着头沉思着。 片刻之后,她才抬起头来。 “三儿,你说的办法的确可以试一试,但风险确实非常大!” “首先,能够出来觅食的巨型沙蝎,一定不会是头领,能够命令它们的目的一定躲藏在巢穴中。” “其次,我们还要跟着它们去找到巢穴,这同样是十分危险的行动,一个不慎极有可能会先葬送自己的性命。” “找不到头领沙蝎,我们的一切努力都等于白费。” 是啊! 这样的问题我自然考虑过。 所以才说这个行动十分的危险。 但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老部落的人应该知道遗址在哪儿。 但我们之间的语言不通。 让开哥来当中间的翻译? 他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从开哥对我们隐瞒老部落的事情就能看出来,他也在保护老部落的人。 老部落只剩下了这么几十个人,很快就要绝迹了。 他更加不会做翻译,让我们去找到遗址了。 能够实施的办法,只剩下了竹青舞这一张王牌。 我看向竹青舞说,“在找到头领沙蝎后,你能操控蛊王进入头领沙蝎体内吗?只要控制住头领沙蝎,我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竹青舞摇摇头,“我不确定。” 我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天亮之后,竹青舞跟着我回去一趟,你们原地待命,等我们成功之后,我们再一起行动。” “我也跟着去。”蓝莓立刻开口道。 “我也去。”唐述和火药先后开口。 我看着他们说,“不能都去,否则会引起开哥的怀疑。” 我的话音刚落,开哥出现在了火药的身后。 “你们在说什么?”开哥走过来,直接坐在了我们的人群中间。 我打着哈哈说,“我们在商讨巨型沙蝎的事儿,这对于我们而言,绝对是一个好的命题。” “可惜,我们没有拍上照片,这件事要是能够被外界所知,一定能够轰动全球的。” 我的话音刚落,开哥的面色就阴沉下来。 他回头看了看老部落的人。 老部落的人彼此依偎着在睡觉,并没有听我们的话。 即便是听了,他们也听不懂。 开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 “三儿,你跟着我来一趟,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我看了看自己的人,跟着开哥走出了一段距离。 开哥确定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听见后,才开口道。 “三儿,我知道你不是学生,你们的年龄都不匹配,你们的真实身份我不想知道。” “我把你叫出来,只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不要伤害老部落的人,他们的生活已经很艰难了,若是这件事被外界所知,他们更加无法生存下去。” “开哥,您的意思是……”我没有说完。 开哥点点头,“对,关于古梵国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对外说起。” “知道老部落人存在的,没有多少人,只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护好他们。” 我知道开哥什么意思,但我也有着不同的理解。 “开哥,你真觉得这样是在保护他们吗?” 开哥诧异的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随地坐下来。 “他们连自己最基本的生活都没办法保证,或许他们有着自己能够生活下来的本事。”biqubao.com “可是,这里终究是沙漠,终究会没有水源和食物的那一天,到时候他们又该怎么生活下去?” “这次他们部落里闹了天花,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等于是暂时保住了老部落,之后要是再有什么传染病呢?” 我不禁看向老部落的人。 说真的,看着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可数千年前我们的祖先都差不多。 如此差的生活条件,想要生存下去的概率是很低的。 “再出现一种传染病,他们就等于是要宣布灭族了。” “与其不对外说起,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他们。” “倒不如带着他们融入到社会当中去,可以学习现代的知识、医疗水平各方面也能够得到提高。” “他们的种族才能够真正的延续下来,您觉得呢?” 我说完之后,开哥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中。 开哥的目光始终都在看着老部落的人。 从他的沉默中,我猜测着,他应该也有过和我相同的想法。 我说的方法是可以保证老部落人生存下来的最有效办法了。 “我之前也这么想过,想找一片地方,让他们能够长期稳定下来,不用来回奔波,在沙漠中和死神决斗。” “可是巫师否决了我的提议,他们不想回到现在的社会里。” “现在巫师不在了,我倒是觉得是一个好机会,带着他们离开沙漠,以保证古梵国的血脉可以继续传承。”我对开哥说。 开哥点了点头,“我去试试吧!但再他们同意之前,这件事你们不能对外人说起。” “好,我答应你!”我同样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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