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确是一个人回来的,门外并没有人。 我们说过会保护好朱丽萍,但我们不能三个人都在这儿! 只有把竹青舞留下来是最稳妥的。 没什么事后,我和关学义就离开了小区。 关学义点了根烟,丢掉了烟盒。 见他这么长时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抽烟。 “对了,明老呢?”我问道! 关学义说,“他也在调查这个案子呢!不过,人是在警局。” “你说,朱丽萍所说的事情,能够相信吗?” “难道我们一开始调查的方向就是错误的?不是他们内部在杀人,而是有人冒充的?” 我摇着头说,“应该不会。” “首先,是外人的话,外人是怎么知道谁是神明会的人?” “连我们都很难知道,凶手却能掌握这些信息,除了内部人员外,只有是内部人员安排的杀手!” “不管是那个方面,都和内部人员有着重大关系。” 关学义点点头,“这么想倒也是!你的观察很细微,拖鞋的摆放位置和灰尘,靠着这两点就推断出来人来过不久!” “说真的,你要是不做盗墓,跟着做刑侦,也是一把好手。” 我笑着摇头,“拉倒吧!我这样的做刑侦?我可不是那块料!” “等我一会儿,我去买盒烟!”关学义说着拐进了路边的超市里。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凌晨了。 我抬起头时,却看见明老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这给我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你是不能出点音?想要吓死我啊?” 明老冷哼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害怕,是做了多少亏心事?” “我做的亏心事多了,有证据你抓我啊!”我伸出双手。 “别别别!”关学义从超市里跑了出来。 “怎么你们俩一见面就掐啊?师傅,您也是的,多打一把年纪了,还跟一个孩子较劲!” 明老气呼呼的看着我,眼神中依旧充满敌意。 我懒得去看他。 明老对关学义说,“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初五夜晚在满鑫源会有一个宴会!” “宴会上会聚集不少本地有钱有势的人,怕会变成屠宰场啊!” 我冷笑着说,“凶手连续犯案多起,都是选择了没人的地方动手,他怎么可能会在宴会上动手?” 明老眯着眼瞪我,“你能想到的问题,难道我们想不到吗?” “这极有可能会成为凶手选择目标的地方,至于什么时候会动手,那就无法确定了。” “当然,也有可能凶手是故意在引诱警方过去,好为自己争取其他的作案时间。” 关学义进皱着眉头说,“不管是那种可能性,我们都不能大意!” “光是这几起命案,我们就已经快压不住了,一旦消息传开,我们马上会被登报上新闻!” “我们局存在的事情也会被曝光,反而减少了百姓对我们的可信度!” “没错,所以我是这么想的!”明老在说自己的计划时,还故意看了我一眼,选择了背对着我。 这意思就是不想让我听见。 不过,我还是听清楚了,我又不聋。 “我们混进宴会里查看动向,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立刻控制起来,其余的警力继续坚守岗位,过年期间绝对不能出事!” 关学义点点头,“这个计划可以,刚好有三儿在,我们也多一个人手。” 明老扭头不悦的看向我,“别给我掉链子!” 我没好气的看着他,谁掉链子还不一样呢! 明老说完自己的计划,又从关学义的手里抢走了那包刚买回来,还没有拆封的烟。 明老抓着烟,准确的丢尽了超市门口的垃圾桶里。 等他离开之后,关学义无奈的走到垃圾桶前,又把烟给捡了回来。 我们也和竹青舞通了话。 确定了一个信息! 朱丽萍也会参加宴会! 这反而加大了,凶手会借此机会动手的机会! 宴会中,又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神明会成员。 我们能够做的,也只能从中找出凶手。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晚上。 宴会上! 我穿着服务员的衣服,身上带着只和他们三个人同一频道的对讲机。 “2号,有情况吗?”关学义是此次行动的1号,2号是明老,我被编到了4号! “目前还没有任何发现,要时刻注意大家情况,男女厕所也要时不时去查看!”明老开口道,“如果凶手想要动手,厕所是方便动手的场所之一!” “明白!”我们三人回答道。 宴会上男男女女吃喝跳舞,我站在唯一的出入口,观察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只是这么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谁是可疑人员。 看了那么长时间,我的眼睛都酸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始终都没有一个可疑人员的消息。 宴会在快要结束时,明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4号,4号,有个可疑人员正在往门口走!重复,4号,4号,有可疑人员在向门口走!” 我刚动弹,2号又喊我,“不要轻举妄动,等着他离开再抓,现在就抓,反而会引起恐慌!” 我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一个光头的男人身上。 光头的眼神鬼鬼祟祟的,双手进捂着自己的衣服,经过我的身边时,还特意扫了我一眼。 等着他出门后,我马上跟了出去。 “我们过去支援!”关学义开口道。 明老叫住了他,“1号和3号坚守岗位,也许这是调虎离山,我和4号出去看看,有情况会随时通知你们!” 来到了外面后,光头就开始朝着黑暗处快速奔跑起来。 妈的,这情况,这小子指定是凶手。 我也快步跑了上去。 躲藏了这么久,终于是露出尾巴了吧? 明老也在我的后面跟着,他一边追,一边把情况汇报给关学义他们。 可在追到下一个路口时,人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明老来到我的身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人,人呢?” 我也大口呼吸着,看着两个路口,“不清楚往哪儿跑了,那小子跑的太快,我们还是分开追吧!” “行,你那边,我去这边。”明老指着路口。 我刚转过身去,人还没有走两步,脑袋突然一晕,失去了意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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