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关学义和竹青舞同时问我。 “张艺源!”我回答道。 关学义摇着头说,“我们也怀疑过,也进行了调查,他拥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就可以排除掉是凶手的可能性!” 张艺源是不是凶手,我根本就不清楚。 我说出来这个名字,完全是出于对他的报复。 当然,也因为他和高晴存在着的特殊关系。 张艺源一点都不无辜。 而现在竟然排除了他是凶手的可能性。 那就印证了另外一件事。 张艺源和神明会没有任何的联系。 当然,张艺源也没必要去牵扯到什么神明会这个组织上面。 虽说一张、四派、九门这种说法,都是江湖人的一种自称。 干的也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但他们还真不屑与神明会这种组织为伍。 道理很简单! 信仰的不同。 让这些人跟着赚钱行,杀人放火也行,但要让他们换个信仰,那等于是指着鼻子骂娘。 信仰是我们这一行最后的底线。 我学习的是风水知识,并没有什么神仙之类的信仰。 当我开始接触这些东西,舅爷就很明确的告诉过我。 世界上没有神仙鬼怪之类的东西。 也不要依靠着神仙会下凡拯救,在自己处于困境的时候,你只能依靠自己! 当然,还有一个永远不能更改,誓死也要坚信的东西! 国家! 我依靠在沙发上。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怀疑神明会之外,我们就没有别的怀疑对象了是吧?” 关学义点头道,“没错,最困难的事情就在这儿!” “到目前为止,凡是神明会相关成员都在相继死亡,案件也只在东北各地!” “因高晴是南方人,所以我们也有道理怀疑,南方也不排除有加入神明会的人,那些人也处于危险当中!” 我无奈的说,“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能帮你什么,还是让我回去吧!” 我站起身来,朝着关学义摆手,“不用送我,我自己出钱打车回家!” “你还是留下吧!”竹青舞从床上下来。 “到目前为止,你是唯一见过先知之眼和知道神明会存在的非警务人员!” “你似乎除了留下来帮忙之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竹青舞又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竹笛。 “别忘了,你的体内还有我下的蛊虫,我可以继续操控你的!” 我紧皱起眉头,“不是,你没了主人也没必要报复我吧?又不是我杀了高晴。” “还有,高晴都死了,你不走,还等着干什么?” 竹青舞轻笑着走到我的跟前,口袋里拿出证件拍在了我的胸口。 我看着证件封皮,上面竟然印刻着812局的字样。 我震惊的看着她,又看向了关学义,“不是,她这种杀人魔头都能入局?” 关学义站起身,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么告诉你吧!凡是加入812的,没有人手里是没有生命的!” “她愿意加入,等于是以戴罪之身立功,表现良好晚年回乡,表现的不好,一样难逃法律制裁!” “我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延长自己寿命的机会罢了!” “不用说她的事情,先说你的事情,留下来帮帮忙!” 看着他们两个人,我总有一种掉进陷阱里的感觉。 事已至此,我似乎也没了别的选择。 “行,正好你们也可以保护好我的安全!” 竹青舞乐道,“这么想就对了,张艺源无时不刻想要结束你的小命,留在我们身边是最安全的!” “可别说这种话,在你们身边最危险才对!”我打断竹青舞。 关学义笑着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我眨了眨眼看向竹青舞。 竹青舞同样疑惑的看向关学义,而关学义又看向了我。 “大哥,你问谁呢?你是这次行动总指挥,你问我?” 关学义无奈的说,“我们三个人没有什么总指挥不总指挥的!” “眼下破掉这个案子是最关键的,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可以一起商量着来。” 我在房间里转了转。 “有一个地方你们去找过吗?” “什么地方?”关学义看着我问道。 “洗澡堂!”我回答道。 关学义摇头道,“这个还真没去过!” 竹青舞问我,“去洗澡堂干什么?” 我翻了翻白眼! 怎么这么蠢? “没有人会在洗澡堂里穿衣服洗澡,大家都是光着的,我们可以更好的排查看谁的身上还有先知之眼!” “如果有发现,我们需要尽早的控制住,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接近神明会的机会!” 前提是有神明会的人去洗澡堂里洗澡。 关学义点头道,“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们正好可以分成两队。” “竹青舞,女子间哪方面就交给你去调查了,有发现先盯紧,不要着急出面。” 他看了看时间,“今晚就算了,明天开始在最近的洗澡堂里排查。” 第二天一早,我和关学义分别去了不同的洗澡堂。 走进来之后,我就后悔了。 这大年初二的,谁会来这儿洗澡啊? 想着来都来了,起码也得等一天才能回去有个交代。 一天的时间煎熬的度过,和我的情况一样,关学义和竹青舞那边也没什么信息。 为了能尽快破案,和离开关学义身边,我只能不停的洗澡堂来回转悠着。 短短两天时间,我就跑了不下十三家。 结果便是一无所获! 大年初四的夜晚!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正回酒店的路上,接到了竹青舞的电话。 “喂!”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发现了一个目标,她刚刚走出洗浴中心,看眼下的情况应该是回家的,马上过来支援我!” “地点!”听到竹青舞有了消息,我顿时变得精神起来。 我们在一个老小区的门口相遇,竹青舞对我们说。 “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后背有先知之眼,人在一栋二单元六楼。” 关学义看了看楼上,“有没有惊动对方?” 竹青舞摇头道,“应该没有,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我直接说,“还能怎么做?既然我们知道了她的存在,哪凶手也肯定知道她活着,她不想死,只有和我们合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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