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蜜姐休息的房间! 她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中,我走到她的面前,抓起了她的手,仔细的看着指甲。 对于药物方面,我不是很擅长,马六倒是懂这些东西。 “马六,你过来看看,指甲上面是否有残留的毒素。” 马六走到了我的面前,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蜜姐的手指甲。 “不行,只是这样的话,完全看不出来。” “你们等会,我马上回来。” 马六快步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的时间,带着一瓶透明液体回来。 他用镊子夹着棉球沾湿,在蜜姐的指甲上仔细的涂抹了几下,又放入透明液体当中浸泡。 马六向我们解释道,“这液体是经过特别调制的,如果真的有毒素的话,那么液体就会变色!” “会根据毒素的不同,从而颜色也不一样。” 蓝莓将信将疑的问道,“你怎么连这些都懂?” 马六挠挠头笑道,“实不相瞒,我上大学时是报考的医学专业,因为没考上才选择了警校,当时警校还没有现在的严格,所以我才能顺利考上并且毕业!” “你的岁数看着也不大吧?你毕业那年多大?”我问道。 马六想了想说,“我是92年毕业的,警察干了一段时间,后面才被选中加入了812局!” 这么算下来的话,马六起码有三十五岁左右,而他的年龄怎么看着都只有二十七八。 这中间竟然相差了五六岁。 “嘿嘿,其实我就是长得显年轻一点。”马六嬉笑道。 “变色了。”唐述突然喊道。 我们几个人目光都看向了马六手中的瓶子。 瓶子果然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还是变成了淡绿色! “这是什么意思?” 马六对我说,“的确是有毒,但毒素不是很严重,颜色越深代表毒素越强。” 确定了蜜姐是给我下的毒后,我反而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 可一样有个问题在困扰着我! 蜜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杀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看向唐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盯着她,不能让她离开你的视线。” 我转身走了出去,蓝莓也跟了过来。 “你真怀疑是蜜姐干的?” 我依靠在门口说,“已经证实了,还有什么可疑的?” “你和蜜姐又没有恩怨,她为什么要杀你?”蓝莓问出了我还在思考的问题。 我摇头说,“不知道,想要知道为什么,只能等她清醒过来之后问清楚。” 看来这一趟出海,完全没有我想的那么平静和简单! 这才第一天,我就被下了毒。 蜜姐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儿给我下毒,我自己甚至都没有察觉出来。 如果不是马六在船上,如果不是他懂点针灸的法子。 可能我真的会死在蜜姐手里。 为什么? 她非要置我于死地? 蜜姐和唐述俩人在一个房间里。 我把仅剩的房间让给了左沙和蓝莓。 距离天亮还早,我让她们先去休息了。 我自己来到了驾驶室,和栋叔一起操控着船只。 栋叔对我和蜜姐之间的恩怨没兴趣,所以对我中毒的时候,只字未提。 我也没有说什么,驾驶室里就这么安静着。 天快亮时,栋叔对我说了一句,“马上就要到无风带了!” “无风带我们需要缓慢前进,无风带是鱼群的聚集地,它们极有可能会闯入我们的螺旋桨!” “一旦螺旋桨坏了,你很清楚意味着什么吧?” 我点了一下头,“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开船。” 栋叔也没废话,拿起自己的茶缸子就走了。 我用手控制着船舵,缓慢前行,缓慢开进无风带。 无风带是一处很特殊的海域。 这里常年都不会有一丝风吹过。 像是一块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一样。 不管是什么风,都不会吹进来,海面也始终都是风平浪静的。 吃了早饭后,大家都在甲板上看着外面的海景。 蜜姐从昨晚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八九个小时,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她是故意装的了。 她不是不想醒来。 而是发现毒杀我失败了,醒来之后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中午,栋叔和我换了班,我吃了饭后去了蜜姐房间。 “还是没有苏醒?”我问唐述。 唐述摇摇头,“没有。” “你去吃饭休息吧!我看着。”我拍了拍唐述。 唐述站起身,轻声对我说,“等她来了之后,你的语气好点,说不定她也不想那么做呢?” 什么叫她也不想那么做? 我差点被毒死,还要当圣人是吗? “你去吧,我知道了。”我不耐烦的点点头。 要是现在整条船上谁最恨蜜姐,那只能是我。 我是那个唯一的受害者。 不狠她,我还能喜欢她不成? “醒醒。”我走到蜜姐跟前,用手摇晃着她! 蜜姐的身体动了一下,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醒了。 我坐在她的对面,开口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下毒?这就是你非要上船的原因是吗?” “什么我会害死大家?什么人间末日来临,都是你胡乱编造出来的谎言,你的目的只是为了杀我,对吧?” “说吧!是不是张艺源叫你干的?” 蜜姐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眼睛依旧闭着,连睁开的迹象都没有。 “不说是吗?那好,刚好进入无风带,我把你丢下去,你连一点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我伸手抓住蜜姐的胳膊。 她也反抓住了我的手。 “我不认识什么张艺源。” “哦?”我松开她,“那你说说杀我的理由!” “我不想末日来临,所以才对你动手的!”蜜姐睁开了眼睛,眼白就那么盯着我。 “荒缪!”我生气的说,“为了那些压根就不存在的东西,就想要了我的命,然后来阻止你那可能发生的可笑预言?” “是!”蜜姐回答的非常爽快。 这更让我坚信,她压根没有什么预言,而是有人告诉了她,我的目的。 所以她才能说的那么准确。 “你不承认和张艺源认识也没关系,接下来的行程,你怕是不能继续跟着我们了,我不可能把一个想要我命的人留在船上!”我站起身缓缓对蜜姐说,“你是自己跳到海里去?还是我丢你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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