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火药使了个眼色。 他拿着匕首率先朝着房间走去,我和蓝莓紧随其后。 我们这样的队形,能够完美查看到四周情况,也不会被对方给偷袭。 我们走进里面,一道人影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他正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东西,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们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火药快步走上前去,将人给放倒在地上。 我拿着手电筒照射在那人脸上,这才看清楚竟然是马六。 “怎么会是你?”我皱了皱眉头,示意火药放开他。 马六举起手中的灯泡,“我过来找你们的,问你们吃饭没有,结果发现灯泡坏了,我找备用的给你们换上,好家伙,下手是真快啊!” 马六委屈的揉着自己的肩膀,又看向火药手里的刀,“哥们,你的身手不错,练过?” 火药应了一声,并未说太多。 “不好意思啊!我们还以为进小偷了呢!” 马六找了个凳子,站在凳子上开始更换灯泡。 他一边换一边说,“小偷倒是不至于,这儿的人都挺不错的,大家都是渔民,靠着打渔为生。” “没人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灯泡换好了,你们既然吃了饭,那就早些休息吧!” “我已经联系了租船老板,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 马六朝着我们几个人挥挥手,离开的时候,还给我们关好了房门。 我走到门后,检查了一下门是否锁上。 蓝莓检查了一下我们的行李,发现并没有丢失东西。 特别是她带来的盒子,依旧在我们的包裹里。 “他真是来叫我们吃饭的?”蓝莓坐在床边沉思着。 “你的意思是,他是来监视我们的?” 蓝莓摇摇头,“不清楚,总感觉他突然过来,肯定是有目的性的!” “别忘了,他可是812局的人,我们也要提防着他!” “你们看。”火药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张相片。 我从他的手里接过相片。 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坐着标准的敬礼姿势。 而在照片的背面,还残留着两滴早已干涸的血迹。 我猜测着说,“可能是之前居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还是放下吧!” 火药将照片放回原位,我们也开始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在马六的带领下,来到了租船的地方。 租船这里有很多船,大部分都是渔船,渔船可以用。 但这里大部分渔船的造型,都很不符合我们的心意。 既然是要去乱石礁,船最起码得够结实,船的动力够足,也要有带帆的。 带帆是一种保证,船没有了柴油提供动力,我们还能用风向行驶。 主要原因还是太小,无法达到我们的需求。 蓝莓看着一张张渔船照片,摇着头说,“老板,只有这些吗?” 老板点着头说,“对,有几天大船已经被租出去,只剩下几条小的。” 蓝莓看向马六问,“还有别的租船地方吗?” 马六摇摇头,“有是有,不过现在的确不好租船,能有这样的船已经不错了。” “在距离白马村十六海里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海豚群,许多渔民都冲着海豚了,一趟回来赚个几千块不成问题。”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还是再找找吧!如果没有船,我们也没办法出海!” 老板听到我的对话,好奇的问道,“几位,你们是要去哪儿啊?看着你们的行头,不像是打渔的渔夫!” 我说,“我们的确不是要打渔,而是租船出远海,去一趟乱石礁!” 我没告诉老板的真实目的,只是说去乱石礁。 “啥?”老板听闻激动的站起来,“去乱石礁?不不,你们千万不要去哪儿!” “为什么?有什么不妥吗?”蓝莓好奇的问道。 老板皱着眉头,探头看了看门外,才小心翼翼的跟我们说。 “乱石礁那地方去不得,四处都充满危险,前段时间就有一家三口前往!” “他们用的是最新渔船,一个都没有回来,全部都死在了哪儿。” “他们去乱石礁干什么?”马六问老板。 老板说,“也不知道谁说乱石礁底下有外国沉船,海底有无数的财宝,想着发财呗!” “结果就是没了船,丢了命,有钱也花不了了。” 老板好奇的问,“你们该不会也是冲着财宝去的吧?” “没错。”我点头道,“我们的确是去寻宝的,所谓富贵险中求,我们愿意赌一把!” “不是,你这小娃娃怎么不听劝啊?”老板对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将来做点什么不好,没必要把命搭进去啊!” 我对老板说,“租金少不了你的,我们需要结实的船只,你提供给我们就行。” “没有的话,我们只能去别处找找看了。”我带着大家转身离开。 老板叫住我们,“等一下,我这儿还有一艘船,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用!” “敢不敢用?只要船没问题,就没什么不敢用的。”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老板迟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和一个布袋说,“那你们跟着我过来。” 我们离开老板开的租船点,七拐八拐的来到了海边。 别处的海边处处都能看见人影,但这一带却一个人都没有。 一艘漆黑的船只,停靠在海上。 一条木头搭建的平坦路,将整艘船给包围着。 这艘船很大,容纳十几个渔民都不成问题。 “这艘船不错啊!”我笑着抱怨老板,“有这么好的船,怎么不早点说啊?” 我刚要走过去,就被老板给拽住。 “等一下。”老板从布袋里拿出三炷香点燃,插在沙子里。 他又把手电筒放置一边,诚信诚意的朝着那艘船叩头三次! 我们几个人都看愣了,不知道老板在做什么。 马六突然惊呼一声,“老板,这该不会是那艘鬼船吧?” 老板行礼完站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对,就是那艘鬼船!” “鬼船?”我们三个人同时惊呼了一声。 马六吃惊的看着船只,惊恐的后退,“这艘船带走了七十八条生命,号称无人生还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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