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氛的烘托下,我和蓝莓身躯刚刚交缠,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我厌烦的看向门口,不耐烦的回问,“谁啊?” 这么晚了还过来敲门,老子的处子之身就在今夜破掉呢! “是我关学义,我有事儿找你!” 蓝莓坐起身拍了我一下,“听声音应该很急,你穿上衣服看看怎么回事。” “行吧!”我穿了一条裤子,披着衣服去开门,没让关学义进屋。 “这么晚找我有啥事?案子找到凶手了?” 关学义摇头道,“不是,那件事还在调查当中,但有件事非常紧迫,需要你们出手。” “我们?”我笑着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去帮你盗墓吧?” 关学义严肃的点了点头。 “啥玩意儿?”我愣愣的看着他,“你真让我们去啊?” 关学义点头道,“对,我也是刚刚得到上面消息,这物件对我们格外重要,必须有一队经验丰富的人前往!” “大哥,这寒冬腊九的,土层都已经上冻,我们怎么挖啊?用挖掘机吗?”我皱着眉头反问道。 关学义摇头说,“不是在地下,而是在东海!” “南海!?”蓝莓走了出来。 “没错!此物名为‘华夏镇龙石’!” “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问道。 蓝莓解释说,“华夏镇龙石也称华夏第一石,是用来镇压龙脉的,相传也有避三灾的神奇能力!” “什么避三灾?” 蓝莓说,“地震、洪水和干旱。” 关学义接过蓝莓的话继续道,“蓝莓姑娘果然见多识广,说的全部都对!” “最早关于华夏镇龙石的记载是在大禹治水时期,在大禹治水期间,便用过这颗奇石。” “后又传入中原,进入过山东,最后便杳无音信了。” “一直到明朝时期,华夏镇龙石才再次现身,但在大明灭亡后,镇龙石也跟着一块儿失踪!” 关学义点了根烟,“直到几年前,我们才寻找到华夏镇龙石的下落,老外想带着华夏镇龙石离开国内。” “走水路过东海,在经过一片无风带时,那艘船沉默了,华夏镇龙石也跟着落入海底!” “我去!”我说,“老关,你真是给我找了个好买卖啊!下去海底找东西,还要经过无风带?这不是玩命吗?” 关学义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只有找你们帮忙了!你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我连忙伸出手打断他,“打住啊!别这么说,我们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这活儿我们干不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我带着蓝莓就要进房间。 关学义却拦下我们俩说,“这东西对国家非常重要,一旦落入他国之手,极有可能会是一场灾难!” “而且,也不会白让你们去的,所有的路费报销之外,每人都有一笔佣金!” 听到有钱,我急忙问道,“能给多少?” 关学义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我吃惊的问。 关学义摇摇头,“十万!” “啥?十万块钱?”我连连摇着头,“不干不干。” 哪怕知道华夏镇龙石对国家重要,可我也不能因为去找那玩意儿,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啊! 何况那还是在海上,和在陆地上完全不同。 一旦船离开岸边,处处都充斥着危险。 蓝莓询问关学义,“东海无风带有好几处,具体是在那个位置?” “对啊,东海那么大,就是想要去找也不好找吧?”我说。 关学义说,“在乱石礁!” “乱石礁?”蓝莓反应很强烈。 “乱石礁是什么地方?”我询问蓝莓。 蓝莓低着头担忧的说,“听说乱石礁是一处充满暗礁、乱石的地方,一旦船只进去,就根本不可能再出来。” “不管是先进的船只还是帆船,进去就只有一个结果--沉船!” “而且那地方也有强烈的磁场,一旦进入其中,就等于是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我摇着头强烈拒绝道,“这玩命的买卖干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等下!”蓝莓拦住我说,“三儿,既然是国家的东西,我想我们应该出手,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看着蓝莓说,“这我知道,可要是干的话,我们有命回来吗?” “你刚才也说过了,无风带、乱石礁、有磁场,会沉船,无论那一条都充满了危险性啊!” 我白了一眼关学义,“还每个人十万,就算是我答应,火药和唐述能答应吗?” “你说错了。”关学义纠正我,“不是每个人十万,是一共十万!”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关学义。 一个人十万都是我说多了。 每个人到手三万都不到,去玩命? 关学义无奈的说,“我这也是能够争取的最大的金额了,我们的经费也很紧张,如果连你们都不肯帮忙,别人更加不会出手帮忙的。” 蓝莓晃了晃我的胳膊,朝着关学义给我示意。 我知道她想让我答应下来。 国家需要,我等自然义不容辞! 不过! 我看向关学义说,“我可以答应你们,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条件!” “你说。”关学义开口道。 “销毁你们手中目前拥有我们的一切证据,第二,事情结束后,不能对我们进行抓捕和叫警察抓捕,第三,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们。” 关学义思考了片刻,“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 我笑着说,“你别答应的太早,你不和你的师父商量一下?” 关学义笑道,“这个我还是可以做主的,放心,这件事他并不知道,他的一门心思都在案件上。” 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先给你们的路费,你们去往白马村,那边会有同事等你们。” 我接过关学义的信封,拆开看了一眼,里面差不多是两万块钱。 “不是一次性付清啊?敢情我还得自己贴钱干完这笔买卖呗?” 关学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拍着我的胸口说,“张三兄弟,事成之后,我会将钱全部给你们的!”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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