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先知之眼?” 唐述好奇的看着纸上的眼睛,“怎么看着都像是有些特别的符号而已啊!” 火药跟着摇摇头,同样一脸的疑惑。 我也格外纳闷,这个词汇听都没听说过。 蓝莓坐在椅子上,拿起纸来说,“先知之眼是很早之前就有的一种说法,而这个说法起源于一个宗教!” “什么宗教?”我好奇的问道。 “神明会!”蓝莓接着说,“神明会最高掌权者自称为先知,而这个符号便是他们特有的标志。” “神明会是十年前存在过的,至于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就不知道了,当我听说到这个名字时,他已经从小小的一个社团,扩张成为了拥有数万教众的大组织!” “当初神明会的口号便是:度百厄,救苍生,济黎明,修正果,信神明,永无灾;好景不长,神明会没有存在多少年,便被土崩瓦解掉了。” “他们传给百姓的信念不是积极向上的,而是为了行骗,才编出来的一套说辞。” “啊?”唐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就是一个骗子组织,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相信?难道他们分辨不出来吗?” 蓝莓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他们是很有目的性的,不是什么地方都会去。” “哪里的地区偏僻、落后、整体文化水平不高,哪里就是他们的目标,哪里就是他们的信徒!” “这些人能够带给那些人自我认知以外的东西,一旦觉得他口中说的有理时,那就会对他信以为真,坚信不疑!” “我嘞个去,这不就是洗脑吗?”我惊呼道。 蓝莓应声道,“你说的没错,还真是洗脑。” “这种东西很难说,不是百姓接受了神明会的洗脑,也有些人在进行着自我洗脑。” “换句话来说,这帮混蛋利用了百姓的纯良和善心,骗得他们一个个倾家荡产,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蓝莓顿了顿,继续说,“神明会解散之后,没两三个月就在世界上没了任何信息,现在这个符号又出现了,多半是和神明会的关系很大!”m.biqubao.com “甚至都有可能当初神明会真正的主谋已经逃脱,他一直都在潜伏在黑暗处,依旧在悄悄的发展和运营着自己的什么神明会。” 我问蓝莓,“先知之眼有什么意义?” 蓝莓说,“先知的含义大家都明白,就是不开口便能知道所有事情,都可以和预知未来挂钩。” “而每个百姓的心中都有一种寄托,架不住这份诱惑,哪怕是好奇,过去看一眼,也会陷入其中。” 唐述挠挠头说,“这就更怪了,每个人发生过什么,先知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他真的有什么超能力。” “三儿,你会算命吧?让你算的话,你都未必能够算准吧?” “算卦看的是命柱,命柱上面只有发生过的事情,也不可能说百分百准确,有误差也是正常的!”我回答道。 唐述恍然大悟的开口道,“我懂了,这个所谓的先知会就是一个算命的老骗子。” 蓝莓笑了一下,“说错了,他不会算命,也的确没有超能力,他却能够清楚的知道每个人的身上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做到的?”一直都没开口的火药问了一句。 唐述也跟着点头,“是啊!一不算卦,二不看相,又怎么可能准确的知道这些人的身上发生过什么?要是说不中,大家又怎么会相信呢?” 我看向唐述解释道,“不要忘了还有一件事儿!” “什么?”唐述和火药一起问道。 “用嘴问!”我笑着说道。 “啊?”唐述失望的说,“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先知呢!到头来就是四处打听出来的?” “没错!”蓝莓说,“他们就是靠着这个办法,骗了不少人。” “既然自称为先知,那就要有着不同的本领,要想让人相信自己说的是对的,那就要准确说出他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说,“只有这样,百姓才会对他先知的身份进行认同,说白了就是先立好自己的人设!” 蓝莓点点头接着说,“尽管大家之前有信仰,信佛、信道亦或者是基督教也罢!但这些都是虚拟的,没有人真正的上门搭救他们,拯救他们的苦难,可一个自称为先知,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出现,那就会被百姓们追捧为神明!” “再加上百姓之间的口口相传,这先知之眼的名号便会越来越广,信徒也会越来越多!” 我摸着下巴说,“看来这神明会一直都没有消失过,而是偷偷的潜藏在地下,继续广收信徒啊!” “这么说来的话,死者蔡芸淑就是神明会成员,那个高晴也是。” “高晴也是?”蓝莓紧皱起眉头。 我点着头说,“对,有次我看见她的身上……” 我刚要解释一下,说到半截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抬头去看蓝莓的脸色。 蓝莓微眯着眼睛,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咳咳,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要去厕所。”火药临走的时候,也把唐述给叫走了。 “等一下,我也去。”我急忙跑,却被蓝莓给抓了回去。 她死死的揪着我的衣服,“好啊你!才几天不见,都看了高晴的身子?她的身子好看吗?” “除了看身子之外,还做过什么?” 我急忙解释,“什么也没做过,她想强迫我来着,我根本没答应,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而且,也是她强迫着我看的,其实我压根不想看的,再说她怎么可能有你好看呢?” 蓝莓松开了我,“哼,算你识相,你是说高晴的身上也有这样的标志?” “对,是一种纹身,就在她的腰部。” 蓝莓说,“看来不少人又加入到了这个神明会当中,你刚刚说的死者和高晴都是里面的成员。” 我皱着眉头说,“可是也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这种组织都会率先挑选有钱的人,高晴有钱会加入正常,那蔡芸淑呢?她可没钱,而且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儿子呢!” “这就是她加入的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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