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学义将最新发现告诉了明老。 我们所能得到的信息也就这些了,至于警方要如何调查,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只要最后能证明和我无关就行。 关学义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我们回去吧!” 路过一家超市门口时,关学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去买点吃的,你在门口等着我,别乱跑!” “我能上去哪儿?”我无奈的说了一句。 真把我当罪犯对待了? 关学义走进超市里。 我在门口蹲着看着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我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思考着图案是什么意思。 它又代表着什么? 女人的死会不会和图案有关系呢? 如果是情杀或者仇杀,不会做的那么费劲。 只要一刀封喉,也不会留下痕迹。 将死者的后背皮肤剥下,又要留下符咒来,这种种迹象都表明此案的不简单。 怎么这么久,关学义也不出来? 我往超市里看了看,关学义站在货架上,不知道在挑选啥。 我又看向街头时,看见一身穿黑衣的男人,更在尾随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似乎也有察觉,行走的非常快,后面的男人紧跟不舍。 要不要管? 我只思考了片刻就追了上去。 悲剧已经发生过一次,不能再继续发生了。 我追着男人到街头的拐角处。 男人已经追上女人,并将其抵在墙壁上,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 “喂,放开那个女孩!”我叫住男人。 男人看见我的出现,立刻把刀放在女人脖子处。 女人已经被吓哭,看见我的出现,急忙朝着我喊道,“救我,快救救我。” 男人凶狠的冲着女人喊道,“给老子闭嘴!” 他又扭头看向我说,“滚开,这儿没你的事儿,别自找不痛快。” “臭三八,还敢跑?接着跑啊!” 我一步步走过去说,“哥们,别你们冲动,劫财不劫色,图财不害命,得讲江湖道义啊!” “我呸,去你妈的江湖道义,老子不管那些。”男人一只手勒住女人的脖子,持刀的手指向我。 “别过来,听到没?否则我马上抹了她的脖子。” 我连忙抬手阻止,“别想不开兄弟,这一下下去,你这一辈子也完了。” “抢劫最多关几年,杀人可不止是几年的问题,杀人是要偿命的!” “老子不在乎。”男人死死抓着女人,“我今天就要她的命。” 看着男人要对女人动手,我快速跑了过去,刀子距离女人脖子还有几公分距离时,被我给拦了下来。 我也是真服了这些人。 你想要杀人,一剌不就完了? 非要把刀举那么高干吗?那不是在延缓自己杀人时间? 要不是男人这么做,刀子已经扎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我抓住男人的手后,用力拧着他的胳膊。 男人吃痛,刀从他的手里脱落,我成功把女人从她的手里救了出来。 女人立刻躲在我的身后,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 男人捂着自己的胳膊,怒视着我和女人。 “你他妈知道他干什么了?直接出面帮她?” 我回头看了看女人,“你们认识?” 女人摇着头否认道,“我们不认识,他就是一个抢劫犯,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 男人生气的说,“编,继续编,你一向很会撒谎。” “不然,我也不会上了你的当,也不会导致我妈被气得住院,我家被你骗的倾家荡产!” 女人理直气壮的说,“你胡咧咧什么?明明是你养不起我,怎么就变成我骗你的钱了?”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彩礼要三万块钱,你也答应给我的,现在你自己反悔,还怪在我的头上?” 男人说,“三万块钱我东拼西凑的凑齐交给了你,可是你呢?到头来不和老子结婚了!?” “你这个死骗子,把钱还给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等等? 这怎么和我之前看见的事情不一样? 男人不是要抢劫女人的,而是想要回之前给她的彩礼钱。 是女人先骗了男人在先,女人也承认了这一点。 我这不是帮错了吗? 我看向女人问道,“真是这样?” 女人看了我一眼,“差不多,谁让他的家里穷的?” “三万块钱就欠下一屁股的账,我嫁给他不是要过穷日子?” “我才不要和他一起还债呢!所以晚几年等他有钱了结婚,有什么不对吗?” “啪!”我抬手给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自己的手,“老子打的就是你!你不和人家结婚,你要人家钱干什么?” “把钱还给人家,我要知道你是这种人,我都不应该救你。” 女人朝着我冷笑道,“谁让你救了?不是你自己多管闲事儿?” “那些钱已经被我花光了,想要我拿出来?没门儿。” “我杀了你!”男人崩溃的朝着女人而去。 我连忙把他给拦下,现在男人的情绪激动,有可能真会把女人给杀了。biqubao.com “报警吧!”我对男人说。 现在这情况,也只能交给警察处理了。 女人却趾高气扬的对着我们说,“报警也没用,你拿着刀勒索我!” 她又伸手指向我,“你竟然敢打我?知道我谁吗?我大哥马上就到,你们俩谁都跑不了。” “你大哥是谁?”我好奇的问道。 女人竖起大拇指说,“我大哥是哈尔滨镇山虎,黑白两道都得给我大哥几分薄面,你们算个什么东西?连我都敢打?” 我看向男人问道,“镇山虎是谁?” 男人摇摇头,“不认识。” “滴滴!” 男人的话音刚落,一辆奔驰后面跟着三四两面包车,缓缓在我们的跟前停下。 奔驰车的后门打开,一个披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男人是个光头,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比我都要高出一头,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在黑夜里都闪闪发亮。 镇山虎走到女人的跟前,甜蜜的搂住她的肩膀,“宝贝儿,谁惹了你?” 女人抬手指着我们,“就这俩山炮,他们还动手打我!” 镇山虎脸上露出怒意,朝着自己带来的十几个手下摆摆手,“去,给我废了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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