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出一个解释,我也只能把这件事往我身体里的蛊虫身上扯了。 总不能真的被送去821局研究吧? 苏婵摇着头说,“有这个可能性!” 看着苏家兄妹俩信了,我也是松了口气。 我又扭头看向这俩夜叉鬼,“你说说你们取什么名字不好?起这种倒霉名字。” 庙前夜叉鬼委屈巴巴的说,“听着神气嘛!” “行了,别废话了,跟着我们走!”苏武踢了庙前夜叉鬼一脚。 “轻点行不行?”庙前夜叉鬼抱怨道。 苏婵对我说,“你的人既然没有生命危险,那我们也就先回去了。” “等我们把这俩人送回去,你有需要的话,我们再回来帮你。” “好的,你们先忙!”我点点头,也和他们兄妹握了握手。 我把他们送到村口,看着银色的轿车离开后,这才回到家里。 大家依旧在熟睡着,我把大门锁好,也接着睡觉了。 折腾大半夜,我是又困又累的。 一觉睡到天明! 大家也都苏醒过来,一个个伸着懒腰,睡得格外的舒坦。 你们是舒坦了,要不是我,我们都完蛋了。 不是! 我突然回过劲来。 我为什么要拦着夜叉鬼抓走高晴啊? 高晴被抓走了,我不就可以离开了? 总不至于赎高晴的事儿,还需要我参与吧? 我使劲的拍了一下脑门。 真是不应该啊! “你咋了?一睡醒就自残!”高晴诧异的看着我。 “我……”我还没有回答她。 蓝莓手里拿着一张面具走了进来,“果然和我的猜测一样,这户主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不知道人哪儿去了,院子里也有打斗过的痕迹。” “人被苏家兄妹带走了,他们就是冲着这俩人来的。”我解释道。 蓝莓收起来面具,“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晚,你们都被下了药,我半夜醒了过来,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我看向高晴说,“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被他们被绑架了。” 高晴突然对着我甜甜一笑,“谢谢你呀,小哥哥!” 听着她柔声似水的声音,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能不能正常点!”我白了她一眼。 “行了,大家吃点东西上路吧!”唐述突然来了一嘴。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唐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该走了!” “也不对,我是想说,我们该下葬了。” “也不是,是下墓,对下墓!” 我们也都懒得听他解释,大家直接走出房间。 “蓝莓,你包忘了拿。”我把蓝莓的书包丢给她。 蓝莓接过书包背上,冲着我勉强一笑,“谢谢你啊!小哥哥。” 嗯? 怎么蓝莓这句话里一股子的醋味? 简单的吃过东西后,我们就朝着五行山出发了。 上山的时候,有一段路不好走,我伸手把蓝莓给拉了上来。 蓝莓又勉强一笑,给我来了一句,“谢谢你啊!小哥哥。” “蓝莓姐,我错了,别说这句了,我遭不住。”我连忙求饶。 我宁可蓝莓高冷一点,这样的她,我太不习惯了。 蓝莓眨了眨眼,“我很正常啊!” 得! 我还是少说两句吧! 山上是有盗洞的,只要我们能够找到盗洞,就能顺利的进去。 我们几个人分开在五行山上找了半天,终于是在半山腰找到了一条往下钻的洞。 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率先朝着里面爬去。 这条洞很深,少说有四五十米。 爬了还没一半,我就停了下来,把手电筒从嘴里拿出来,开始喘着粗气。 里面的氧气很薄,再加上长时间咬着手电筒,我的嘴巴都开始发酸。 我揉了揉腮帮子,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继续往前爬。 爬了还没五六米,前面没路了。 “怎么停下了?”后面的高晴催促道。 “没路了。”我回答道。 手电筒也在照射着四周,我用手摸了摸墙壁。 两边的墙壁都是硬的,正前方的泥土是松软的。 完犊子! 最不想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前面的路因山体塌方,把路给堵死了。 “退出去吧!我们需要工具。” 庙后夜叉鬼找到过盗洞,但她没有进去过。 退出去之后,高晴询问我,“里面咋回事?” 我摇着头说,“里面的洞被堵死了,应该是上面导致的塌方。” “既然能够引起塌方,那就证明距离上面并不高,我们从上面往下挖要更快。” 最倒霉的事儿,就是我们眼下没有任何的工具。 所以,还要回村子里去借工具,或者是让高晴的人送工具来。 高晴拿出来手机说,“我打电话叫人送来,不要去村子里借了,不然会引起怀疑的。” 她用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房子里。 这座空房子,成了我们临时的根据地。 铲子什么的都好买,洛阳铲、旋风铲不好搞,我们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送过来。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高晴那边也没消息。 我对大家说了一声去买点东西,就单独走了出去。 我买了一些吃的和饮料,当我拎着回家时,半路上遇到了两个人。 俩人拿着烟在过道口蹲着,把狭小的过道口堵的严严实实。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就是地福村的村民。 地上已经丢了一地的烟头,应该是在等着谁! 我走到他们的跟前,“两位大叔,让个路。” 俩人站起来身子,其中一人丢掉手里的烟,冲着我嬉笑道,“外地来的?” “怎么?你们是要打劫吗?”我狐疑的看着他们俩个。 俩人对视一眼笑道,“不是不是,我们可没那个胆子,不过嘛!跟着你干的胆子,倒还是有的。” “跟着我干?”我摇头笑道,“两位大叔搞错了吧?我什么都不是,你们跟着我干啥?” 另外一个大叔笑道,“别装了,我们都看见了,你们这些人都去了五行山,又从哪儿回来的。” “我早就听说五行山有墓了,但我们不会盗墓,所以想和你合作。” 看来俩人是猜测出了我们一行人的身份。 “怎么合作?”我好奇的问道。 也只有先稳住他们,万一他们报警,我们就完了。 大叔笑着说,“好办,我们也管出力,后面得到的宝贝,给我们分两成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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