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反应很快,在我触碰到她之前,用手拦下了我。 她诧异的盯着我,带着一丝愤怒的问道,“你干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手,无辜的对苏婵说,“不是我干的,我被控制了。” “被控制?怎么回事?”苏婵眉头紧蹙。 我扭头看向竹青舞,竹笛就在她的嘴里。 苏婵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竹青舞。 “她是三十六贼的蛊师?” 我更正道,“是反蛊师。” 苏婵恍然大悟,“这就对了,只有反蛊师才会做这种事情。” 竹青舞注意到我们在看她,她取下了口中的竹笛。 我的手也终于恢复正常。 苏婵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那咱们就先这样,等我们忙完这里的事情,就去找你们回合。” “好!”我点点头,回到了高晴等人跟前。 苏婵和苏武也回到了户主的跟前。 捉鬼? 说实话,我还真的想去看看的。 我一直都觉得鬼这玩意儿是不存在的。 要是能够亲眼看见,我也跟着记录下来。 “没看出来呀,你的小情人还挺多!”高晴打趣道。 我摇着头否认道,“我喜欢的只有蓝莓一个人,苏婵和我只是朋友关系。” 准确点来说,朋友的关系都没有到。 她之前帮助我们,那是有周老出面。 这次想着帮我们,也只是相对熟悉了而已。 真要说关系,她们苏家也只是因为靠着我能找到地下桃源罢了。 “走吧!我们直接进山。”再不去的话,天都要黑了。 高晴却摇头道,“不了,我走的有些累,找个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再出发吧!” 她是老板,她说了算。 我们在找了好几户人家,都被拒之门外。 我们一行六人,人属实是有些多,他们不愿意我们居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要不还是找个废弃的房子居住算了,看来我们不大受这里的人欢迎。”我看向高晴。 高晴却摇着头说,“废弃的房子能住人吗?再加上这么冷,我们连被褥都没有。” “去叫门,我不信没人愿意接受我们。” 我不情愿的来到一户破旧的木门前面。 木门是几块板组合起来的,由于年代久远,木板都变得松动。 我敲门的时候都不敢用力,生怕把木板拍掉,又让我赔钱。 “有人在家吗?” 门没有锁,我拍了一下自动开了。 我顺着门缝往里面看了看。 “咯咯咯!” 一只大公鸡煽动着翅膀在我的眼前飞过,给我吓一跳。 “谁啊?” 老太太掀开门帘,手里拄着拐杖,依靠着门口的墙上。 我礼貌的问道,“奶奶,您这儿有多余的房间吗?我们六个人想找个地方住宿。” 老太太没有回答我,眼睛一直都在我的身上看着。 高晴推开门说道,“太太,我们就居住一晚上,我们可以付钱。” “这个……”老太太犹豫着说,“孩子,不是我不给你们居住,而是我家的床小,住不下你们这么多人。”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也可以不住在床上,有地方能睡觉就行。” 老太太朝着我们招招手,“那你们进来吧!” 我们走进院子里。 院子的面积很大,在墙角的位置还预留出一块土地。 土地上种植着一些蔬菜。 屋子是一共有两间,两间房是挨着的,中间并不相通。 两扇里屋的门前,种植着两颗青松。 院子里很脏,鸡鸭的粪便拉的到处都是。 高晴和竹青舞俩人刚走进来,就捂住了口鼻。 走路更是小心翼翼,甚至都会踮起脚尖来,生怕自己会踩在上面。 老太太拿着钥匙递给我,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你们可以住这间屋子。” 我把钥匙递给唐述去开门。 我又询问道,“老太太,家里只有您一个人吗?” 老太太摇摇头,“我还有一个女儿,女儿还没有回来。” “您女儿上地里去了?还是外出打工啊?”我和老太太聊这些,也是为了让他不要误会我们。 老太太看向她家的西北方向,“我女儿是老师,给孩子上课呢!” 我也顺着老太太目光看去。 看见老太太的门口有一口水井。 水井? 我来到了院子里,看着水井慢慢转过身来。 水井的位置正好对着老太太家的门厅。 “老太太,那口水井是您家的?”我问道。 老太太摇摇头,“不是,那口枯井存在很多年了。” 高晴好奇的看了看水井,眨着眼睛问我,“水井怎么了?” 我笑着摇头道,“没事。” 高晴不悦的说,“神神叨叨的!” 我来到高晴跟前,小声的对她说,“给老太太一点钱吧!” 高晴出手也阔绰,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二百给了我。 我把钱交给老太太,“我们今晚就打扰您了,您女儿回来的时候,麻烦你们沟通一下。” “不不,我不能要!”老太太推辞着,“住就住嘛,你们几个娃娃住一晚上,我们也不会损失啥。” “您千万要拿着,不拿着我们就走了。”我用这样的方式,强迫着老太太收下了钱。 我们走进去房间。 房间里有个火炕,里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炕上住四五个人没问题,剩下两三个人打地铺就行,反正就一晚上,将就着就过去了。 我们把东西放下,我坐在了椅子上。 高晴来到我的跟前问道,“现在能说了吧?那口井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说,“根据风水上面的说法,水井与宅门相对,宅子就会成为凶宅!” “井水连接着地下,地下多有煞气,会让宅家主人破财,意外受伤,后代也会成为聋哑人!” 竹青舞接茬道,“破财可能是真的,聋哑人应该不会。” “人家女儿是老师,聋哑人可当不了老师。” 我叹了口气说,“故意在门口挖井的人,应该是和这户人家有恩怨。” “家主应该就是出了意外,所以现在只剩下这娘俩!” 高晴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你让我给她们钱,也是可怜她们啊?” 我点了点头,又对她说,“以后拿钱的时候注意点,特别是在外人面前,财不外露!” “哼,我愿意!”高晴撇撇嘴,催促着我说,“少啰嗦了,跟老大妈似的,去做饭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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