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是高晴的就是竹青舞的。 还是一件粉色的睡衣,上面都是一颗颗草莓图案。 “张三,穿好衣服就出来。”高晴不耐烦的喊了一句。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我出现在俩个女人面前时,俩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合适!”高晴看着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竹青舞同样一脸得意,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我走到俩人的跟前,“你们给我穿女装也就算了,内衣都给我三角的?有没有人性?” 高晴伸手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呼!”她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看着我,“你刚刚说已经有办法就我弟弟了,莫非你知道七星楼的地方了?” 我摇着头说,“不知道。” “什么?”高晴立刻愤怒的站起身。 我紧接着说,“我是不知道,但有一个人知道,他还去过那个地方。” “仔细说说,哪儿?”高晴问我。 我回答道,“在东北,不过现在不叫七星楼了,而是改名叫佛塔。” “知道佛塔位置的人是杜锐锋,他现在就在一家医院里养伤。” 高晴想了想继续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你可以去问问杜锐锋,让他带我们去找佛塔就行了。”我回答道。 高晴回头对竹青舞说,“明天你去医院见杜锐锋,问出佛塔的下落。” “好!”竹青舞一口答应道。 高晴又看向我说,“这段时间你也没有好好休息,所有的房间都可以任你住。” “在我们出发之前,你就老实呆这儿,别想着逃出去。” 我还没有愚蠢到选择现在逃跑。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配合高晴。 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惹怒高晴,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找佛塔,就她弟弟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我去休息了。”我扶着栏杆来到二楼。 第一个房间是高晴的。 她的房间里香气弥漫,东西也都收拾的井井有条。 双开门的衣柜有四个,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她的衣服。 衣柜里还有格外的抽屉,抽屉里整齐的摆放着丝袜。 我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 床格外的软,躺下没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梦乡。 当我准备翻身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牢牢抓住。 我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三个大汉在我的床头。 高晴站在门口,竹青舞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不透明的瓶子。 又来? 我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惊慌的喊道,“高晴,我都很配合你了,没这个必要吧?” 高晴冷漠的说道,“我信不过你,上次就有人把你救走,这次我看别人还怎么救你。” 竹青舞满脸坏笑的靠近我,从瓶子里又拿出来了一条黑蚂仙幼虫。 她看着黑蚂仙说道,“这可是我珍藏许久的宝贝,跟了我多年,我都有点舍不得用它!” 我连忙赔笑说,“那就别用了,没这个必要啊!” 竹青舞却说,“我炼制出来黑蚂仙就是用的,你来当我黑蚂仙的载体吧!” 这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次是隔开我的皮肤,植入到我身体中的。 竹青舞拿着黑蚂仙靠近了我的脸,放在了我鼻子的下面。 我立刻就感受到了,黑蚂仙分泌出来的粘液。 这不但给我的生理带来了极大的反感,就连身体上,也同样没办法接受。 我扭动着脑袋,想要把黑蚂仙弄下去。 保镖立刻抓住了我的头,不让我动弹分毫。 黑蚂仙渐渐来到我的鼻孔前,就开始往里面爬去。 刚开始鼻子里很痒,我也很想打喷嚏。 可紧跟着就传来了疼痛,这种疼痛和受皮外伤的疼不一样,是种上脑钻心的疼。 黑蚂仙幼虫很快就爬进了我的体内。 竹青舞拍了拍保镖,示意他们松开我。 我自由的瞬间,就开始不停的擤鼻涕,那东西像是长在了我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的作用。 竹青舞看着我的样子说道,“别费劲了,没有我的命令,它是不会主动出来的。” “它对你的身体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我也明确告诉你怎么取出来,我和手术。” 竹青舞得意的笑道,“做手术的话,就要把鼻子给割开,这样才能取出来,然后再把鼻子缝合上去。” “你大爷的。”我忍不住的骂道。 高晴开口对我说,“只要你老实的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儿,等我弟弟活了之后,我不但不会杀了你,还会感谢你。” “你不是想要庄园吗?庄园送给你都行。” 现在我还有得选吗?只能听她的命令,我的心里依旧不服。 竹青舞对高晴说,“高老板,今晚我在房间里看着他。” “好,那我去休息。”高晴转身走了出去。 那些保镖也都相继离开,顺手还关上了门。 “喂,别走啊,都给我回来。”我叫着那些保镖。 他们没一个人理会我的。 那些壮汉保镖和眼下的竹青舞比起来,我都觉得他们和蔼可亲了。 竹青舞单膝跪在床边,一步步向我靠近,“别喊了,他们是不会回来的,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我不停的往后缩着身子,“你要干什么?你想对我做啥?” 竹青舞一脸淫荡的笑道,“当然是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做的事情了。” “我不会服从的。”我抗拒的说道。 竹青舞拿出竹笛放入口中。 随着声音响起,我的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双手“主动”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竹青舞松开了竹笛,抓起我的衣服丢在了地上。 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要被竹青舞夺走,我特么心里十万个不愿意。 而我又受到她的控制,想反抗又不能反抗。 我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我真的没办法抵抗,那我就只能期盼着事情早点过去。 “来吧!”竹青舞抓住我的双腿,将我拉到她的面前。 我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竹青舞,能不能把灯关上。” 我在说话的时候,眼泪也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蓝莓,对不起,我不是主动的,我是被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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