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但根据我的猜测,蓝莓大概率是在廖颜序的威胁下,打开了里面的棺材。 棺材被打开的时候,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很快就停下了。 “青铜神树呢?” 廖颜序疑惑的大声呼喊着。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放在里面的。”蓝莓同样疑惑的回答。 这是我们谁都没想到的结果。 青铜神树竟然不在棺材中。 难道是别的盗墓贼进入,拿走了青铜神树? 这座墓很好找到,只要对风水有过研究,就能够成功进入。 拿走青铜神树一点都不困难。 “你他妈的在骗我?”廖颜序生气的质问蓝莓。 “我没有。”蓝莓回答道,“我的命都在你手里,还有骗你的必要吗?” 廖颜序阴狠的说道,“你最好没有骗我。” “都给我四处找找,一定要找到青铜神树的下落!” 洞中人影来回叠加晃动,寻找着青铜神树。 真的会被人拿走吗? 我仔细的思考了这个问题,感觉可能性并不大! 更有一种可能性是,蓝莓将青铜神树藏在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她带着廖颜序来这里,目的就是把我们也吸引过来,好拯救她的。 “廖总,没有。” “这里也搜了,没有。” 廖颜序陆陆续续得到回应,他再次询问蓝莓,“神树呢?神树在哪儿?” “真的在棺材里,当初就没有带出来。”蓝莓回答道。 “不可能!”廖颜序说,“我是看着你装进背包中的,怎么可能没有带出来?” “青铜神树到底在哪儿?”廖颜序语气变得凶狠了几分。 蓝莓依旧坚持之前的说法,一口咬定青铜神树在棺材中。 “走,我们先出去。”廖颜序语气中充满无奈。 哪怕是知道蓝莓在撒谎,他也不敢真拿蓝莓怎么样。 蓝莓死了,他更得不到青铜神树。 看着他们出现,我也压低了自己的身子,同时屏住了呼吸。 廖颜序一共七个人。 除了他和蓝莓之外,还有五个保镖。 保镖打着手电筒,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手枪。 火药紧盯着保镖的手枪,压低声音说道,“54式手枪,别名大黑星。” “全长196mm,内装8发7.62子弹,总重0.94kg,有效射程50米。” 一把枪八发子弹,还不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备用弹夹。 廖彦序为了自己的安危,真是花了大价钱啊! 我们现在也是箭在弦上,已经没有了退路,先发制人是我们唯一的获胜机会。 “先想办法缴他们的械。”我低声回了一句。 等廖彦序等人进去我们的范围后,我立刻打开手电筒,朝着保镖的眼睛照射去。 趁着保镖被灯光闪到的同时,用枪指着他们,抢夺下来一名保镖的手枪。 火药和王四指也抢夺下来两把手枪。 剩下的两个人快速反应过来,举起枪和我们对峙起来。 廖彦序的反应也很快,直接把蓝莓抓进怀里,同时用手里的枪指在她的脑袋上。 “张三!”廖彦序冲着我咧嘴笑道,“你咬的可真紧啊!” 我用枪指着他说,“少尼玛废话,把蓝莓还给我!” 廖彦序搂着蓝莓,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让蓝莓的脸紧贴着她的肩膀。 站在我的这个角度,刚好无法看见蓝莓的脸。 现在我们手里的枪多,真要互相开火,谁死谁活很难说。 “我说你是不是脑抽啊?”廖彦序十分不解的对我说,“世界上多少女人?你偏偏要和我抢同一个?” “怎么?那么喜欢我玩剩下的?” 呃…… 玩剩下…… 我握着的枪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开枪击毙这个混蛋。 但蓝莓距离他太近,我贸然开枪很大概率会打中蓝莓。 他知道我敢开枪,所以把蓝莓护在自己的身前。 冷静下来! 我必须要冷静下来。 廖彦序在故意激怒我。 蓝莓绝对不会和他发生关系的。 廖彦序见我不说话,继续对我说,“不信?你可以问问蓝莓。” 我看向了蓝莓,蓝莓的头轻微点了一下。 廖彦序低头亲吻了一下蓝莓的额头。 我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愤怒,大脑一直处于思考状态。 我开口道,“廖彦序,继续这么僵持下去,对我们谁都没好处的。” “我只想要蓝莓姐,把她交给我,可以让你平安离开。” 廖彦序意外的看着我笑道,“不错,你比我想象中的成长得要快,不再是之前的冲动小子了。” “这种环境下,竟然还能够冷静下来思考。” “你说的没错,僵持下去对我们谁都没好处,只要将青铜神树给我,我就把蓝莓给你!” 我晃了晃手中的枪反问道,“和我谈条件?你凭什么啊?” “我们一人开一枪,都能让你们团灭。” 我们这边七个人,每人手中都有一把枪。m.biqubao.com 对面只有五个人,枪却只有三把。 我们占着绝对的优势,根本没必要和他谈条件。 廖彦序自信的笑道,“凭蓝莓在我的手上,那咱们就开枪同归于尽啊!” “我外面本就欠着不少的债务,拿不到青铜神树,回去一样是个死,死在这儿总比死在外面强。” “张三,你有种就开枪。” 廖彦序不是不怕,他说完话就躲在了蓝莓的身后。 我的目光紧盯着蓝莓,我也纳闷着,她在干什么? 她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却甘愿站在廖彦序的身前挡子弹。 只要她能摆脱廖彦序的控制,我就有开枪的机会。 她迟迟都没有给我机会。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咬牙看着他,“我们七个人七把枪,会害怕你三把枪?” “枪多不代表能赢!”廖彦序冷笑了一声,“谁说我这边人少的?” “你还不打算动手吗?还在准备等什么?” 廖彦序隔空说了一句,我也警惕的看着四周。 站在我不远处的杜锐锋快速抢夺下左家潘的枪,用手枪指着左家潘的同时,把枪丢给了廖彦序身后的保镖。 这一切发生的非常快,我们反应过来时,双方已经形成势均力敌的场面。 是我们处于了劣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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