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述吃惊的喊道,“我草,上下两个入口?” 两个入口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我们脚下的石头平台,就是遮挡住下面入口的障碍物。 龙石柱便是打开的机关,机关在我的破坏之下,才露出了真正的入口。 我抬头看着上下两个入口说道,“阴阳门!” “啥是阴阳门?”左家潘疑惑的问我。 周老等人同样一脸疑惑,等着我的解答。 我解释道,“所谓的阴阳门也叫生死门,羊皮书中就有过明确的记载。” “这也是古代常用的防盗手段之一,比起来别的防盗手段要更加的高明。” “首先石台悬挂在半空中,就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时间长了还很容易引起坍塌。” 我踩了踩脚下的石头,“这也和机关术的巧妙结合,才能够制作成完美的阴阳门。” “阴为死,阳为生,走错路就会死,刚刚我们进去的甬道就是阴门。” 我抬手指着下面的入口道,“那么,这道门就是生门,也是通向墓室的真正入口。” 左家潘走到石柱前,看着石柱上的木头齿轮,感慨道,“古人还真是聪明,这样的法子都能够想出来。” 也幸亏是我看过羊皮书,记着上面的内容,不然我们也不敢贸然继续下洞。 蓝莓也是知道阴阳门的,廖颜序之前跟踪过他们,所以对阴阳门也有所了解。 他们在进入之后,关闭了阳门,把阴门留给了我们。 “走,我们进去看看。”我提醒大家说,“唐述点燃蜡烛,我们慢点进入,稍有异常就立刻回来。” “好!”唐述点燃蜡烛率先走了进去,王四指和周老后面跟着走进去。 我在进去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凤柱。 却发现凤凰原本三条尾巴,竟然变成了六条! “三儿,你在后面干啥呢?快点跟上来。” 听到前面左家潘的催促,我忙会应道,“来了,来了。” 这条甬道和上面的那条甬道高、宽都差不多,也没有出现折叠道。 但走了没多久,地面上出现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犹豫时间太长,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没办法分辨出来是盗墓贼的,还是闯入进来的人。 周老蹲下身来,戴上手套后开始检查尸体。 “尸体被钝器击中头颅而死,头颅有明显的裂痕。” 他说罢,又扯开尸体的衣服,胸骨断裂了三四根,就连颈椎都出现了断裂的痕迹。 左家潘看着另外的尸体说,“这些尸体也有伤痕,倒是没看出来有枪伤,基本上都是骨头断裂而死的。” 他站起身看向我们问道,“都是盗墓贼的尸体?” 周老站起身来,摘下手套后,还用手帕仔细的擦着手,“没办法确定,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的。” 我回头询问左家潘,“一具枪伤的尸体都没有吗?” 左家潘摇着头说,“根据我多年用枪械的经验来看,是没有发现有中弹的痕迹。” 火药接着说,“也不能排除死者生前中枪,枪如果没有打中骨头,那就很难判断出来是不是枪杀的。” “地上没有看见弹头,所以这些人应该都不是枪杀的!” 我摸着下巴寻思着说,“这也不对啊!” “如果这些是田屈的人,他们和钟玉山之间是有过开火拼杀的,照你们这么说,这里面并没有钟玉山的尸体!” “我知道了。”唐述拍了一下大腿,把我们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他非常自信的说,“一定是蓝莓姐离开之后,又返回到这里,把父亲的尸体带走埋了。” “不可能。”我直接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田屈这伙人可是在蓝莓的后面,她不可能再返回这里,那样等于自寻死路。” “再加上这些年来,廖颜序和田屈一直都在跟踪着她,也足以说明,蓝莓几年前离开之后,就没有回到过这里。” 所以也就不存在钟玉山尸体被移动的情况了。 “那是不是田屈或者廖颜序移动了钟玉山的尸体?”王四指看着我们问道。 这个倒是有可能,但并没那么绝对。 试想一下当时田屈等人的情况,他们不可能会管一个死人的。 廖颜序呢? 这一点就不好说了。 “继续走吧!”我站起身来,带着大家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距离。 “墓室口,是墓室口。”唐述兴奋的叫喊着。 周老连忙提醒他,“小点声,你是怕廖颜序不知道我们来了吗?” 唐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个劲的给我们使眼色。 我们都已经看见了。 墓室门口很简单,比起来外面的龙柱和凤柱,墓室门口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扇向外倒塌的石门。 墓室口高度有一米五,宽度差不多一米。 人走进去还是很容易的。 墓室里面很宽阔,像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正中间是用青砖铺成的八角形,砖摆放的位置也很有考究,完全按照八卦图来摆放的。 在八卦图的上面,还有八种动物。 这些动物是用铸铁做成的,不是之前常见的浇筑式动物,而是用铸铁做成动物的肢体、躯干、头部等等零件后,再把零件一一组合起来。 “这啥啊?不会是要解密吧?”左家潘走到坤卦的跟前,用手触摸着坤卦上的铁牛。 周老看向我说,“三儿,这是你擅长的,你看看什么意思?” 我来到八卦图前,看着八种动物说,“八卦图对应着八种动物,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蛇、坎为猪、离为鸡、艮为狗、兑为羊。” “这里不是墓室,看样子更像是一种道场。” “道场?那是……”左家潘疑惑的话还没问完。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固定在不同卦位上的动物,全部都活了过来,扭动着自己的肢体,站成了一排。 “我草?” 我们几个人看着眼前的情景,吓得都愣在了原地。 第一眼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我听见金属之间摩擦的声音,我才肯定下来自己没有中毒,眼前看见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些对应八卦的生肖,全部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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