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氧气稀薄,要是不赶紧出去,我们都有可能会死在里头。 可跟着又有一个问题出现。 我们能遇见的问题,蓝莓和廖彦序他们肯定也会遇见。 那么他们是怎么进入的? 难道他们提前准备了氧气瓶? 也不可能。 携便式的氧气瓶最多只能用半个小时。 根本不足够支撑他们进入再出来。 我们来到墓的外面,一个个弓着腰大口呼吸着。 “不对劲!”我歇息片刻之后,看着大家说,“为什么这墓穴会是往上走的路?” “再加上这里面的氧气稀薄,当初蓝莓和田家兄弟又是怎么进去和出来的?” “第二:蓝莓的父亲钟玉山死在了离开墓穴的甬道中,我们走路一百多米,并没有看见有尸体和搏斗过的痕迹!” 周老疑惑的问我,“有没有可能还在最里面?” 我摇摇头道,“我仔细的想过,如果当时的情况是蓝莓他们距离洞口很远。” “她根本没办法从田家兄弟手里逃跑出去,所以唯一的解释只有,她当时距离洞口并不远。” 王四指点点头道,“对,这一点的确很奇怪。” “还有那条不易被察觉的上坡路,再加上里面稀薄到几乎没有的氧气,总感觉这条路像是一条死路!” 我站在墓穴口,紧盯着墓穴的洞口。 这么大的洞口,按理来说里面应该不会缺少氧气才对。 前面的氧气很足,后面就变得越来越少。 “折纸道!”我忍不住的惊呼道。 “什么折纸道?”唐述看着我问道。 我拿出来一张纸,先叠了一下,跟着把纸翻转,继续按照刚才折叠的纸张宽度继续叠。 要注意,一定不要对折,对折的话,方法就错了。 当我折叠完整张纸后,将纸给打开放在了墓穴口。 从上往下看纸张的形状,是一个个字母“z”组成的。 “这就是折纸,而所谓的折纸道,是按照这也的折纸的方式,修建出来的甬道。” 左家潘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懂了,站在洞口看来,里面不应该是缺氧气的。” “可氧气并无法完全进入其中,即便是依靠着风力,风力会撞击在弯道的墙壁进行反弹,如此反复几次后,就没有什么氧气可以进入里面了。” “原来是这样啊!”周老、王四指等人这才明白过来。 我站起身子看向王四指说,“王叔刚才说的没错,要不是我们及时跑了出去,继续待下去的话,极有可能真的会死在里面,这不是通往墓室的道路,而是通向死亡的死亡道。” 折叠道、氧气少、死亡道…… 这完全就是一种防盗墓手段。 一旦盗墓贼发现墓穴的入口后,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 他们慢慢走的话,才能发现里面的氧气稀少问题。 如果是快速奔跑冲进去,等到大脑出现反应,他们都会不自觉想到自己有了高原反应。 从而忽略甬道内没有氧气的问题。 最后就是他们看不见自己寻找的墓穴,一个个死在甬道内,再也出不来了。 火药开口道,“难道我们来错了地方?真正的入口不在这儿?” 唐述也连连点着头说,“对对,说不定还有别的入口,我们四处找找看。” “不用找了。”我摇摇头说,“这里肯定是入口无疑。” 我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这里就是最适合下葬的地点。 那些人不可能舍近求远,从别处再挖出一条甬道出来。 还剩下两处可能成为入口的,只有山体的正上方和最东方。 要是把墓穴口设置在最东方,就等于是他们挖穿了整座山。 是吃力不讨好的功夫,消耗的人力和无力是巨大的。 在山顶上也不可能。 一旦下雨的话,雨水就会顺着山顶流入墓穴中。 所有的墓中,几乎是没有把入口开到朝上方的。 当然了,盗墓贼挖出来的盗洞除外。 这座墓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盗的。 难怪当初田家知道这个地方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找钟玉山来合作。 他们肯定是进去过,面对着和我们相同的处境,才不得不回去找来钟玉山的。 钟玉山他们又是怎么进去的呢? 这道门还隐藏着什么玄机不成? 我来到龙柱的跟前,拿着手电筒一点点的观看着龙雕。 龙雕和石柱并非是一体雕刻而成的,而是分开雕刻成的,后又把龙镶嵌在了石柱上。 显示出来的只有半条龙身,另外半条龙身,被山体覆盖着。 凤凰的雕刻方式和龙雕相同,尾巴只有三条露在外面,山体遮盖住了另外六条。 我仔细的在上面寻找着机关之类的东西,很遗憾,并没有找到。 石柱和龙雕都是一体雕刻完成,没有一处是拼接的。 周老来到我跟前问道,“看出什么没有?” 我摇头苦恼的回答道,“没有。” 我盘腿坐在地上,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张,蓝莓不再我的跟前,我也一定会想出来办法的。 我能肯定这里就是入口,可如何才能改变里面的甬道? 这是现实世界,不是什么大型魔术表演。 不可能黑布一盖,在车下黑布后,里面的甬道就变了。 想到这儿,我猛的抬头看向了两侧的龙凤柱。 等等!! 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存在! “魔术”是近代出现的词汇。 在隋唐时期更多的叫法是“幻术”和“戏法。” 所谓的幻术也不过是手法上的快速和转移人的注意力,达到“障眼法”的目的。 或许这道门就是一个大型的“幻术道具。” 从我们出现在这道门前开始,就已经深陷制造这道大门的“幻术”之中。 既然是道具的话,那一定有破解之法! 这个破解之法是作者防止自己沦陷其中,给自己增加的一道保险。 只要能够找到破解之法,就能破解了这个“幻术!” “砍刀给我!”我伸出手接过火药递给过来的开山刀。 我用足了力气,朝着龙柱就砍了下去。 “当!” 用力的挥舞下,我的虎口被震的生疼。 龙雕随之破裂,从石柱上掉落下来,石块散落的满地都是。 我们脚下的巨石猛的坠落下去,我人都跟着倒在地上。 巨石停下后,我从地上站起来。 又一道石门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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