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高晴对我的态度,怎么突然来个三百八十度反转。 原来她是把这件事记在心上了,现在还想着复活她弟弟的方法呢! 我摇摇头说道,“我没办法给你肯定答案,我又没有死过,也没有试过。” “但七星楼是存在的,找到七星楼的位置,也许就有办法了。” “那你告诉我七星楼在哪儿?”高晴问道。 我对她说道,“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帮助我,我们算是合作。” “要是能够救活你弟弟,你就放了我们,要是救不活,到时候你在杀我也不迟。” “没问题!”高晴爽快的答应下来。 “那行,我们可以走了吧?我们还要去内蒙救人,你是知道的。”我对高晴说。 高晴笑着说道,“怕是不行呦,我答应过廖颜序拖住你的,所以这段时间,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我们去找七星楼和救活我弟弟的办法,你的人才会安全。” “也不要和我讨价还价,你没这个资格。” 草! 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 我盘腿坐在了地上,“那好,我也不会帮你,我说了是合作,我拿出了自己的诚意,你的诚意呢?” 高晴趴在床上,双手拖着腮。 由于她了喝酒的缘故,双腮泛红,再加上房间里灯光的照射,高晴现在是充满了诱惑力。 她的双腿在伸手翘起,双脚交叉着,魅惑技能点满啊! “你真以为我喝多了?放你走了,我还能抓住你吗?” 本想着靠这个混出去的,得,白费劲。 唯一的好消息,那就是自己的小命暂且保住了。 “张三,你真是处男啊?”高晴笑眯眯的问我。 我白了她一眼,“怎么?你想试试啊?” “可以!”高晴答应的格外爽快,这给我吓一跳。 “做梦,我可不会把第一次给你。”我立刻和她拉开距离。 高晴从床上直接走下来,“这可由不得你,你长得也不错,身高方面也勉强合格!” “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差到哪儿去,继承你身高的优点,继承我聪明的才智,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比我们都有出息。” 我无语的看着她,还我们的孩子,谁愿意给你生孩子啊? “唉,你干啥?” 高晴抓着我,直接丢在了床上。 “再救你的命,成全我,我就让你走。”高晴一脸的坏笑。 我捂着自己的中间,撇着嘴说道,“不答应。” “蓝莓对你不重要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廖颜序?”高晴趴在我的身上,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状。 “这一趟火车对你们很重要吧?要是这一趟火车赶不上,那就要多一天时间!” 高晴眨着水灵的眼睛说,“多一天时间,就能发生很多事情,也许廖颜序等不及,也会在半路上和蓝莓发生关系。” “当俩人的夫妻事实坐实,那个时候的蓝莓,你还会喜欢吗?还会爱她吗?” 这句话把我给问愣住了。 我还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蓝莓因为我才答应的廖颜序,她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否是安全的。 可能一路上都被廖颜序掣肘,处处去做着自己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尽管我知道蓝莓是迫不得已的,可一想到蓝莓可能会被廖颜序这个畜生侮辱,我的心里就很难受。 对廖颜序的恨意,反而变得更大了。 “现在……”高晴还要劝说我成全她,窗户突然响了一下。 是声音很小的敲击声,我也仰着头看向了窗户处。 窗帘是被拉上的,所以是什么东西拍打了窗户,我和高晴都不知道。 她从我的身上起来,走到了窗户前。 “哗啦啦!” 窗帘猛的被她给拉开,窗外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里可是三楼,一二楼的窗户是有防盗网的,三楼并没有。 几乎可以排除是人干的。 高晴打开了窗户,把脑袋伸出去看了看。 一只手突然从她的头上落下,打在了她的脖颈处。 高晴的身子在要倒下时,被一只手给抓住。 一个人从四楼慢慢的下来,还是一个女人。 她跳进房间里,把高晴给放在了地上,当我看清楚她的脸时,我他妈人傻了。 高晴? 我看了看地上昏倒的高晴,抬头又看向站在我面前的高晴。 怎么两个? 站在我面前的高晴看了我一眼,抓住床上的被子,盖在了晕倒的高晴身上。 “跟我走。”高晴来到我跟前,拉住了我的手就往外走。 这个人不但和高晴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一样。 双胞胎? 她是姐姐还是妹妹? 又为什么会出现帮助我? 当门打开时,俩保镖看见是高晴,立刻开口喊道,“晴姐。” “嗯,你们先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了。”高晴吩咐道。 高晴带着我来到楼下,来到关押着周老的地方。 “开门,把人放出来吧!”高晴对看守的人说。 看守的人也没有怀疑,打开门把人给带了出来。 王四指看着高晴,又看向了我,他朝着我竖起大拇指,“三儿,还是你厉害,这就拿下了?” 我朝着他摇摇头,可不要乱说了。 高晴听见了王四指的话,但她并没有回应。 我们在快要离开走廊时,包厢门被打开了,竹青舞红着脸走了出来。 “高老板,你这是要带人去哪儿?” 竹青舞拦下了假高晴问道。 高晴对她说,“这个地方不安全,我带着他们换个地方关押。” “有两个人跟着我就行,他们也不敢耍花样。” “哦,好,那我继续进去玩,谢谢老板今晚的款待。”竹青舞笑了笑,又回到了包厢里。 看着她离开,我的心里也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认出来,不然可就麻烦了。 我们没从正门出去,而是直接来到了地下室。 高晴把车钥匙丢给我,“马上开车走。” “好。”我把车钥匙给火药。 火药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谢谢。”虽然不知道眼前人到底是谁,该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我们的车子刚发动,竹青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就说高老板怎么会突然带人走,你不是高老板,你是什么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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