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摇着头笑道,“不是,那是假的,不这么做,酒店不可能告诉我们消息的。” 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他是真警察呢! “叮!” 电梯达到三楼停下,我们来到了306号房间。 苏文直接用手敲门。 “谁?”房间中传来男人的声音。 但并不是廖颜序的。 “客房服务,请开一下门。”苏文装模作样的说道。 门被从里面打开,苏文伸出脚抵住门,肩膀用力的把门给撞开。 在撞开门的那一刻,我看见房间里坐着七八个人。 这些人都是生面孔,廖颜序和蓝莓也不在其中。 有人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床上,有的是站立着的。 当我们冲进去的时候,房门就被人给反锁了。 坐在床上,一个脸上带着蝎子纹身的男人笑着问我们,“还真来了,胆子可够肥的呀!” “你知道我们会过来?”我诧异的问道。 蝎子纹身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皮夹克,摇晃着身子走了过来。 “当然知道,我们就是在等着你们。” 看来这帮人就是廖颜序找过来的,他在我们之前离开了。 把这几个人留下,就是为了托住我们。 苏文直接问蝎子男,“廖颜序去哪儿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蝎子男突然拿出一把蝴蝶刀,朝着苏文就刺了过来,速度非常的快。 苏文身子往一旁躲开,左手推住蝎子男的胳膊,右手呈鹰嘴状,重重击打在蝎子男的臂膀处。 “啊!” 蝎子男惨叫一声,手中的蝴蝶刀也掉落在地上,身子也跟着开始后退。 苏文一个弓步向前,另一只手打在了蝎子男的脑门上。 蝎子男连连后退好几步,一直到身子撞击到床才停下。 当他从床上站起来时,脑门上多了一个大手印。 这一招就是八极拳中的探马掌。 蝎子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咬牙切齿的喊道,“还看什么看?给我上,宰了他们!” 周围的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我和苏文进行攻击。 这些人都是一些混混,对付起来不难。 江海之前交给我的功夫,也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我就对付了一个人,把他给打趴下的功夫。 苏文已经把另外几个人全部打倒在地上,都没能再站起来。 一个个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嘴里不停的嚎叫着。 妈的,真猛! 苏文捡起来地上的蝴蝶刀,慢慢走到了蝎子男的跟前。 他把蝎子男给抓起来,蝴蝶刀抵在了他的脖子处。 “廖颜序呢?” 蝎子男看见匕首,不停的往后缩脖子,也没了刚刚的桀骜不驯,只剩下了求饶和胆怯。 “别,别,大哥,我都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廖颜序去内蒙古了。”蝎子男回答道。 “去内蒙了?”我急忙走了过去,对苏文说道,“我记得蓝莓找到那个青铜神树的墓就在。” 蝎子男不住的点着头,“对对对,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说是找什么青铜树。” “等得到青铜树之后,他就能还钱了。” 苏文收起了匕首,“这么说来,你不是他找来的打手?” 蝎子男摇着头说,“不是,不是,我是来找他要债的,他欠我们老板一百多万。” “廖颜序那家伙说,等他回来就能拿到钱,然后让我们在这儿等着,会有人过来找他。” “等人来了之后,把他们给做掉就行了,我说的都是廖颜序说的话,我不知道你们这么能打啊!” “狗日的廖颜序,竟然这么坑老子,等他回来,非得多要二十万。” 苏文把蝴蝶刀丢在了他的身上,带着我离开了酒店。 留在这儿已经没有意义。 可要是去内蒙的话,也不能我和苏文两个人去。 苏文又拨打了电话,这次我们搞到了廖颜序的准确动态。 在半小时之前,他已经乘坐上去往内蒙古的火车。 这里到达内蒙古少说也要十多个小时,车次每天只有一趟。 看到路边的共用电话,我急忙走过去联系周老等人。 我的手机等东西,都在苗寨周老的身上。 自从我失忆后,他们就没把这些东西给过我。 我的卡里还有不少钱,也怕我上当受骗。 “周老,廖颜序带着蓝莓去了内蒙古,我现在在成都,你们赶紧过来吧!” “我已经知道了。”周老回答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我格外的诧异。 这消息也是我刚刚知道的,他知道的这么快? “傻小子,听不出来吗?”王四指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 与此同时,也从我的屁股后面传了过来。 我转过身去,看见周老、王四指和火药三个人,整整齐齐的在哪儿站着。 王四指扭头看向周老说,“我赢了,记得给我一千块。” “啥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们。 周老长叹一口说,“我们俩人打赌,看你会打电话给谁。” “我猜的是蓝莓,他猜的是我。” 我一阵无语! 这俩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再说,现在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刻,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周老来到苏文的跟前,举起双手做出友谊拳的手势。 苏文也对周老进行了回礼。 “谢谢你打电话通知我们。”周老开口道。 苏文摇摇头,“举手之劳罢了。” 他扭头看向我说,“我妹妹还挺喜欢这小子的。” 我眨了眨眼! 他妹妹就是苏婵,苏婵喜欢我? 苏文继续说道,“救蓝莓姑娘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吧!” “三儿现在也安然无恙,剩下的事情我就不跟着了,我那边还有点事儿要去处理。” “好,多谢多谢。”周老再次感谢道。 我也连忙道谢一番。 苏文冲着我们几个微笑了一下,转身朝着街道走去。 “老王你去买票吧!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日一同去内蒙。”周老吩咐道。 晚上我们聚在了一起,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周老拿起老板的报纸看了起来。 我抬头随即瞟了一眼报纸,看见了一条黑色正楷字的寻人启事。 我一把夺过周老手里的报纸,他不悦的看着我,“你干啥?我没看完呢!” 我指着寻人启事说,“你们看这个!” 王四指看着我指的名字念道,“杜锐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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