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真的要交代在这儿? 这他妈的死的太冤,太憋屈了吧? “等,等一下。”我急忙大喊道。 高晴的枪口直接抵在我的脑袋上,她用的力气很大,都给我弄疼了。 “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连忙为自己辩解道,“你的弟弟真不是我杀的,你也找到他的尸体了对吧?” “你能看到他尸体的伤口,那真的是火蛛干的。” “我和你弟弟又没仇没怨的,我杀了你弟弟干什么?” 高晴走到我的面前,枪口也从我后脑勺,变成了在我的脑门上。 “能不能先把枪给放下,万一你走火了怎么办?” “我能理解你要为你弟弟报仇的心情,可你也要搞清楚是非对错吧?” “万一你杀错了呢?你弟弟会托梦怪罪你的。” “我会搞错吗?”高晴蹲下身来。 她身穿的是长裙,在我的面前蹲下的时候,里面的那点风景都被我看见了。 高晴恶狠狠的说道,“不管是不是你杀了我弟弟,他的死终究和你有关系。” “你见死不救,也等于是帮凶。” “不是,咱不能不讲理啊!”我继续说道,“那火蛛直接钻入了他的身体,然后又撕裂了他的胸膛,这我们怎么救?” “我又不是孙悟空,还能去太上老君哪儿给你求来仙丹啊?” 高晴一巴掌打了我的脸上,“还给我贫嘴是吧?我现在就杀了你。” 蓝莓突然喊道,“你杀了他有什么用?你的弟弟又不可能活过来。” 高晴冷笑一声,质问蓝莓,“我不杀他,他就能救活我弟弟吗?” “能。”我脱口而出。 高晴眯着眼问我,“你说什么?” 我对她说道,“也许能呢?”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高晴站起身来,“人死怎么可能复生?你当拍电视剧还是写小说呢?” 我对她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我的爷爷叫张根生。” “当年他建造了一座七星楼,他就是要利用七星楼借寿命的,既然寿命可以救,只要我们找对方法,让你弟弟复活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当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爷爷张根生就是借寿命没借到,把自己给搞死的。 复活人更别想,世界上也没有这样的方法记载。 就算是有,那也是故意编纂的,根本不可能实现。 我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想办法活下去。 我可不想死在这样的泼妇手里。 只要让她觉得她的弟弟还有救,说不定就不杀我了。 “老板,别听他胡说,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尸体都已经严重腐烂,你还能肉体再生?”保镖站在高晴的身边劝说道。 我解释说,“我干的就是这个,你自己不知道的,就不代表不存在。” 我扭头看向蓝莓说,“让你弟弟的肉体重生是不可能的,但找一具差不多的尸体,然后把魂魄装入尸体中,这不也等于是你弟弟复活了吗?” 高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她迟迟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保镖不屑的说,“真有这样的方法,那些有钱人早就用了,怎么可能还会死?” 你大爷的,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的思绪快速运转着,对高晴解释道,“反正我都在你的手里,与其你直接杀了我,倒不如给我一段时间试试呢?” “如果是真的呢?你愿意放弃你弟弟唯一能回到你身边的机会吗?” 高晴依旧没有回答我。 但她拿着的枪口慢慢的从我的脑袋上移开了。 我的心里是长出了一口气,可算是捡回一条命。 在我刚要放松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我们的身后响起。 “别听他胡说八道,人死根本不可能复生!”廖颜序大步走了过来。 看见是他,我和蓝莓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廖颜序来到了我们的跟前,他贱兮兮的看着蓝莓说,“小雪,我们又见面了。” 蓝莓转过头去,没搭理他。 高晴疑惑的询问廖颜序,“张根生当年留下了什么七星楼的事情,这件事你可知道?” 廖颜序点头道,“知道,外界都是这么传的,可七星楼在哪儿?谁都不知道。” “张根生在那次之后也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对外说是已经死了。” “为了这种渺茫的机会,倒不如干掉他得了,你要是放了他的话,在想要抓住他,可就难了。” 我怒视着廖颜序说道,“那不是你的亲人,你说的倒是轻松。” 廖颜序冷笑着对我说,“张三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活命吗?” “故意编造出来一个不可能的事情来,好让高晴相信你的鬼话!” 他妈的廖颜序,我是越来越看他不顺眼了。 你个狗日的别落在我的手里,不然我非弄死你不可。 要不他的出现,高晴说不定就真的把我给放了。 这倒好,高晴不可能放我了。 “你小子够鸡贼的,差点让你给骗了,妈卖批。”高晴再次举起了手枪。 “住手。”蓝莓叫住高晴,扭头看向廖颜序,“放了张三,我把青铜神树给你。” 廖颜序冲着蓝莓嘿嘿笑道,“这我说了可不算啊!毕竟这是人家高老板的事情。” 蓝莓怒视着他问道,“你还想要什么条件?” “聪明!”廖颜序伸手触碰着蓝莓的脸蛋。 蓝莓本能的躲开,但廖颜序还是把手伸了过去,这回蓝莓没有躲。 “和我结婚,给我青铜树,就这么简单。” “我答应你,现在能放了张三吗?”蓝莓回答的很干脆果断,几乎都没有犹豫。 难怪这个狗日的廖颜序会过来。 只是抓住蓝莓的话,他很清楚蓝莓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但如果用我们的性命作为威胁的话,蓝莓会不会答应就不好说了。 高晴和我之间又有恩怨,他们也知道我喜欢蓝莓,而我就成为了最好的目标。 廖颜序扭头看向了高晴,“高老板,这小子看来你不能杀了。” “这次放过他,下次我们依旧能抓住他!” 廖颜序再对高晴说话时,还使了个眼色。 这俩人之间绝对有猫腻,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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