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急忙走到棺材前,通过柱子砸坏的棺材盖缝隙,往里面看去。 棺材里面的确是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仅没有弗夜珠,连尸体都没有,甚至是陪葬的东西也没有。 洞阴阳扭头抓住我的衣领,“这是不是压根不是论布噶的墓?你带着我们来错地方了?” 我摇着头说道,“不可能,除非你们给的位置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我看过附近的风水,只有这里才能下葬,别的地方都不合适。” 我紧抓着洞阴阳的手臂,与其对峙着。 蓝莓双手环胸的问道,“是不是廖颜序骗了你们?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弗夜珠!” “他让你们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主要就是为了杀了我们?” 背罗锅摇摇头说,“不,因为廖颜序说过一句话!” “他说,如果我们没办法杀了你们,那就一定要带着弗夜珠回去!” “可见弗夜珠比你们的性命对于他来说更加重要,他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信息搞错的!” 我推开洞阴阳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个墓室是假的,还有别的墓室存在。” 可四周除了墙壁外,再也看不出来别的东西。 头顶上倒是有很多的布条,这些布条呈圆形,组合在棺材的正上方。 而在布条的外面,还刻着一圈的藏文。 我询问宋岩藏文的意思,他回答道,“和石门上的一样,都是经文。” 洞阴阳拿着手电筒照射了一圈,“挨个找一找,看还有没有隐藏起来的墓室。” 我们也只能动起来,开始在四周寻找着。 墙壁的任何地方,我们都找了一遍,压根就没有空的地方。 难道就没有隐藏起来的墓室这一说法? 四周都找过了,压根就没有。 总不能在头顶上吧? 我开始绕着棺材,仔细的寻找着头顶上方。 因为没有注意脚下,我被那根倒下的柱子绊了一下,柱子差点把我给绊倒。 “奶奶的!”我回头朝着柱子踩了几脚,发泄着我心中的怨气。 我把柱子当成了洞阴阳。 洞阴阳听到了我的骂声,但他没理会我。 在我转身打算继续去天花板上寻找时,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倒下的柱子不是平着倒在地板上的,而是有差不多五分之一,是埋没在地上的。 我用脚踩了踩地面,只是用我的人力踩上去,地面还是很结实的,起码没有出现塌陷的情况。 柱子的粗细差不多有二十公分,倒下来的力量,是绝对超过我的蹦起来力量的。 难道说,这下面才是墓室? 我拿起来了铁铲,用力敲击着地面,地面传来“砰砰”的声响。 并非是砸在泥土上面,应该传来的闷声。 这下面不是地面,而是一种顶,只是在顶上撒了一些泥土作为地面的掩饰。 我抬起头对大家喊道,“这下面是空的,棺材极有可能是在下面。” “还有这事儿?快点砸。”洞阴阳来到我跟前,又开始指挥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敲打出来一个洞。 我拿着手电筒顺着洞往里面照射了一下,证实了我的猜测,下面还有墓。 “一起动手,把洞给扩大!”洞阴阳在哪儿叫着。 这一次他倒是没闲着,拿着铁铲走了过来,不过洞本就不大,我们俩个人就能把地方占严实。 他就拎着个铁铲,站在外面眼巴巴的瞅着。 背罗锅就更别想他能出手,能不废话我都谢谢他。 洞在我和火药的努力下,逐渐扩展成了一个直径一米多宽的大洞。 这次看下面更加清晰,下面一层和我们所在的这一层结构差不多。 下面一样摆放着一口棺材,棺材的附近有立柱。 倒是下面的那一层立柱没有倒下,四根都立的稳稳当当。 按照老规矩,我们依旧是等了许久,才开始捆绑绳子。 将绳子饶了棺材一圈,又捆绑在立着的柱子上。 我本还想着先下去,从上面就能看清楚下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但火药却抓住绳子,一句话也没说就先一步下去了。 当他稳稳落地后,用手电筒环顾着四周,确定安全了才叫我们下去。 我们几个人陆续来到下一层。 没有别的东西,面积倒是比起来上面那一层大了一点,但只有中间摆放着一口棺材。 洞阴阳看着棺材说,“看来东西只能在棺材里了,这是你们拿手的,开棺吧!” 蓝莓冷哼一声说,“你们倒是清闲,等我们拿到手之后,你们就从我们的手里夺走,然后干掉我们,再带着东西去交差?” “没错!”洞阴阳回答的很干脆!“要是我们都能做了,还要你们干什么?” “我们开棺可以,但我有条件,要是不答应,你们就自己开!”蓝莓看着洞阴阳。 其实这一路走来不难发现,发号施令的人一直都是洞阴阳。 他的脑子比背罗锅好使,也是最适合当有话语权的人选。 洞阴阳笑呵呵的反问蓝莓,“弗夜珠给我们,放你们离开?” 蓝莓点头道,“没错!” “痴心妄想!”背罗锅冷笑道,“别忘了,你们这些人也是我们的目标!” “即便是你们拿到了,我们也有办法抢过来,结局还是改变不了的。” “是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既然改变不了结局,那我们就不开棺了,要么你们来开,要么我们就耗着!” “你别忘了,周书和王四指还在我们的手里。”洞阴阳拿出来了卫星电话。 我看着卫星电话丝毫不慌,“好啊!那你就打给李长清,让他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洞阴阳说着就拨打了电话,但电话并没有打通。 应该说他的电话根本就没有打出去! 宋岩得意的笑道,“这里可是在山中,就算你的手机是卫星电话,在接收不到卫星信号的地方,电话也是打不出去的吧?” 洞阴阳收起来了手机,他笑着看向我,“还真让我有些意外了,你一开始就料到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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