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也不挖了,追寻着宋岩的声音,跑到了山的背面,也就是有雪的那边。 宋岩站在半山坡处,目光正盯着一个凸起的雪堆。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生怕脚下打滑,不小心滑下去。 山坡的斜度在五十度左右,一旦滑下去依旧有性命之忧。 山上的雪层还算厚,越是往下面雪层就会越薄,也意味着危险也越大。 我来到了宋岩的跟前,发现的雪堆下面有个洞。 而且上面还有一块是被水融化过的,才把这个洞给露出来。 当然,我也知道那不是水。 我用铲子把周围的雪全部清理掉,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洞,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而这个洞所在的位置,刚好是我挖的位置下面。 我顿时兴奋不已,要是这个洞是直通向下面墓穴的,那我们还挖个屁呀? 洞阴阳询问我,“这个洞是不是通向墓里的?” 我摇摇头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只有进去才能知道。” 洞阴阳推了我的肩膀一下,用的力气还挺大。 “那你就进去看看。” “你就不能轻点?”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我刚要进去时,蓝莓突然说道,“我的脚下有东西。” 我们的注意力再次被她吸引过去。 蓝莓站在的位置距离我只有一米远,她的双脚已经全部被雪给覆盖。 腿的周围露出了一点点的蓝色,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走到蓝莓跟前,抓住了她的手,“什么感觉?” 蓝莓回答我说,“很硬,不清楚是什么。” “你下来。”我拉着她的手,让她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用手把蓝莓刚刚站过的位置的积雪给清理干净,一个人也暴露在了我们的眼前。 这人的嘴巴里满是雪,人早就已经死亡,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一直都在被雪盖着,所以尸体并没有腐烂的迹象。 身上穿着蓝色的抗寒服,四肢早已冻得僵硬。 尸体的死状很奇怪,瞪大着双眼,长大着嘴巴,抬起来的右手指着前方。 似乎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被那东西给吓死的。 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尸体的身上,他的身上没任何的外伤,首先就可以排除被动物杀死和同伙杀死的可能性。 背罗锅看着尸体道,“这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了?会被活活的吓死?”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没有从这人的身上找到有关身份的东西,也没有找到有关摸金符或者信物。 所以没办法判断,这个人到底是登山的旅者,还是一个盗墓的。 可既然死在了盗墓口,那他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盗墓贼了。 我站起身来说,“看来墓里有东西啊!不然也不可能会被吓死。” 洞阴阳对我说道,“就算是有东西,也得下去看看。” 我白了他一眼,“你说的到底轻松,你下去?” “当然是你们。”洞阴阳看着我们四个人。 背罗锅对我说道,“我们还不知道墓有没有机关,所以你对我们还有用处。” 他把目光放在了宋岩的身上,“你进去看看。” 宋岩不敢相信的看着背罗锅,满脸的不情愿。 他当初就不想跟着过来,现在又让他打头阵去下墓,更是不愿意了。 火药直接走到洞口说,“我去。” 火药刚准备进去,我们的头顶突然传来一道闪雷。 原本天蓝色的天空,眨眼间就变得乌云密布,雷电不停的在乌云中穿梭着。 “轰隆隆!” 一道炸雷在我们的不远处响起,扭曲的闪电像是一条蜿蜒的树根,劈在了我们脚下的山谷。 闪电将我们的周围全部照亮,呈现出了诡异的蓝色。 “死亡……死亡谷!”宋岩吃惊的大喊着。 他推搡着我们几个人,“快,钻进洞里去,快……” 在宋岩冲着我们大喊时,又是一道炸雷响起,这道雷距离我们格外的近。 直接淹没了宋岩说话的声音。 最前面的火药不停的往前挪动着身子,我们几个人也连忙钻了进去,外面的一些行李都没管。 一直到往里面深入一些后,才停了下来。 外面的雷声还在继续着,等雷声停下,我询问宋岩,“你刚刚说啥?” 宋岩吃惊的看着洞口,“死亡谷,传闻中的死亡谷。” “在看见那具尸体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我还以为死亡谷是不存在的。” “没想到我们距离死亡谷如此之近,万幸我们没有在谷底,不然我们都得死。” 蓝莓也吃惊的说,“原来死亡谷在这里……” “什么东西?”洞阴阳艰难的回过头看着我们。 蓝莓开口道,“五年前就有过一个新闻报道,在唐古拉山脉,有一处死亡谷!” “凡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的,也是附近藏民不敢靠近的死亡地带!” “死亡的症状和刚刚看见的尸体一模一样,没有明显的外伤和痕迹,起初大家以为是有猛兽、怪物。” 宋岩接过蓝莓的话说,“没错,那张报纸我也看过,报道的是一个牧民的羊群误入了死亡谷。” “他为了寻找自己的羊群就跟着走了进去,一天的时间后,羊群安然无恙的出来了,人却死在了里面。” 我好奇的问道,“难道死亡谷的秘密,和刚刚出现过的闪电有关系?” 宋岩点点头,“没错,周围的山都有着强烈的磁场,这些磁场让谷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引雷阵。” “夏季和冬季就会频发,很不凑巧的是,让我们给撞见了。” 外面又响过一阵雷后,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现在也终于搞清楚了外面那个人的死因。 他们可能是单独出来的,也可能是一起出来的。 但在他们在外面的时候,刚刚好遇见了雷,又因为不知道这里有磁场的缘故,所以才被雷电击中而亡。 这也让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还好墓里没有怪物,不然我们谁都难出去。 我推了推前面的洞阴阳说,“继续往前吧!现在也没必要出去了,看看这洞通向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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